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也賺錢了，我會每個月給你養費，但是，你如果花錢沒有節制，那麼我只能說，你去法院告我吧，然后我給你最低養費。」
媽媽站起來，指著自己的左眼：
「我這只眼睛，是為了誰差點瞎了？你忘了？」
當年，媽媽解救了我，也付出了代價，被繼父打了一拳，眼睛視力嚴重損。
之后，和繼父離婚，不得不去工作，沒有男人供養，吃了幾年苦，一直到我上大學。
為此，不斷地念叨著，為我付出了所有，余生我必須按照的要求供養，滿足的，讓活得舒心。
我拼命討好趙睿州，就是想從他手里弄錢，給媽媽花。
現在，我用這一本事自己賺錢了。
可是，我不想任由為所為。
28
楚捷站了起來：
「阿姨，你嫉妒臻馨嗎？」
媽媽愣住了。
這什麼話，怎麼會嫉妒我？
「你應該是嫉妒臻馨吧，嫉妒有認真活著的能力。其實大部分人庸庸碌碌，不肯努力，然后還坐其。臻馨不是，很認真，認真到幫人洗頭都能洗得與眾不同。泡的每一杯咖啡都好喝，包的每一個餃子都漂亮。阿姨，你有認真地活過嗎？」
媽媽的臉變了紫。
楚捷在商業談判中特別辛辣，總能擊中要害。
把我媽媽的心理防線不費吹灰之力擊垮。
是啊，我媽媽從來都沒有認真地對待生活。
「溫臻馨，你就任由外人辱你親媽？」
媽媽惱怒。
我了鼻子：
「在保護我，媽媽，你也保護過我。楚捷保護我，心甘愿。媽媽，你保護我之后，總是在計算，怎麼才能不虧本。可是，作為母親，保護一個孩子，不是天經地義嗎？」
媽媽跌坐回椅子上。
我知道，和繼父離婚后，怨恨我。
繼父賺錢厲害，生活無憂。
媽媽覺得都是因為我，才讓失去了被男人供養的生活。
可，這怎麼能怪我呢？
很長一段時間，我懷疑自己，是不是都是自己的錯？
然而，我現在愈發明白，我沒有錯。
那時的我，只是太弱小罷了。
29
媽媽收拾了一下行李，就回老家了。
本來，和我見面，想勸我忍忍，只要趙睿州和那個人斷了，我就繼續這麼過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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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信了趙睿州的話，以為我在外面有了別的男人。
媽媽想勸我，野男人的錢花不長久，自己的老公才是長期飯票。
就是這種供養思維，沒想到我靠著自己的本事賺錢了。
聽到我依靠做飯按洗頭煲湯搭配服，每個月七萬工資，媽媽的張得老大：
「原來保姆這麼賺錢？！」
我懶得更正，我不是保姆，我是私人特助。
算了，解釋不清楚。
楚捷笑了笑說：
「是啊是啊，給我們有錢人當保姆，就是很賺錢，是不是比給男人當免費保姆劃算很多？」
媽媽只能點點頭。
不傻，很會算賬。
給趙睿州當免費保姆，萬一哪一天，趙睿州被狐貍拐跑了，不要我，我分到手的也有限。
我沒有工作，兩個人沒孩子，我又沒錢請律師。
但是，現在我能自己賺錢了，賺的每一分都是自己的。
離婚的時候，大不了個人歸個人，趙睿州的錢，我不要，我的錢，趙睿州也別要。
兩清，那我也能確保自己的生活。
「溫臻馨，你長大了，我管不了你了。」
媽媽走了。
說，有一個老頭，退休工資很高，準備答應老頭的追求。
「我不想花你的錢，我花趙睿州的錢會很高興，花兒的錢，沒有那麼高興。現在，我要去花那個老頭的錢。」
我佩服媽媽的坦誠。
有一類人，總覺得花男人的錢，才是自己有魅力的表現。
我無法糾正，作為兒，只能尊重祝福。
30
丈母娘忽然走了，趙睿州措手不及。
小兒那頭出了狀況，楚捷的人查到，那人說自己懷了。
所以，趙睿州這幾天忙著安那頭，連我媽走了都不知道。
他十分納悶，丈母娘對他特別滿意，一直都打兒，也要討好他。
是的，我和我媽在趙睿州面前，好像存在著某種微妙的雌競一般。
趙睿州總是說，我不如我媽會打扮，不如有人味。
我媽明知道我是為了什麼事，戴不了項鏈，也無法穿子，甚至無法讓男理發師理頭發。
那天的記憶太殘酷，我的脖子接不了有東西圍著，我對漂亮的子也心生恐懼。
結婚之后，夫妻之事上我略微冷淡。
媽媽知道為什麼，可是沒在趙睿州面前維護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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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對自己比兒有魅力這件事興趣。
一個人比另一個人有魅力，我覺得很正常。
就像，我覺得楚捷比我有魅力，明擺著的。
但是，一個人比一個人有魅力，就說明這個人比另一個人有價值，我認為很可笑。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價值。
但是，很多男人總是用人的魅力作為衡量人的價值標準。
一旦人被認定為沒有魅力，們無論做出什麼樣的付出仿佛都是理所當然。
憑什麼呢？
我和趙睿州必須有一個了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