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時聽到門口有靜,悄悄探頭,發現顧珊正紅著眼在門口掉眼淚,委屈的樣子,對面陳禹行里叼著煙一臉不耐煩。
「......我都說了就是玩玩而已,你他媽到底是哪句話聽不懂?
「趕走,許晚馬上就要回來了!」
顧珊梨花帶雨:「當初明明是你跟我說喜歡我,你說早就膩了,說會跟我在一起啊!」
陳禹行角扯了扯:
「男人上頭時候說的話你也信?」
顧珊死死盯了他一會兒,突然笑了。
恨恨道:「陳禹行,要是許晚知道你跟我上過床,知道你在生日那天其實是在我床上,你說——」
話停住,順著陳禹行驚愕的目回頭。
我沒爭也沒吵,從他們邊徑自經過進了屋,拿出行李箱開始收拾行李。
陳禹行慌了,連顧珊顧不上了,急著拉我:
「老婆,你干什麼?!」
「分手吧,」我平靜道,「我今天就會搬出去。」
陳禹行愣住了。
我的東西不算,但只拿必須品居然一個 28 寸的箱子就裝下了。
我突然覺得有點可笑。
十年,走到最后居然只剩下一個 28 寸的行李箱。
陳禹行無措地想拉我:
「老婆你聽我解釋——我和真沒什麼,我——」
顧珊沖過來把一張檢查單摔在他上,流淚道:
「陳禹行你這個王八蛋,我懷孕了!」
陳禹行看都沒看那張報告單,只顧著不讓我走。
「老婆我錯了,求你原諒我這一次,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那天喝多了,老婆,許晚——」
我在他慌的眼神中慢慢拉開他的手,看著他的眼睛。
「陳禹行,我早知道你和顧珊的事兒了。
「但是我和你分手不是因為你喜歡上了別人,是因為我喜歡上別人了。」
「......」
我搬進了沈辭明家,因為走得急忘了帶睡洗完澡后就穿了沈辭明的襯衫。
沒想到陳禹行后腳也跟著來了。
我躲進臥室,還以為他是捉的,沒想到他喝得醉醺醺進來,頹廢地坐進沈辭明沙發,雙手抱著頭聲音沙啞道:
「怎麼辦,顧珊懷孕了來找我正好被許晚撞見,要跟我分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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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辭明大度地端了一杯水遞給他:
「這不是好嗎,你一直說跟許晚在一起沒新鮮了,現在有了新人,連孩子都有了,買一送一,一步到位。」
「不一樣,」陳禹行煩躁地了頭發。
「許晚不一樣,我們在一起十年了,是,我雖然有時候覺得沒新鮮了,但是是不一樣的你知道嗎,我這輩子都不會再像那樣一個人了,我從十七歲就喜歡,我這輩子只會娶!」
沈辭明,端著玻璃杯靠在窗前喝了口水。
「為什麼和你分手?」
「說不是因為顧珊才和我分手,是因為喜歡上了別人——」陳禹行抬頭看了沈辭明一眼,「我不信,怎麼可能?!
「我們在一起這麼多年,我對許晚最放心的就是這一點,這些年也不是沒人追過,但是就只喜歡我,很專一。
「不可能喜歡別人——」他突然想到什麼似的,猛地抬頭盯著沈辭明!
屋偏逢連夜雨,我著門聽腳麻了,撞了一下臥室門。
「誰?!」陳禹行突然預到什麼噌地站起來,說著大步朝臥室走來。
我嘆了口氣,攏了攏服開門。
陳禹行目眥裂!
「你們——」他手指哆嗦著,半晌才說出話來。
沈辭明放下水杯走到我邊牽住我的手,用一種兄弟為你分憂解愁的語氣道:
「兄弟,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你既然不想陪許晚總讓我替你,那干脆我就替你跟在一起。
「以后你就再也不用為了陪煩心了。」
陳禹行看著我,似乎是想笑,角卻扯了一個扭曲的弧度。
「你說得喜歡上別人了,」他語氣輕飄飄的,好像在做夢。
「就是他?沈辭明?
「我最好的兄弟?」
我正要開口,沈辭明往前一步護在我前。
「你別沖著許晚來,是我先喜歡的,是我勾引的,你要打要罵沖著我來。」
陳禹行一句話都沒說,下一秒一拳砸在沈辭明臉上。
他悶聲不吭,下手卻狠極了,看樣子生怕不能把沈辭明給活活打死在這兒!
沈辭明撞在一邊,顴骨被陳禹行手上的戒指帶出一條長長的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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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不,只等著陳禹行再沖過來時用力一胳膊肘頂在他胃上,兩個男人紅著眼像是斗牛一樣沖撞在一起,誰也不肯先松手!
陳禹行狠搗沈辭明肋骨:「你他媽的沈辭明,我把你當我最好的兄弟,你他媽搶我老婆?!」
沈辭明一腳踹在陳禹行上翻騎在他上一拳一拳砸在他臉上:
「是,我畜生,我王八蛋,我喜歡兄弟朋友。」
他吐出一口唾沫:「陳禹行,但你就一點兒錯都沒有嗎?
「許晚那麼喜歡你,你對那麼不好,生日的時候你都把推給我自己陪著別的人,你如果對好我不會挖你墻角,但是你讓這麼傷心!」
他發了狠,拳頭高高舉起!
再這樣下去會出事兒!
我忍無可忍:
「別打了!」
沈辭明拳頭猛地落下,在打在陳禹行上前一秒抓起他領子,冷冷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