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最近怎麼右邊眉老畫不好。
原來是霉頭了,前男友和前前男友上了。
「婉婉,你回來了?」
前前男友白楚風先下手為強,搶先一步在趙程周之前和我搭上話。
我輕嗤一聲,挑眉看他:「你怎麼回來了?米國空氣不好回來吸氧?」
「對啊,海城最近的空氣指數都是優,我一回來就覺得神清氣爽。」
白楚風什麼時候脾氣這麼好了?
我不懷疑他在國外白人飯吃多了中毒了吧。
趙程周看見我們當著他的面就聊起來了,語氣有點急地拉我。
「姐姐,這位叔叔是誰啊?」
白楚風今年雖然才29了,但是因為他覺得胡子是男人最雄的象征,所以沒刮,看起來確實老不。
我不厚道地笑了。
「叔叔?我都沒有30歲!你哪只眼睛看的我像叔叔?」
趙程周一臉無辜,「那就是快30了?真是不好意思,我剛滿21。」
兩人像小學生一樣吵了起來,我眼尖地看見桌上還放著一碗海鮮粥。
挪腳步到了餐桌上,快速拿起勺子嘗了一口。
人間味。
我還沒喝完,白楚風突然回頭問我:「我走后你的眼變得這麼差了?這種小白臉都得了你的眼?」
趙程周嗆他:「那你是什麼?老黑臉?」
白楚風說不過他,氣不打一來。
我將碗放進池子里,制止他們。
「好了好了,大哥莫說二哥,你們兩個有區別嗎?都是前男友。」
這次他們果然止聲。
白楚風過了會才開口:「最近我接了個案子,想和你聊聊。」
我點頭,「出來吧。」
工作上的事我絕不馬虎,拿上外套就出門了,并且拒絕了趙程周想要一起的提議。
9
咖啡館里,白楚風開口:「顧芳翠的丈夫委托我為他做減刑辯護。」
我眉頭一皺:「所以你這次來,是想讓我手下留?」
顧芳翠是我的當事人,被的丈夫打至終殘疾。
的家人托了關系找到我,沒想到對面竟然找了白楚風。
手中的咖啡轉了一圈,將上面的提花都攪散了白楚風還是一副有難言之的樣子。
「不會說話就別說了。」
我拿起包要走,卻被他拉住手腕。
「婉清,在國外他一直很照顧我,我知道你專業能力很強,這次能不能別給原告做辯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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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聽第二句我就知道他的狗要吐什麼便便了。
做減刑辯護我能理解,但是竟然還厚臉皮讓我放水。
我甩開他,鄙夷地向他的眼睛:「我知道你沒有底線,但我還是高估你了。」
「我現在都在懷疑,你在國外這些年是不是都靠人才能打贏司,拿著律師證干這種讓人鄙夷的玩意,還不如泡面呢。」
白楚風被我嘲地面紅耳赤。
我將沒喝的咖啡一口氣喝完,將自己的咖啡錢扔在桌子上。
「這頓AA,你不配請我喝咖啡!」
我怒走兩公里回到家。
廚房里傳來水聲,地板和桌子已經收拾干凈。
「姐姐,剛剛那個是你初嗎?」
我咬了一口蘋果,打開電視。
很不愿意承認這個事實,大學的時候竟然眼瞎看上了這種人!
「如果初是指第一次談的對象,他確實是。」
趙程周不說話了,默默將碗放進消毒柜里。
我疑地回頭看了一眼,廚房的影正在灶臺旁邊忙碌。
湯已經煲起來了,今晚喝的山藥烏湯。
我咽了口口水,這樣的日子是真不錯啊。
10
可能因為對手是白楚風,我對這個案子的高度重視。
每天都查資料到半夜。
趙程周什麼話都不說,默默為我準備好宵夜。
每次我一聞到香味就知道他來了。
「哇,今天有烤紅薯。」
我手捻起一個熱乎的,明知燙還是不愿意放手。
趙程周給我拿了一張紙包著,囑咐我:「小心燙。」
我點頭,手上的作沒停,直到將紅薯吃進里,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
紅薯被切兩半,里面裹了蜂烤再裹上白糖,咬一口就會有脆皮和流出的口。
「這是你們的案子資料嗎?」
我的被紅薯糊了,點點頭。
「真羨慕他,能和姐姐并肩作戰,這麼多年,你們的默契應該很好吧。」
我以為他問的是安琪,我倆已經搭檔了4年,默契自然沒話說。
「姐姐,我十號就走了,晚上9點的飛機,你會來送我嗎?」
我愣住了,手里的紅薯香氣都了一半。
這麼快就要分別了。
11
這場司并不復雜,白楚風不出意料輸了。
當初在學校辯論隊他就沒有一次贏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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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在慶功宴上,他還地趕過來討罵。
「你還是一如既往的強勢,當初我就是不了你的強勢才和你分手去了國外。」
我翻了個白眼:「你是沒我強才覺得我強勢,分手八百年了還提這種酸掉牙的事干什麼?不會想和我復合吧?」
白楚風自嘲一笑,語氣帶著玩笑:「是啊,要是我沒出國,我們應該已經結婚了。」
我了自己的手臂,皮疙瘩都立起來了,這人聽不懂人話?
好噁心。
「別,你還是適合當我的手下敗將。」
白楚風聽到這突然笑出了聲。
我看他的眼神更迷了,有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