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和好好不好?」
陳禹行臉上出一早知如此的笑容,扯起角居高臨下看著我:
「知道錯了?」
我靠在他上,聽著他的心跳,在他看不見的地方面無表道:
「嗯。」
05
陳禹行公司要去團建,我跟他說我也想去。
他笑:「都是我們公司的人,你也不認識,去了有什麼意思。」
我歪頭看他:「怎麼,你是在公司有什麼小人,怕我破壞了你們什麼好事嗎?」
他表一變:「你又胡思想了,想去就去唄。」
然后摟住我:「好久沒跟老婆一起出去玩了,我也想跟你一起。」
我心里冷笑,面上表不變:
「把沈辭明也上吧。」
「他干什麼?」陳禹行皺眉。
「我想想你剛才說得也對,我去了也沒什麼認識的人說話怪沒意思的,沈辭明一起到時候你忙起來顧不上我就讓他陪陪我啊——就像你之前那樣。」
我搖他手臂:「你是老板,加幾個人都是你說了算吧。」
陳禹行無奈給沈辭明打電話:「好好好,那就讓他一起,不過我可提前說好,他可不一定有時間,人家好歹也是副主任醫師,忙得很。」
沒想到沈辭明一聽來意立馬就答應下來:
「好,那明天見。」
陳禹行狐疑:「我前幾天找你喝酒的時候你不是說最近特別忙,出不來嗎?」
「嗯,現在不忙了。」
團建是在半山腰的民宿,那邊有懸崖無邊泳池很漂亮。
到公司時我們下車和陳禹行同事打招呼,沒想到顧珊背著一個絨兔子背包小跑著過來,不知道是不是跑得著急臉上紅撲撲的,像個蘋果。
大聲和陳禹行打招呼:「陳哥!」
在看見我時臉上笑容減淡,看著我,大眼睛里一派無辜,好像真是在真誠發問:
「公司團建許晚姐怎麼也來了啊?」
我淡淡道:「我作為家屬來的。」
顧珊點點頭,立馬轉過去看著陳禹行,聲音地撒。
「陳哥,我暈車很嚴重坐不了大車,我能不能跟你一起走啊?
「我暈車真的很難,求求你啦。」
陳禹行好像對撒很沒辦法,立馬答應下來:「上來吧。」
然后才顧得上看我一眼,似乎在觀察我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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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扭頭沒看他。
「我坐后排可能會吐,那我坐副駕啦,許晚姐不會生氣吧?」顧珊似乎也不需要我的回答,自顧自拉開副駕坐在了陳禹行邊。
我沒搭理,坐到后排。
沈辭明穿著一亞麻白襯衫,過臉上的茶墨鏡朝我出笑意。
他自然而然打開車門坐到我邊,悉的冷杉香氣若若現。
「那我就不開車了,跟你們一輛車吧。」
「......」
一路上顧珊都在興地和陳禹行說話,毫沒有暈車的表現。
嘰嘰喳喳講著這些天自己在公司的事兒,陳禹行帶著笑意和搭話。
我冷冷看著,顧珊還不忘回頭對我笑:
「許晚姐,我真羨慕你有陳哥這麼好的男朋友,你不知道他可心了,之前公司有個男的擾我陳哥知道了特別生氣,直接就把他開除了。
「我要是有陳哥這麼好的男朋友肯定他說什麼就是什麼,絕對不和他吵架,人最重要的就是善解人意,男人在外面打拼事業人就是要做好賢助啊,你說對不對許晚姐。」
我聽得冒火又惡心,想反駁覺得就這種話爭論太可笑,不說話又覺得憋屈,一旁的沈辭明突然開口:
「善解人意不善解人意倒不重要,我覺得人最重要的是要臉。
「你說對不對?」
我有些錯愕地看向沈辭明。
他總是一副溫溫好說話的樣子,沒想到居然也有懟人的一天。
顧珊面一僵,陳禹行趕打圓場換了個話題。
我覺得他倆的聲音都很煩,正心里糟的荒時,手指突然被了一下。
沈辭明遞給我一個耳機,輕聲道:
「要聽歌嗎?」
我頓了一下,拿過耳機戴上。
音樂隔開了陳禹行和顧珊的聲音,我心里的焦躁慢慢消散,卻在聽清歌詞時浮現另一種燥。
沈辭明放的是容祖兒的《一拍兩散》,歌詞講得大概是一個人遇到了更喜歡的人后出軌。
【外遇那些主角遲早惹出禍。
【誰料那個是我又能如何恨我。
【沒法面對自我其實最痛楚。
【誰都會散怎知一拍便會散。
【怪我自己作反明明我不應再揀。
【忠貞怎可以貪給拋棄亦已很慣。
【不慣去承認自私 移別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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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早都散散得清脆未算慘。】
我猛地扭頭,昏暗的天下沈辭明的神不清,只一雙眼睛在暗仍瑩潤著意味不明的。
微涼的手指在我掌心輕輕一勾,一即分。
輕得像是幻覺。
06
后半段的山路崎嶇漫長,我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睡著了。
夢里我似乎來到了一片冷杉樹林中,四一片大霧白茫茫,什麼都看不清。
就在我茫然不知所措時,白霧里突然走出一個影。
不容忽視的冷杉香氣中,沈辭明慢慢走到我面前。
他越走越近,我心跳不控制地加快。
他似乎聽到了,停在我前,臉上笑容溫文爾雅,手指卻直直在我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