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抿了下,這次沒有反駁他。
車里靜靜放完了一整首《有點甜》。
車子在路邊停下。
秦逸通過后視鏡,看向后排安靜得幾乎被忽略的姚曼寧。
「姚小姐,你不是來旅游的嗎?對面有家旅行社。」
「我……行吧。」
見我看向,姚曼寧解釋說:「我不知道他要搶婚,我不是幫兇。」
「需要我幫忙報警嗎?」
不等我開口,又笑著說:「我看應該不需要我多管閑事吧。」
10
姚曼寧下車后,拉著行李箱徑直走進了對面的旅行社。
我有些驚訝:「真的是來旅游的?」
「嗯,說想來看晉城的古城。」
秦逸說著,又啟了車。
我轉頭看向秦逸,懷疑地問:「你跟真是普通朋友?」
秦逸慌了一瞬,又很快鎮定下來:「是我媽給我安排的相親對象。」
話音剛落,他又連忙說:「不過你放心寶寶,我第一次見面就跟說清楚了。」
「我有朋友,我只我朋友,跟不可能。」
我沉下臉,語氣冷淡地哦聲。
「寶寶你說句話,我跟真的沒什麼。」
秦逸一只手放開方向盤,過來想握我的手。
被我一掌拍開。
我哼了一聲:「你想讓我說什麼?」
「你媽安排的相親對象,那跟你們家肯定門當戶對,人家長得又那麼漂亮,跟你也很般配。」
「你都有現的結婚對象了,還來找我搶什麼婚啊?」
秦逸想把車停下,卻沒看到停車的地方。
「寶寶你別生,我去相親是因為我媽答應,我相一次親,就給我兩百萬。」
「錢我攢著呢,都給你!」
我一愣,瞥他一眼:「現在攢多了?」
「快三千萬了。」
「加上這次我答應帶姚曼寧來參加你的婚禮,我媽以為我放下你了,一高興給了一千萬。」
「我還跟給你要了五百萬份子錢。」
「加在一起,我卡里現在有四千多萬。」
「除了現金外,我之前還找借口,買了很多可以保值的東西。」
秦逸側頭看我:「寶寶,我不會讓你跟我吃苦的。」
我想到什麼:「你說的,是你在小陌上給我發的那些東西?」
秦逸嗯了聲。
「那些應該夠我們兩個花一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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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才明白,原來他不是在跟我炫富,而是在向我展示他攢下的家底。
那不用問,那些話估計也不是嘲諷我,是真的在關心我……
我為再次誤會他到愧。
「所以你這次來,除了搶婚外,算是離家出走了?」
「寶寶,以后你在哪兒,我在哪兒,不管你愿不愿意。」
他都這麼說,這麼做了,我還能說不愿意?
我看了眼導航:「那你現在是準備帶我去哪?」
「回京市。我們大學同居那個房子,你走后我買了下來,還保持著你走時的樣子。」
「里面東西都是你布置的,住在那里,你應該會喜歡吧。」
我這次反應還算快:「你的意思,不會是要把我囚在那里吧?」
秦逸朝我笑了下:「不是囚,寶寶,我會一直陪著你的。」
我氣笑了。
虧我之前還覺得他是個天使男友!
他這次來不但是要搶婚,還打算要囚我!
分明就是個瘋批!
「找地方掉頭回去!」
「寶……」
「明天林爽結婚,你把我拉跑了,我還怎麼給當伴娘!」
11
林爽是我大學室友,這次結婚,宿舍另外三個人都來給當伴娘了。
向晴推了我一下,打趣:「你跟別的男人跳舞,你家臭寶不高興了。」
我順著的目看去,就見秦逸坐在下面,撅得都快能掛醋瓶了。
見我看過去,頓時更是委屈了。
仿佛在控訴:寶寶,你沒告訴我,當伴娘還要跟別的男人牽手跳舞啊~
人家大喜的日子,他在那兒擺個委屈臉。
我對他做了個推角的作。
接到我的暗示,秦逸不愿地仰起了角。
「你早說秦逸也會來,給他安排個伴郎,讓他跟你搭檔不就行了,他都快把跟你搭檔那伴郎的手盯爛了。」
我笑:「伴郎不都是新郎那邊的人嗎?安排個咱們新娘這邊的不太合適。」
「那倒也是。」
到扔捧花環節,年輕人都圍到臺子前面。
我穿著高跟鞋小心往后退,腰上忽然一,多了一條胳膊。
秦逸在我后:「寶寶,你想不想要捧花?」
我立刻搖頭:「不想。」
我才二十四歲,公務員沒考上,工作都還沒穩定,想結婚干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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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許搶聽到沒?」
秦逸悶悶地哦了一聲。
林爽喊完一二三,把捧花往后扔。
結果捧花變了手雷,落到誰那兒,都會被人驚恐地拍出去。
看來這年頭大家都不想結婚。
捧花朝我這邊飛來,我正準備拍飛,后的手比我先一步抓住了。
「寶寶我沒搶,它自己飛過來的……」
我帶著秦逸跟兩個室友坐一桌。
向晴、韓樂樂跟秦逸都不陌生,大學經常一起吃飯。
們不知道我跟秦逸分手的事,看秦逸接到了捧花,問我們兩個什麼時候結婚。
秦逸一臉溫地看著我:「聽寶寶的。」
韓樂樂哇哦了一聲:「談了這麼久,你們怎麼還這麼甜?我真的要嫉妒了!」
向晴嘆氣:「我都后悔上學的時候沒談一個了,出來工作后本就遇不到所謂純粹的了。我當時到底在高貴什麼?」
我勾了下角:「我當時勸過你的啊,你不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