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有意瞞你的。」
他這話好似帶著點討好,我不領,沒接。
「給你的你喝就是了。」
我拿起一旁的保溫杯,「腸胃不好,喝熱的。」
他也只好悻悻的拿著王老吉灌了兩口。
兩人沉默了一會。
「陳茂平是你抓的?」我率先打破了沉默。
「嗯,蹲了兩天才把他蹲到。」他又灌了一口,視線轉向了我。
「所以……你賣煎餅,就是為了蹲他?」
「嗯,不全是。」
「嗯。」我沒有繼續追問下去,畢竟兩個人都分手了,好馬不吃回頭草,老虎不吃回頭食。
見我沒有問下去,他似乎有些失落,沒聊幾句就走了。
……
周四。
我又經過了那個煎餅攤,可是沒有再上去買了。
這次我沒有回辦公室。
我接到王姐的電話,說今天要進行的離婚調解被取消了。
當事人被老公打了,現在兩人都在警局里。
我攔住了一輛的士,匆匆忙忙的趕到了公安局。
這不是我第一次進這里了。
跟陸浩在一起的時候,我還是一個法助,在立案庭打打雜什麼的,也不算特別忙,所以每天下班都會來這里接他,但不是每次都這麼好運氣的,有時候他出警,整宿整宿的都見不到人。
所以門衛一見到我就很熱心的跟我打了聲招呼。
「小栩,又來接陸隊長下班了?」
門衛是個老爺爺,無兒無的,局長就給他安排了一個開門的工作,讓國家養著他。
我沒有說話,尷尬的笑了笑,這才剛上班呢就下班。
一進到里面,就明顯聽到了人的哭聲,以及怒罵老公出軌的場景,那場面相當壯烈,兩個強力壯的警察差點沒把拉住。
「你居然敢打我?是不是那個小狐貍指使你的?」人怒氣沖沖的指著男人,眼里溢滿了怨恨的與憤怒。
「王超,我嫁給你這麼多年,為你生兒育,你居然在外面吃,我指責了你幾句,你就對我拳打腳踢,我現在就要跟你離婚,我要你凈出戶,現在,馬上!」
說著說著,忍不住抓起旁邊的電話扔了過去。
我立馬制止住了。
「韓士,不要沖,這一砸下去,質就不好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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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來人是我,韓芳放下了手中的電話,卻依舊哭哭啼啼的,「周法,我不接調解,我要離婚,越快越好。」
我瞥了眼臉上的傷,應該是被扇了一掌。
在詢問后確定了沒有其他地方的傷口后,我松了一口氣。
「離婚就離婚,我忍了你十幾年,已經忍無可忍了,你獨斷專行、為人跋扈,還到散播我出軌的謠言,我原本為了兒一直忍耐,還答應與你調解,結果你卻侮辱我,唱衰我的名聲,給你一掌都是輕的,我辛辛苦苦維持了這麼多年,若是可以,我都恨不得殺了你!」
王超此刻怒目圓睜,若不是被警察摁住,怕是真的想過來掐死這個與舉案齊眉了十多年的人。
聽到這,我立馬護在了人面前,以防萬一,若是出了什麼事,這個案件就更難上加難了。
「先把他帶走,分開審。」陸浩的聲音從背后傳來,他站在我的背后,擋住了王超怨恨的目。
……
調解室
「韓芳,在開始進正題之前,我希你能答應我,要完全的相信我,不要對我有任何的瞞,這樣才能解決問題。」
「好。」韓芳點了點頭。
「第一,王超是否出軌,因為你提出的這個凈出戶,確實不是很理想。」
韓芳猶豫了一下,隨后拍了一下桌子,肯定道:「他絕對是出軌了,我還見過那個狐貍。」
「有拍下證據嗎?或者知道那個人的信息嗎?」
「沒來得及拍,我只知道那個狐貍婷婷,其他的……我不太清楚。」
我與陸浩相視一眼,眼里閃過一異常,繼續問道:「沒有去調查過嗎?」
「我哪里有空?天天要做飯,送孩子上學,接他們放學,每天忙的腳不沾地,哪里有空去調查這些玩意?」
「好,第二,王超為什麼說你到唱衰他,敗壞他的名聲?」
「我哪里唱衰他了?他出軌還不讓人說了是嗎?像他那種一事無還拋妻棄子的男人,還不能讓我罵幾句了是嗎?」
「韓芳,我希你停止像剛剛那種辱罵或毆打的行為,首先,你并沒有證據證明王超出軌,其次,若王超起訴你誹謗罪,你接下來的離婚案子就沒這麼簡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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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你什麼意思?」韓芳不滿的拍了一掌桌子,直接站了起來,指著我吼道:「你是他那邊的吧,幫他說話,我說他出軌了就是出軌了,他要告就告唄,我還怕了他不?」
陸浩見狀,直接站到了我旁邊,出右手護住了我,怒喝道:「這里是警局,不是你撒潑的地方。」
見陸浩比還兇惡,韓芳一下子泄了氣,乖乖的坐了下來。
我覺得有點不對勁,這韓芳一定還有什麼瞞著沒有說出來。
出調解室后,陸浩走在了我面前,接下來要問的,就是王超。
在詢問王超的時候,王超一直很不配合,問了他幾句,就開始沉默不語。
直到,我發現他總是不自覺的按著他的右手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