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在走到沈辭明房間的走廊拐角聽到陳禹行的聲音。
他煩躁著把沈辭明的門敲得震天響,沈辭明剛洗完澡,穿著灰長袖長睡開門。
「怎麼了?」
「我剛才讓你給我打掩護,你告訴許晚我們在一起了?」
沈辭明角彎了彎:「本來想告訴的,但是我們在泳池到了,抱歉。」
陳禹行一把揪住沈辭明領子:
「是在泳池到還是你們約好一起去的?就這麼巧?
「剛才你一直擋在角落里,你后是不是有人,是不是?!」
沈辭明一點兒也不慌,角噙笑:
「你要是這麼想,我也沒辦法。」
陳禹行咬牙:「沈辭明,我把你當兄弟,你他媽可別挖我墻腳!
「你給我跟許晚保持距離!」
沈辭明挑眉:「那以后你忙的時候許晚怎麼辦呢,誰來替你陪呢?」
「跟你沒關系!」陳禹行冷眼盯著他,「沈辭明,你愿意搞誰搞誰,別搞許晚,要麼我們兄弟沒得做。」
沈辭明慢條斯理卻不容抗拒地把領子從陳禹行手里扯了回來,聲音依然溫溫。
「陳禹行,有時間來管我,不如先管好你自己那攤子爛事兒吧。」
09
回去的路上,陳禹行讓我坐副駕,我說顧珊暈車,還是坐了后面。
顧珊還在努力找話題跟陳禹行說話,可是陳禹行一直沉著臉,連敷衍都懶得敷衍了。
「......」
我和陳禹行陷了微妙的冷戰。
只不過這次急得是他,我沒什麼所謂,只是他總好像還咽不下這口氣,一直哽著沒來跟我低頭。
我開始經常加班晚歸,每次陳禹行問我我都說開會。
但其實我是去和沈辭明約會了。
陳禹行也經常懷疑我,只是他每次開口我都會反問他:
「你之前不也經常加班嗎,怎麼我加班就不行了?」
他就沉默下來。
沈辭明是個十足的完伴,我們本來就合拍,如今更是肆無忌憚纏在一起。
每天下班我都會去他家,他會做好飯跟我一起吃,然后我們一起窩在沙發上看一部喜歡的電影。
「你之前說下次告訴我,到底打算什麼時候告訴我?」電影開始前我抱著他做的米花問他。
沈辭明笑笑:
「你還記不記得你之前在市二院見義勇為過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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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茫然思索,最后想起好像確實有這麼一碼事。
那是我雪摔斷了一條去拆石膏的時候,正好撞上一個矮壯男人揮舞著水果刀紅著眼一腳踹開科室大門!
「你們這群狗大夫他媽的治死了我兒子,我他媽的要你們償命!」
旁邊看病的病人紛紛往后,還有幾個青壯年男人居然拔往外跑沒有一點兒要幫忙的意思。
戴著口罩的大夫皺眉看著那男人,手指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嚇蒙了。
我急了,拐也不拄了,下意識拎起拐杖就朝那個男人打過去。
一寸長一寸強,他扭頭想捅我的時候沒夠著,反而被我打掉了水果刀。
隨后被趕來的保安反剪住手連拉帶拽弄出去了,還不忘大吼:
「我草你們媽的,你們等著,我非弄死你們不可!」
那事兒我也沒在意,只記得后來給我拆石膏的時候來了好多大夫給我送了好多吃的,熱極了。
他們還跟我解釋:
「那男的孩子不是我們治死的,當初手完了我們千叮嚀萬囑咐不能給孩子吃東西,結果他媽心疼孩子,背著我們給孩子喂了個兒,結果孩子就沒救回來,這能賴我們嗎!」
「那天......」我試探道,「是你?」
「嗯,」沈辭明點點頭:
「是我,是你救了我。」
我狐疑:「可我記得陳禹行說你從小練散打,以你的手當時就是我不出手也不會有問題吧。」
沈辭明輕推了一下眼鏡,似是無奈:
「我們醫院有規定,病人之間怎麼樣是病人的事兒,但是醫生不能跟病人手。
「當時你要是不阻止他我就得和他手,分倒是沒什麼,但是要沒完沒了寫檢討報告,還要上門道歉——很煩人。」
「居然是這麼回事兒,你不會是要告訴我是對我英勇的姿一見鐘了吧?那也太老套了。」
沈辭明笑著搖搖頭:「那倒不至于,只不過后來陳禹行讓我陪你的時候本來其實我是想拒絕的,后來見了你之后認出來了,我一開始只想著當報恩了,結果后來......」
他扭頭,修長的手指上我的臉。
夜風吹拂,他慢慢閉著眼靠近,手上作很輕,像是什麼稀世珍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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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換了一個帶著米花香氣的吻。
吻畢,沈辭明把我摟進懷里,聲音微。
「我不是催著你分手,我也不是不能一直給你當小三。
「但是許晚,他對你不好,我很心疼。」
他說著心疼我,可眼底的卻破碎漾著。
「你和他分手好不好?」
見我沒說話,他整個人都落寞下來,勉強撐起角:
「不分手也沒關系,我知道你們在一起這麼多年,你放不下他也是應該的,我沒關系,我——」
我握住沈辭明的手,無奈道:
「別釣我了,我回去就和他分手。」
10
我沒想到先找上陳禹行的居然是顧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