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姐,我絕不會走媽媽的舊路。」
回去的路上,我一直都在想馮澤這樣做,有什麼機。
他為什麼讓妹妹買這套房子,他有什麼目的?
我建議妹妹將房子掛到中介出售,重新買套房子。
妹妹爽快地答應了。
房子賣得不是很順利。
畢竟馮家在這片兒也是有點名氣的。
誠心買房的人,總會在小區打聽打聽況。
一聽說我家和馮家那點恩怨糾葛,就都沒下文了。
哪怕我愿意降價,也沒人愿意接手這房子。
好不容易上個愿意買房子的主兒。
對方也爽快地了訂金,就等著我們這邊一騰房,就去房管局辦過戶手續。
沒想到就在我們準備搬家騰房時,那個買家卻突然變卦了。
08
他說不想買這房子了,讓我退訂金。
「我可是聽說了,你妹子跟樓下的小子對象,這房子特意裝了地暖,還沒做隔熱理。」
「這樣一來,我燒暖氣,樓下也跟著暖和,那我圖啥呀!」
「這房子不要了,你退我訂金吧。」
我一聽這話,心里就明白了,肯定是馮家那邊搞的鬼。
后來中介告訴我,買家在小區四找人聊,打聽我家房子的況。
馮老太知道后,立刻添油加醋地說,我妹妹為了追馮澤,將暖氣管道接到他們家。
樓上只要燒暖氣,樓下也會暖和,等于樓上把樓下的暖氣費也出了。
買家一聽,直接就不買了。
我打電話給原房主,說當初裝修的時候,馮雄朋買通裝修工人做了手腳,發現后已經無法修改了。
妹妹知道這件事后,徹底崩潰了。
「為什麼啊!每次都是我連累你。」
「當年你已經考上大學,卻因為我進了神病院。」
懊悔地捶打著自己的頭,「現在好不容易就能賣了這房子,開始新的生活,卻又因為我,我們只能繼續困在這里。」
「我要是當初堅持告馮雄朋強我,買家只要稍微打聽打聽就能馮老太在胡說,這房子也不至于這麼難賣。」
絕地看著我,「姐,我是不是就是個害人?」
我一把摟過:「傻丫頭,別這麼說。他們現在拿暖氣說事,大不了咱們花些錢把地暖改明暖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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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買家不要房子,我們就重新找,哪怕價格低一些,我就不信這房子賣不出去。」
「只要有人要這房子,不管多錢我們都賣。」妹妹狠狠地說。
我以低于市場價三的價格,將房子賣給了陳爺。
陳爺曾因犯事被捕獄,為了保護妻子免外界傷害,就把送進了神病院。
他走個過場,在局子里待了幾天。
沒想到,還真有人趁機去刺殺他夫人。
我恰好出手幫了一把,就這樣和陳爺結下了緣分。
陳爺將妻子接出院時,給我找了專家醫生替我治病,又派人教我些防的招式。
他告訴我,以后若有困難,盡管聯系。
我本來是不想麻煩他。
但看到妹妹因房子的事哭得撕心裂肺,生怕出什麼意外,還是撥通了陳爺的電話。
陳爺知道我新房子是租的后,低價給我賣了套離妹妹公司近的房子。
妹妹知道后開心壞了,天天想著怎麼樣布置新房。
因有陳爺的幫忙,我們搬新家很順利。
我也到妹妹公司應聘上保潔員。
本以為,我們開始新的生活。
沒想到馮家居然不愿意放過妹妹。
09
上班第一天,我和妹妹剛到公司,就發現大樓外墻和電梯滿了告示。
上面寫馮澤與妹妹先是網,后來見面后雙方滿意,準備結婚卻被我給攪黃了。
還說妹妹買下馮澤家樓上那套房,就是為了倒結婚的。
站在大廳的馮雄朋,正對著圍觀的人說妹妹買房的錢,有一半是他兒子出的,如今要還錢。
我試圖帶妹妹離開,卻被馮老太攔住。
指著我們:「你們姐倆就是吸的妖,我乖孫辛辛苦苦攢下的錢都被你們榨干了!」
「我沒有!」妹妹竭力反駁。
馮雄朋一改往日的兇悍,可憐著妹妹:「你上次勾引我兒子,還誣告我強你。」
「現在,只求你把錢還給我們吧!那可是我和老娘從牙里省出來的汗錢啊!」
周圍人的議論聲此起彼伏,如同水般將妹妹淹沒:
「這小姑娘看著清純的,怎麼能做出這種事?」
「聽說還特意將自己家的暖氣燒熱,樓下就不用燒暖氣了,這要沒關系誰信?」
「暖氣才多錢,半套房多錢,這姑娘算得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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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捂著耳朵,無助地重復著:「沒有,我沒有!」
我掏出手機,果斷報警。
馮老太太一看,登時急眼了:「你家欠我家乖孫子錢不說,還敢報警!」
我直接跳到大廳陳設用的桌子上,同時開了揚聲,讓大家都聽到了我和警察的對話:
「110?我現在在春西街創業大廈,有人誣陷我妹妹欠他們的錢,要把我們強行帶走。」
「我們立刻出警!」警方回應。
馮老太太一把拽住我的,用力向下拽:「你這個小賤人胡說八道!」
我沒站穩,從桌子上摔了下去,頭到桌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