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我不能總是給趙睿州免費服務。
我一下子有了金錢意識。
談錢很俗嗎?
也許很俗,但是,我就是紅塵之中一俗人。
原來,金錢真的是好東西。
楚捷預付了我兩個月工資。
拉著我辦了工資卡。
一下子有了十幾萬塊,覺爽極了。
我平時花銷,得用趙睿州的卡。
雖說,他不算小氣,我怎麼花,他不太過問。
可是架不住婆婆總敲打我:
「睿州賺錢不容易,你不能大手大腳。」
所以,這錢我花得小心翼翼。
而且,我也氣不起來,我節儉,可是我媽媽很會花錢。
總是朝我手要,如果我不給,就對著趙睿州哭訴。
「丈母娘想買服,你就給花錢好了,不要總是打電話鬧到我這里。給長輩花錢扣扣搜搜,傳出去像什麼話?」
趙睿州指責我不會理和長輩的關系,不會做人。
就這樣,我穿著幾百塊的羽絨服,我媽穿著貂。
念著趙睿州的好,說自己的兒運氣好。
「你看,溫臻馨你啥也不是,唯一比老娘強的,就是你會挑丈夫。」
趙睿州聽了的話,很用,很得意,沒人在乎我的。
10
我給楚捷送飯,有時候得多等一會兒,忙于理工作,總不能按時吃。
像一個陀螺。
我很佩服,一個人,擁有自己的公司,規模還不小。
忙也就罷了,還每天把自己捯飭得漂漂亮亮。
終于忙完工作了,我幫把飯菜從保溫箱拿出來,擺好。
吃得狼吞虎咽。
「慢點兒,吃那麼快不好。」
我趕給盛湯。
「嗯嗯嗯,真好吃,嗯嗯嗯,好喝……」
楚捷吃飯一點兒也不斯文,像個饕餮。
飯菜一掃而空,我又端出來一個甜品:
「嘗嘗,我新學的,老式的山楂糕,我手熬的。」
楚捷三口干掉。
「你慢點兒吃啊,又沒人和你搶!」
我忍不住說。
「啊,小馨馨,你不懂,在當牛做馬為事業像個大牲口一樣干活之后,能吃到你做的飯菜,就像游戲里面吃了回的圣藥,嗖,條就滿了。」
我懶得理的胡話。
拿出巾,鋪在脖子上,我給做肩頸放松。
「哦,哦哦哦,啊,好舒服。嗯嗯嗯,你的力氣剛剛好,人家真的好喜歡。哦,哦哦哦,啊啊,好舒服,就這樣,嗯嗯,不要停,不要停!」
Advertisement
我抹抹腦門上的汗珠子。
我的取向沒問題,沒問題!
希路過辦公室的人,別有什麼不好的誤會。
11
頸肩放松完畢,我調了油,點燃香薰爐子,讓香味散開。
然后選好音樂,在舒緩的樂聲中,楚捷小睡了四十分鐘。
醒來之后,跟打了一樣神采奕奕。
我泡好咖啡給。
據今天的神狀態,我選了科特迪瓦的咖啡豆,多加。
楚捷一臉幸福地品了一口:
「啊,我覺,晚上和那些老家伙見面,信心十足!」
得意地揮了揮拳頭。
楚捷是典型的強人,大殺四方那種。
才回國沒多長時間,在商業圈已經大名鼎鼎。
楚捷剛回國那陣兒,聽趙睿州跟別人夸獎楚捷多麼能干,我心里很嫉妒。
說不嫉妒,是假的。
原來真的有人這麼耀眼。
現在,我不但不嫉妒,還覺得很不容易。
楚捷是拼命三娘,的績是真刀真槍拼來的,的生活,我過不來。
我喜歡慢悠悠煮粥煲湯,不了雷厲風行和槍舌劍。
「我的小馨馨,你說,下午的飯局,我戴哪副耳飾好看呢?」
拿出兩套首飾讓我選。
「你說要見老家伙,那就戴紅寶石的吧,配上口紅號卡薩布蘭卡,老家伙對熱辣沒有抵抗力,他們很快就會被折服。」
12
楚捷眼睛里面都是興的:
「我的臻馨兒,你怎麼知道我的口紅號是卡薩布蘭卡呢?」
我得越來越麻。
我胳膊上的皮疙瘩:
「當然了,我為了你,開始研究時尚雜志,還有各種妝雜志,現在跟著妝博主各種學習,還記了很多筆記。」
各個品牌的口紅號,我都一一去琢磨對比。
「我的馨,我的馨,沒有你,人家可怎麼辦呢?」
楚捷對著我飛吻了一下。
啊,不了,我翻翻白眼趕離開。
離開前,還特地從屜里面為選好晚上用的香水。
西普調的香水,讓人魅力十足。
「我的馨,人家給你買了按椅,送到你家里去了,麼麼噠!」
楚捷用甜膩膩的聲音送我離開。
再這樣下去,我真的懷疑,公司的員工會認為我和之間存在什麼不正常的關系。
Advertisement
但是,買的按椅好好用啊。
我端著紅酒,在按椅上盡,旁邊放著鋼琴曲。
令人掃興的是,趙睿州回來了。
他怎麼回來了?
我以為他不會回來呢。
楚捷是他的白月,但他可沒為了楚捷守如玉。
用楚捷的話說:
「我是出國,又不是出家,他忘不了我,可以到國外來看我,或者和我一起留學。結果他念念不忘我,卻娶了你,現在在外面,還養著小兒。我才不是他白月,惹到我,我是他的白無常。」
13
楚捷門路多,幫我查出來,趙睿州在外面養人。
我竟然不悲不喜,各種無所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