說話間,司矜洲已經抄起放在一旁的帽子站起,屋燈的照著他的側臉,廓朗分明,下頜線無比清晰。
“有事。”言簡意賅。
話音剛落,下一秒便踩著軍靴利落的離開包廂。
謝肆瑾從門口收回視線,沖對面的二人問道,“他怎麼了?”
傅澶白挑眉,看不說,“估計……是有急事吧。”
“不是說了今晚沒事兒的嗎,怎麼吃著飯就被走了。”謝肆瑾夾了口菜驚,“還好當初我沒跟著去。”
不然現在連口熱乎飯都吃不上。
葉鶴亓倚在后的椅子上,時不時抿上一口手中的紅酒,“就算你去了,也堅持不到最后。”
謝肆瑾是吃不了半點苦頭的,作為謝家這一輩最小的男孩,也是被謝家‘養’著長大的。
讓他去‘吃人不吐骨頭’的軍營里訓練,不出一周都得掉層皮下來。
雖然謝肆瑾對自己定位非常明確,但是別人這麼說他,還是忍不住反駁,“誰說的,我要是去了怎麼著也能混個隊長什麼的當當。”
葉鶴亓、傅澶白,“……”
有時候對謝肆瑾的迷之自信,他們都找不到任何理由反駁。
主打的就是個‘人不要臉則天下無敵’。
……
將近深夜,沈妤婳從浴室里剛洗漱好出來,床邊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喂。”
葉鶴亓聽到那頭清甜的嗓音,不自覺揚起薄,“不是說回到酒店給我打電話嗎,怎麼這麼晚了都不打。”
沈妤婳抬頭看了眼墻上的鐘表,咬了下紅,“不好意思啊,回到酒店我就洗漱了,一時忘記了。”
葉鶴亓的眉梢挑了下,噙著幾分笑問,“那你要怎麼補償我,嗯?”
“補償?補償什麼?”
葉鶴亓,“當然是補償我等了你這麼長時間。”
“婳兒,言而無信是要到懲罰的,現在我只要求你補償我一下而已。”
耳畔傳來男人低醇磁的聲音,尾音上揚,在這樣安靜的夜晚,聽起來曖昧又繾綣。
沈妤婳抿著囁嚅了兩下,聲音輕糯,“那你…想要什麼補償?”
等的就是這句話。
葉鶴亓角微微勾起,聲音溫,“婳兒,做我的朋友吧。”
那頭的沈妤婳聽到這句話,明顯愣了一下,連呼吸聲都輕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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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沈妤婳張了張,“不是說要補償的嗎……”
突然說這些是干什麼。
正當沈妤婳胡思想之際,耳邊又傳來男人聽又無比的聲音來。
“你就是我想要的補償。”
心底仿佛有什麼破土而出,整個世界都變得安靜了下來,只剩下制不住的心跳聲。
一下一下好似要從腔里跳出來般。
沈妤婳的杏眸泛著細碎的,臉上浮起一抹紅暈,似紅蓮一般艷。
“雖然在電話里說有些草率,但我的心意是真實的,永遠不會變。”
“看見你和別的男人待在一起,哪怕只是同框,我也會吃醋嫉妒。”
男人一字一句聲細語的在電話那端說道,“以前我從未想過一見鐘這種事,會發生在我的上……”
“直到遇見你婳兒,所有畫面在這一刻開始變得象化。”
停頓片刻,葉鶴亓垂下眸子,輕輕揚起薄,“你的回答可以明天告訴我。”
“時間不早了,早點休息。”
“婳兒……晚安。”
第26章 我現在想聽你親口回答
翌日。
沈妤婳在酒店的大床上醒來,不自覺想起昨晚發生的事,臉頰泛起微紅。
抱著的被子翻了個,轉的作都帶著兒家的雀躍。
緩了兩分鐘,沈妤婳才從床上坐起來,習慣的拿起手機看了一眼。
發現半小時前,葉鶴亓給發了條消息。
yhq:【醒了給我發消息,我在酒店樓下等你】
沈妤婳心中一,踩上拖鞋小步的快走到落地窗前,出手來拉開窗簾,一眼便瞧見樹蔭下停著的黑阿斯頓馬丁。
彎了彎紅,羽睫隨之垂下,低頭給男人回了條消息。
婳:【好】
沈妤婳收拾的速度比平時要快了不,還用最的時間給自己化了個淡妝。
以最好的容貌去見所想見的人。
正準備出門時,不經意瞥見了桌子上被摘下來的墨玉戒指……
在沈妤婳發完消息的那一刻,葉鶴亓就從車上下來,姿態拔的站在車前等。
沒等多久,就看見人穿著件珍珠白的掐腰旗袍,從酒店翩翩走來。
沈妤婳行至男人跟前,澄澈的杏眸抬起著他,“等很久了嗎?”
葉鶴亓勾,低聲說道,“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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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快就下來了是不是沒吃早飯?”
沈妤婳耳一紅,輕聲說道,“沒來得及……”
葉鶴亓垂下黑眸凝著沈妤婳致的小臉,出手來輕輕勾起的小指。
語調中帶著笑意,“剛好我也沒吃,先去吃早飯,嗯?”
沈妤婳點了點頭,“嗯。”
“先上車。”
葉鶴亓打開車門,讓沈妤婳先坐上去,見坐穩才關上車門,從另外一邊上去。
葉五坐在駕駛座上,親眼瞧見葉鶴亓滿眼溫的對一個人說話,這才相信葉四之前說過的話。
家主這次是真的‘栽’了。
“開車,去福榮記。”
葉五目不斜視,怕自己看到什麼不該看的畫面,落得像葉四一樣的‘下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