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不過我只是旁敲側擊的問了一下,并沒有出我的本意,這個你放心,只要……」
我從包里拿出了兩張照片,放到桌面,婷婷一看到上面的容,頓時有些慌。
「只要你告訴我,你是什麼時候和王超好上的?」
「你……」婷婷此時已經沒有了剛開始的從容,只是覺得王超是一個可憐人,自己又跟他聊的很來,所以一下子鬼迷心竅。
鬼迷心竅?我只覺得好笑。
我見過很多小三,他們都是這副樣子,要麼就是鬼迷心竅,要麼就是沒把持住,要麼就是生來就喜歡有婦之夫。
本來這件離婚案不至于上升到要開庭,但是韓芳強烈要求王超凈出戶,且這件事本就存在著不合理的地方,個小法才出來查這麼一遭。
離開之后,我給陸浩打了通電話。
「怎麼了?」他好聽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我想用一下你警察的邏輯思維幫我盤一件事。」
他答應的很快,「好 你說。」
「一個人非常注重自己的名聲,甚至要在街坊四鄰面前苦苦維持著自己弱且儒雅的夫形象,你說這種人,是不是很假?」
「不是假,是有目的。」他沉默了一會,「你是說王超?」
我默默的點了點頭,不愧是警察,就是一點就通。
韓芳跋扈了這麼多年,王超早不反抗晚不反抗,偏偏等到跟婷婷好了之后突然間生了勇氣給了韓芳一掌,要說不奇怪,那就真奇怪了。
要麼第一,王超不了韓芳,想徹底擺,然后順理章的跟婷婷在一起,才突然反抗。
要麼第二,王超的目的遠不止于此
不過怎麼看,都是第一個更合理。
可像他和婷婷這種這麼惜名聲的人來說,不應該會做出這種不道德的事。
「我說話,你有沒有在聽。」
電話那頭突然傳出聲音,把我嚇了一跳。
「你剛剛說啥了?」
「……沒事掛了。」
我覺得奇怪,不僅這個案子奇怪,連陸浩都奇怪的很。
……
開庭那日,我下意識的往旁聽席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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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浩沒有來。
顧不上心里的失落,坐在席上,面對的,就是一場公平權利的斗爭。
這場司出奇的,韓芳贏了,雖然凈出戶是不可能的,但是兒判給了韓芳,因韓芳家庭暴力的關系,王超不需要另外賠償,只需要每年支付贍養費直至兒年。
而出奇制勝的,是他們兩個的兒,王月月。
那兩張照片,是王超的兒王月月用手表傳給的。
上面拍的,就是王超帶王月月去婷婷補課,兩人背著手拉手時,下來的照片。
要說王月月這個小孩,忍力非比常人,有一個一生氣就經常打的媽,還有一個出軌了自己老師的爸,要是我,早就掀桌鬧起來了。
雖然這個案子里面的疑點很多,但是這只是一個離婚案,并沒有牽扯到其他,我也不好再去深究什麼。
直到司完的第二天,我意外得知韓芳突然死了,而的兒王月月在重傷昏迷中。
剎車失靈,出車禍,意外亡。
不知道為什麼,聽到剎車失靈,我第一個念頭不是意外。
可懷疑對象居然有不在場證明。
為此,我特意去警局旁敲側擊了下陸浩。
我拿著一瓶王老吉,坐在警局外的石凳上,遞給他,「法醫定是意外還是……」
「意外。」
「嗯。」或許是我多疑了。
「可剎車失靈,不是意外。」他又補了一句。
「那你覺得是誰干的?」我追問。
誰料他接過王老吉一飲而盡,「無可奉告。」
嘶,真有職業道德。
王超的不在場證明是婷婷提供的,且當天他們小區監控也確實沒有拍到他出門。
接下來幾天,我都在忙著看其他的案子,依舊忙的焦頭爛額。
直到……我看到了陸浩上了新聞。
忙完手頭上的事后,我第一時間去找了他。
「怎麼查出來的?」
「王超在離婚前就在剎車上了手腳,目的就是要死。」
我覺得有些荒唐,「他這麼做,不怕王月月當時就在車上嗎?他很他的兒,不可能會做這個賭注的。」
「可事實就是,他本以為可以獲得王月月的養權,可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所謂完的計劃是被兒親手打破的,他本想營造好自己的名聲,將韓芳塑造一個極其暴力的妻子,然后借其作為離婚的借口,而韓芳家暴的事一旦被查實,那麼法院這邊肯定會將兒判給,那輛車是韓芳的婚前財產,所以到時候死在那輛車上的只有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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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超選擇離婚,為什麼還要置于死地?」
「因為他恨,韓芳家暴是事實,并非是他造,這些年他確確實實一直被打,所以心里狀態很扭曲,直到他遇見了婷婷,婷婷溫嫻靜,事事為他著想,與韓芳截然不同,所以一直很在乎名聲的王超這次才會不顧一切都要跟在一起。」
「人心真是可怕,同床共枕這麼多年的夫妻,背地里卻不得對方死。」
陸浩看著我,陷了沉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