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超,你的右手是傷了嗎?」
但是他沒有回答,依舊沉默不語。
我起想走過去查看,被旁邊的陸浩拉住了手臂。
「我來。」
陸浩上前查看,一片大面積的淤青出現在我們眼前。
「馬哥,帶他去驗傷。」
馬哥雖然被陸浩哥,但一直是陸浩的徒弟。
……
從公安局出來已經是傍晚了,陸浩依舊紳士,讓我坐他的車回去。
我想拒絕,但是突然覺得沒必要這麼矯,便同意了。
車上的陳設還沒變,副駕駛的鏡子上還留著我上去Hello Kitty,當時上去的時候,還傲的說:「這樣子別人就會知道你名草有主啦。」
車前掛著的是我親手做的平安幸福牌,車后座的抱枕還是我喜歡的哆啦A夢,總之,分手之前是什麼樣子現在就還是什麼樣子 。
我有那麼一瞬間覺得,我們還沒有分手,他依舊是那個愿意陪著我哼哼唧唧犯傻犯渾的男朋友,是那個和我一起許下誓言與我肩并肩的人。
你守護人民,我守護正義。
……
我家離公安局并不算遠,開車就二十分鐘的路程。
「我到了。」我解開安全帶,有那麼一瞬間,我甚至怪為什麼不住的更遠一點,至能跟他多待一會。
他一把摁住了我即將開門的手,沉聲問:「不請我上去坐坐嗎?」
我一愣,干嘛突然這麼兇?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在審犯人呢。
「喝杯茶也行。」見我沒有說話,他突然放了語氣,眼神里還帶著些許的祈求。
「昂……」我有些心了。
都說做法的不能心,職場大忌!下次可不能這樣了。
回到家后,我真的給他沏了一壺茶。
「喝完趕走。」說罷,我頭也不回的進了房間。
鎖好門后,就開始洗澡。
今天韓芳一把鼻涕一把淚,都到了我的頭發上,忍了一天了都。
洗完澡后,我打開門想確認一下陸浩離沒離開,結果發現桌子上有兩碗面,而制作者正在廚房洗鍋。
「做了碗面,快吃。」
我狐疑的看了看他,他是不是想賴在這里不走啊?
他像看穿了我的心思般,說道:「等吃完我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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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都到這了,那我也不好意思就這麼趕他走,行吧 ,不就吃個面嘛,還能不讓人家吃了?
我正襟危坐,看著碗里的青菜蛋面,一時不知從何下手。
對面的陸浩嗦了兩口就起走了。
我心想,到也不至于吃這麼快吧,又不是待他。
有些無奈的低頭嗦了起來。
突然,我的頭像是被人包住了。
「頭發也不,漉漉的就出來,老是哭著喊著說頭疼,自己又不注意一下。」
我抬起頭,對上的是陸浩絮絮叨叨的。
他在幫我頭發。
我一時間有些鼻酸,他以前也是這樣幫我頭發的。
「陸浩。」我都沒發覺,自己說出來的話帶著些許鼻音。
「嗯?」 陸浩溫的回應。
「沒……沒事。」我害怕了,我退了。
直到陸浩離開,我也沒能開口挽留。
我一個人想了很久,很久……
我與陸浩分手,其實更多是因為我的原因。
聚離多是一部分,但是我的敏多疑更是一部分。
我的工作讓我見慣了婚姻的失敗、的破裂,撕下面后的夫妻、互相指責著、咒罵著,我只能一次一次不斷的調節自己,讓自己也遠離這些緒。
那段日子,我時常因為一些蒜皮的小事跟陸浩吵架,很多時候兩人忙的都來不及解決問題,從而導致小問題越積越多,聚一巨大的負能量,在某一刻突然發。
我以為,分手后,迎來的會是他的指責與不滿,但他沒有,他依舊在忙,忙著抓犯人,維護治安。
我也在忙,忙著開庭,忙著調解,忙著四奔走。
我以為時間會把這段沖淡。
直到,我在煎餅攤子看到他的那一刻。
……
王超的驗傷結果出來了,是被運砸傷的。
我又詢問了韓芳,韓芳支支吾吾的,不肯回答。
「你可以不對我說實話,但是后果你要自己來承擔。」
韓芳慌了,「我……我就順手拿了個棒球打了他一下,是他先打我的,我還手有什麼不對?」
呵,打了一下,打出個局部組織損傷和神經損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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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婚案在三日后開庭。
我走訪了他們附近的鄰居。
鄰居口中的韓芳是一個格彪悍、脾氣暴躁、滿口謊言的人,每天他們家都會傳來爭吵以及摔東西的聲音,被家暴的人不僅是老公,還有他的一雙兒。
反倒是王超,大家都說他可憐。
他為人沉穩、不茍言笑,卻娶了一個這麼五大三的人。
可我總覺得哪里怪怪的,一切的指向都太明顯了。
……
「你好,婷婷是嗎?你和王超是什麼關系?」
我看著眼前看起來溫有氣質的人,心里不和韓芳做了下對比。
「我是月月的英語老師,和王先生也就是老師和家長的關系。」
老師和家長……
我繼續問:「有些老師說,你和他在家長會的時候談得來的。」
沒想到我居然會去學校問這些事,臉頓時有些難看。
「周法,我和王超就是普通的老師與家長的關系,這些事非要鬧到我學校才行嗎?我是個老師,萬一染上了這種壞名聲,我還怎麼教小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