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知道,你是個唯我主義的人,難怪今天你的小男友出國都不見你送,你說,他不會在飛機上哭吧?」
糟了,我說好要去送趙程周。
我看了眼手機,八點半。
白楚風這家伙就是故意的,故意不說等著我著急。
我拿了車鑰匙飛奔上路。
可等我趕到機場,飛機早就飛走了。
再也不會有人在家里等我回家了,也不會有人在半夜還給我烤紅薯了。
我回家以后看著一切都收拾地井井有條,冰箱里面已經分門別類好不同的食材。
我隨手拿了一個罐頭上面竟然有張便利寫著:「吃點即食食品,里面添加劑很多。」
看了眼配料表,確實很多。
不知道為什麼,我把罐頭放了回去。
關上冰箱門的時候才發現上面也有:
「你喜歡的吃的菜我都已經把把菜譜寫好,存在一個包里放到你的電腦上了。」
我打開電腦,包名字就是:「廚房小白建議從第一道炒蛋開始學呢,太急功近利就會像某人一樣吃進醫院哦。」
我看到這不由地笑出聲。
涵誰呢。
炒蛋,不就是油加蛋加鹽嗎?誰不是會似的。
我走到灶臺前,上面也有一張便利。
「記得開關煤氣閥門,油煙對皮和不好,記得打開油煙機。」
油煙機?怎麼打開來著?
我抬頭看向那個長得像斗被截一半的東西。
便利搖搖墜地在上面。
「風扇狀的是,小太狀的是燈,你買回來就沒用過,這家伙干凈著呢,暫時不用怎麼清理。」
我打開油煙機,搗鼓了十分鐘做出了一份半焦炒蛋。
趙程周說過焦了的食吃的對不好,我又用筷子將焦的部分剔除。
餐桌上也有一張便利,我一邊吃一邊看。
「我馬上回來,你別和白楚風在一起。」
我笑了。
就算他不回來,我也看不上白楚風。
12
沒有趙程周的日子好像沒有什麼不同。
我依舊按部就班每天忙于工作。
但是冰箱里的新鮮食材卻一天天多了起來。
自己做飯久了,偶爾也能夠做出一些不那麼黑暗的東西了。
白楚風纏了我兩天吃了兩天閉門羹,于是又回國外了。
但趙程周這家伙竟然真的兌現了他的「很快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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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我睡的半夢半醒,門鈴響了十來分鐘。
一打開門發現門口站了個人。
趙程周首先就檢查了家里有沒有白楚風居住的痕跡。
里里外外逛了三遍才滿意地點頭。
我不滿:「我怎麼可能會看上白楚風那樣的下等貨?他一場司都沒贏過我!」
趙程周聯想了一下,松了一口氣,「原來上次你是為了打敗他才這麼努力,我還以為你是為了幫他司呢。」
我無語看他一眼,「別提他,他不配和我名字放一起。」
趙程周了我的窩頭,「是啊,姐姐眼這麼高,覺得我怎麼樣?」
我笑,「你虎皮爪一絕!」
我如愿以償吃上了虎皮爪。
趙程周卻只待了半天就匆匆趕回去了。
「就走了?」
我覺趙程周的風上的爾蘭味道還未消散,他輕輕在我額頭上落下一吻。
「明天和導師一起開庭,現在一定要走了,我不會放棄我的理想去為一個法。
但是你也一直是我在國放不下的念想,所以你得好好照顧自己,今天做的冬瓜湯有進步。」
我不用照鏡子都知道,臉肯定紅了。
「知、知道了,快走吧你。」
趙程周走后,我捂著臉埋進沙發里。
出國進修怎麼進修話去了?
趙程周保持著每周一次,或者兩周一次的頻率回來。
每次都是只待兩個小時就走了。
安琪知道后直夸他:「好男人啊!你直接帶回去給阿姨看看唄!」
說起這件事,我媽最近竟然不催婚了?
13
「你好,請問是秦素芷士的家屬嗎?現在在中心醫院,請你馬上過來一趟。」
接到醫院的這個電話時,我還在隔壁省出差。
我媽怎麼突然得了腦癌呢?
前兩天還在樂呵呵地給我打電話呢。
我拿起手機想馬上訂票回去,但是機票火車票都售罄了。
我在酒店急得團團轉,還是安琪借到了車,我們一起從隔壁省開車回去。
開了十個小時,一路到中心醫院。
和醫生聊完病后我兩一就癱在了地上。
膝蓋扣在地板上怎麼都起不來。
安琪扶著我起來,「婉清,去看看伯母吧。」
我眼淚止不住地流下來,不知道怎麼去面對我媽。
在走廊上躊躇了很久,眼淚都要流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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鼓起勇氣把手在門把手上,還未打開就聽到里面傳來我媽的笑聲。
嗯?
我打開門。
趙程周坐在椅子上削蘋果,看我媽的笑容,應該是和他聊得正高興呢。
但是往上看,我媽的頭髮已經剃了。
我抹了一把眼淚,帶著哭腔:「媽。」
招手讓我過去,我撲倒懷里。
「哭什麼哭?福氣都被你哭沒了!」
「我不要福氣,我要媽媽。」
我媽手安我,「生老病死是正常的,你爸當年死的時候我都沒哭呢,你也像我一樣堅強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