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是為江淮鳴不平,辛辛苦苦打工,竟供出我這麼個糊涂蟲!
重活一世,我一定不再做傻×腦了!
我的舉把陸鑫給看愣了。
隨后他得意一笑,「知道錯了就好。」
看他普通又自信的模樣,我簡直忍不住作嘔。
「我是錯了。」
「錯在跟你這種傻談。」
我抬腳,朝著陸鑫的就是一腳!
高跟鞋尖細的后跟準的中了他的命門!
陸鑫當即疼的一團,像被踩了尾的狗一樣狼狽。
我打開車門,一腳把他踹了下去。
「滾吧,狗東西,別臟了我的車。」
說完,我一個轉彎就把車停在了江淮面前。
「弟,走,買房!」
我拉著一臉懵圈的江淮走進了售樓。
4.
原本一切都很順利,直到我要付錢的時候,江淮拉住了我。
「姐,陸鑫他……」
江淮居然還有些顧忌他。
畢竟陸鑫現在還是我男朋友,江淮怕我夾在中間為難。
我擺擺手,「以后別提他,姐怕臟了你的。」
「買,我的錢,還不到他說三道四。」
說完,我直接付了40萬首付,往后的月供我們姐弟倆一起還。
我倆出門時,陸鑫已經被送去了醫院。
我拎著水果和補品趕到醫院的時候,問了他的況。
醫生說雖然生育能力不影響,但是以后[夫·妻·生·活]這塊可能不盡如人意。
我憾的咂咂,特麼還是踢的輕了。
走進病房,我的未來婆婆陳梅正坐在病床邊罵我呢。
「這是想讓你斷子絕孫嗎?」
「這個小賤蹄子,下手也沒個輕重!」
「等過了門,看我怎麼收拾!」
「這種兒媳婦一天打八遍我都嫌!」
一邊罵,一邊使勁的削著蘋果皮,好像被削皮的是我一樣。
我按下心口的怒火,出一甜的笑容來。
「阿姨,這是罵我呢?」
見我來了,陳梅放下了削皮刀,臉一橫,眼皮耷拉著都不正眼看我。
「你還有臉來?」
「我還沒找你算賬呢!把我家鑫鑫踢這樣!」
說完,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像是母老虎要吃人一樣。
我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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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年輕人鬧著玩,不是故意的。」
「這不,我來親自賠罪了。」
說著,我把補品和水果放下。
「就這點破爛東西也賠罪?」
「我告訴你,我沒報警抓你都算顧念舊了!」
陳梅尖著嗓子道。
陸鑫也在一旁附和,「就是,要不是我求,你現在都蹲局子了。」
「還不好好謝謝我。」
他們一唱一和的,跟演雙簧似的。
我也不生氣,陪著笑臉道:「說的是,所以,我這不帶著大禮來賠罪了嘛。」
5.
一聽說有大禮,陸鑫和陳梅的臉立刻變了。
他們對視了一眼,然后陳梅率先開了口。
「什麼大禮?」
語氣明顯有所緩和。
我太了解他們了,一家子貪財的吸鬼,只有金錢能打他們。
我笑著從包里拿出一份購房合同,遞給了他們。
「我和陸鑫的婚房,我都準備好了。」
「就剛才買的。」
「等結了婚,我就把陸鑫的名字也填上去。」
我態度真誠,一點都不像開玩笑的樣子。
陳梅一聽,眼睛都亮了一下。
急不可待的拿起購房合同,仔仔細細的看了好一會兒,臉上頓時附上一抹喜。
「哎呦,小寧,這是真的呀?」
高興的都要飛起來了似的。
陸鑫這會兒也不賴賴了,反而一臉得意。
「媽,看吧。」
「江寧為了我什麼都舍得,沒有我,都活不下去。」
他普信的樣子可真蠢。
這麼快就忘了剛才那一腳了?
我眼中劃過一抹鄙夷,卻暗暗下了。
「當然是真的啦。」
「等結了婚,我再給陸鑫買輛車。」
「畢竟,我的錢就是他的錢嘛。」
聽到這,陳梅都樂的要開花了。
「對對對,這麼想就對啦。」
「剛才的事呀,媽也不怪你,再說了,陸鑫他也沒事,醫生都說了,不影響生育能力。」
陳梅這會兒就開始自稱是我媽了。
我強忍住噁心應承著。
為了錢,還真不心疼兒子。
不過這樣也好,往后我他的時候,別跟著一起喊疼就行。
6.
我每天都去醫院看陸鑫。
不如此,還換著花樣的給他帶各種補品。
全都是加工的垃圾,沒一樣值錢的,就是包裝好看。
陳梅不識貨,各種哐哐喂給兒子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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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喂還一邊夸他,「我兒子就是厲害。」
「這孩子都上趕著給你花錢。」
陸鑫一邊吃著廉價面子,一邊吹牛。
「媽,我實話告訴你,這就是現在是一夫一妻,這要是在古代,我保準是妻妾群,他們還得各個賺錢養活我。」
「嘿嘿。」
他躺在那,像個癱瘓的癡呆兒。
我笑著看他倆做夢,智障就是智障,治好了也得流口水。
幾天后,陸鑫出院,我親自開車去接。
并熱的邀請他們參觀我和陸鑫的婚房。
一打開新房的門,他倆就徹底放飛自我了。
「哎呦!」
「這就是我兒子的房子呀!」
「真大!」
「就是這裝修,差點意思。」
陳梅撇撇,然后剜了我一眼。
陸鑫察覺到他媽的緒,朝我皺了皺眉。
「你怎麼裝修也不跟我們打個招呼?」
「這麼大的事,自己就拿主意了。」
「也不管這裝修風格我們喜歡不喜歡,做事一點都不周全。」
他喋喋不休的沖我抱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