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點都不吃驚,他們這種人就是這樣,對他們越好,他們越蹬鼻子上臉。
我勾一笑。
「陸鑫,你要不喜歡,可以了重新裝修。」
「錢我出。」
不就是皮子的事,有什麼難的。
一聽我這麼說,陸鑫的臉這才緩和了幾分。
陳梅趕在一旁找補。
「浪費那錢干啥,就這樣湊合住也行。」
「這間屋我看不錯,給我住,那間當你和陸鑫的臥室,對了對了,這間,這間給我放點雜啥的……」
「叮咚。」
這時候,我的手機忽然響了一下。
我拿出來一看。
「下午記得來。」
「三點不見不散。」
我正要回復。
陸鑫冷的聲音在我背后響起。
7.
「誰給你發信息?」
他語帶質問。
我渾一,上的每一寒都豎了起來,頭皮陣陣發麻。
本能的恐懼支配我,讓我的不控制。
這是前世帶來的影。
嫁給陸鑫后,只要我邊出現異,立即就會遭到陸鑫的一頓暴打。
我使勁咬了一下,用疼痛讓自己冷靜下來。
下一秒,我趕收起手機,轉笑著他。
「同事。」
「工作上的事。」
陸鑫顯然不信,眼神跟刀子似的割著我的臉。
他試圖從我的表中找到我心虛的證據。
可只有他這種齷齪的人,才會把別人都想的跟他一樣齷齪。
而他卻還自信的認為自己掌握著真理。
「手機給我看。」
他出手來,聲音發。
因為他的腎上腺素在飆升,我眼角的余甚至可以看到他已然攥的拳頭。
還沒結婚,他就已經想對我手了。
我乖乖的把手機掏出來,遞給了他。
他打開后迅速翻看,結果發現剛才給我發消息的是個生,這才面緩和了下來。
「同事?」
「你不早說。」
他把手機遞給了我。
我笑了,并不由松了口氣,幸虧我提前跟教練建立了專屬的聯系號。
這時,陳梅也參觀的差不多了。
面帶喜的走出來,忽然拉住我問,「之前聽我兒子說,你要給你弟弟也買房。」
「這事兒是真的?」
斜睨著我,有一種只要我敢承認,就敢當場罵我一頓的架勢。
說起這事,陸鑫也來了能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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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我正要問你這事。」
「你沒買吧?」
「你要是買了,你就別嫁了,我們陸家可不要你。」
他們一唱一和的,好像自家有皇位一樣。
我笑著擺手,「我聽勸,不買了。」
「你們說得對,嫁出去的兒潑出去的水。」
「往后我的錢,只花在陸家。」
聽我這麼說,陳梅和陸鑫滿意的對視了一眼。
「這還差不多。」
「你那弟弟要學歷沒學歷,要文化沒文化,還是個農村戶口,直接回農村繼承你家那個破房子就行了唄,在城里買什麼房?」
「就他那樣的,在城里能混得下去嗎?」
「真是,什麼人都想往城里,山也想當凰。」
我聽著他們一口一句的辱江淮,一直很穩定的緒終于泛起層層波瀾。
我強忍著眼淚和怒火,使勁用指甲摳著自己的掌心。
我保證,這是我最后一次允許你們這樣辱江淮。
說我可以,說他不行!
8.
我和陸鑫的婚禮安排在一個星期后。
試婚紗的時候,陸鑫看著鏡子里的我,忽然嫌棄的皺了皺眉。
「你怎麼越來越壯了?」
他了我的胳膊,抱怨道:「像個男人。」
我趕側頭看了看,然后勾一笑。
「可能最近吃的有點多。」
這話一出,陸鑫惱了。
「明知道要結婚了,還可勁兒塞?」
「算了算了,你自己試吧。」
「我單位還有工作,先走了。」
他揚了揚手,一秒鐘都不想多待的樣子。
我什麼都沒說,心中默默冷笑。
單位?
哼,游戲公會吧?
沒多看陸鑫一眼,我看向鏡中的自己。
再次穿上婚紗,麗依舊,可心卻已截然不同。
……
婚禮前夕,江淮約我見面。
一見到他,我就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
可江淮卻臉焦慮,甚至還頂著一對黑眼圈。
「怎麼了,沒睡好?」
我很在意他。
重活一世,我已經把他當是我唯一的親人。
沉半晌,江淮支支吾吾的開口,似有些為難。
「姐,你真想好了?」
「真的要結婚?跟他?」
這話江淮似乎已經憋了很久,一口,他就有種豁出去的覺。
我怔了怔,然后嚴肅的點了點頭。
「嗯,結。」
看我這麼篤定,江淮有些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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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臉上的焦慮更甚,一把握住了我的手。
「姐,我都好幾天沒睡好了。」
「我覺,覺陸鑫不是個值得托付的。」
「結婚是大事,姐,你可得想好!」
他幾乎快哭出來了,臉皺的像個苦瓜。
我眼睛一熱。
強著鼻尖的酸,我沖他出一笑來。
然后從包里拿出了兩個紅本本,沖他晃了晃,「已經領證了。」
「就差婚禮了。」
看到這兩個紅本,江淮的臉一沉,下一秒,他眼眶紅了紅,再多余的話一句都沒說。
「姐,祝你幸福。」
「如果姓陸的欺負你,你一定告訴我,我替你出氣。」
9.
江淮說到做到。
因為上一世,他就是這樣做的。
得知陸鑫家暴,他沖進陸家要把我帶走。
可陳梅卻手跟他廝打起來。
江淮一沖,就把陳梅給推倒了,陳梅的腦袋磕到了桌角,流了很多。
當場,陳梅就昏迷不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