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馮老太尖著嗓子喊:「你妹妹已經跟我孫子睡了,就是我們家的人了。」
「你在這里鬧事,到時你妹子嫁進來,我也不會對好。」
「做夢,就算我妹妹跟你孫子睡了,我也不會讓嫁進你馮家。」
我撿起地上的椅子,對著房間的家就砸了下去。
「放我妹妹出來,不然我就把你家砸了。」
「姐,我在這,你別打了。」
妹妹的聲音從門口傳來,我扭頭看到滿臉青紫。
「姐,我沒事,是馮澤將我放了。」
妹妹抓住我的手,「我剛回家見你不在,又聽到樓下有聲音,就跑下來看。」
我松開手,拉著上下檢查,確認沒什麼大傷才松了口氣。
馮雄朋站起來,就朝我撲過來。
警察也在這個時候闖了進來,大聲喊道:「住手,警察!」
06
馮老太手指抖地指著我,聲音尖銳:
「就是這個人,擅闖民宅,把我們家砸得稀爛,你們得讓賠錢!」
警察瞥了一眼現場,一片狼藉,再看看我,眼中閃過一詫異:
「這小姑娘把你們家砸了?還把一個中年男人打這樣?」
「對,就是干的。」
馮老太指著我,咬牙切齒,「賠錢!」
我懷里的妹妹放聲大哭起來,聲音里滿是委屈:「是馮雄朋想侵犯我,馮澤為了救我,他們父子打了起來。我姐姐是來找我的,他們卻想讓來背鍋。」
「你胡說!」
馮老太尖聲反駁,眼睛瞪得溜圓,「你看看我兒子的頭,傷得這麼重!我孫子那麼乖巧,怎麼可能把他老子打這樣?都是那賤人打的!」
妹妹哭得更加傷心了,聲音哽咽:「我要起訴馮雄朋強我!」
「你別口噴人!」馮老太怒目圓睜,手指著妹妹,唾沫橫飛。
「明明是你主勾引我孫子的,現在說我兒子強你!你們姐倆是想玩仙人跳是吧?想坑我們家的錢!」
警察看不下去了,沉聲說:「都別吵了,跟我們回警局,詳細說說怎麼回事。」
我們一行人被帶到了警局。
馮雄朋騙我,他家并沒有裝攝像頭。
馮雄朋給警察說,妹妹上他家找他,一進屋就掐自己,撕自己的服,想誣陷他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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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雄朋還要告我室打人。
警察對他們說:「我們已經聯系了許的主治醫師,會帶去做個詳細的檢查。」
「如果許是因為你們扣住許嵐不放,才導致病發作的,那你們家就別想拿到任何賠償。」
「許嵐上的傷痕,是自己掐的,還是你們造的,這個可以做傷鑒定。」
「如果真是你干的,那可以告你強未遂。」
妹妹堅持要驗傷,告馮雄朋強。
馮老太一聽就急了,指著妹妹罵道:「平時看你老實,卻沒想到你這麼不要臉,這事要是傳出去,你的臉還要不要啊?」
我擋在妹妹前:「我妹子老實就活該被你兒子欺負嗎?」
「他做的那些事,等著法律的制裁吧!」
馮澤一聽直接向妹妹下跪求饒:「你就原諒我爸吧!他要是坐牢,我就無法參加公務員考試了。」
「現在知道怕了,晚了。」
我冷哼,「你們做的那些事,以為跪一跪就能解決嗎?」
妹妹卻猶豫了,將我拉到一邊:「姐,其實要不是馮澤攔著,我這次可能真的沒了清白,也是他放我走的。」
「這次不給馮雄朋教訓,他以后再傷害你怎麼辦?」我看著。
這時,警察走了過來,對馮澤說:「你起來吧,事已經很清楚了,我們會依法理。」
我跟著警察去了醫院,見了我的主治醫師。
醫生給我做了一番詳細的檢查之后,認定我病發是因為馮雄朋對妹妹造的傷害,刺激到我。
在警方的調解下,馮老太權衡了利弊,最后同意賠償我們三萬元,以換取妹妹的撤訴。
并且愿意不再追究我打傷兒子的責任。
警察確認我們雙方都沒異議后,就讓我們簽了協議。
07
妹妹一出警局就對我說:「姐,我是這次去馮家才知道,馮澤是我網友。」
他們是在一個 app 上認識的,因為都有一個家暴的父親、逃離的母親。
因此妹妹和他覺得很有共鳴。
就連妹妹買的房子,也是馮澤給說是朋友有閑置的房子賣。
也是他自己說的,只想做個網友不想見面。
因此妹妹看房的時候,也沒有過多地詢問房主馮澤的事,并不知道與自己聊得來的網友,就住在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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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會去馮家質問馮老太太?以前也有人嘲笑過我的病。」我問。
「還不是那熊孩子說要抓你進神病院,我一生氣就跑去馮家,想讓馮老太不要再胡說。」
「結果去了后,說你在房間,我就進去了。」
「我看到馮雄朋在那個房間,就想退出來,卻被他拉了進去。」
大聲呼救,馮澤沖進房間想阻止馮雄朋的暴行,卻被他打傷。
妹妹乘機逃了出來。
「姐,是馮澤給我發消息讓我去的馮家。也是他讓我告馮雄朋強,嚇嚇他爸和。」
「但是,他又求我不要真告,畢竟如果他爸有了案底,他的前程也就沒了。」
我看著同馮澤的神,不由擔心:「你不會真喜歡上他吧?他家就是個火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