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允系完安全帶,定定地看著我。
“我”我正不知道說什麼。
裴允湊過來:“安全帶。”
我又聞到他上,那很好聞的松香味道。
腦子里不由自主想到我們親接時。
松香味道會隨著溫升高,變得更加濃郁。
“謝謝。”
我一時不知道有點反應不過來,臉也有微微紅了。
還好車里很暗,應該看不清楚。
5
裴允將我送到家,就直接走了。
我上樓,發現閨陸恬恬在門口等著我。
“染染你去哪兒了,我給你發消息你都不回?”
我才發現原來手機關機了。
“我去裴允家吃飯了。”
閨一聽雙眼都亮了:“你們復合了?我嗑的CP終于要了?”
我示意恬恬過來幫忙拿東西:“沒有,他給我帶了一些吃的,我去拿,順便吃的飯。你怎麼來了?”
恬恬說過來找我聊天。
我邊聽說公司的事,邊把吃的往冰箱里放。
放到一半才發現,里面多了一瓶牛辣椒醬。
原來裴允前面說忘記拿的東西,是這個。
恬恬湊過來:“這是什麼?”
“大概是裴允自己做的牛醬吧,我之前沒胃口的時候就拿這個下飯,能吃一大碗。”
“哦,是不是你之前在朋友圈說不想吃飯,所以他默默做好了給你啊?”
也許吧。
裴允雖然外表冷漠,但是人很細心。
他之前就總說我吃那麼多怎麼不見長胖,然后變本加厲給我做各種好吃的。
我沒有胃口,他擔心得自己也吃不好,我說想吃什麼他都愿意做。
“話說你跟裴允,還有沒有可能啊?”
恬恬看我拿著牛醬發呆,問道。
“應該,沒有可能了吧。”
畢竟他可能要被調走了。
車上還有口紅,應該也已經有新歡了。
何況,他媽媽還那麼不喜歡我。
6
我跟裴允是在工作的時候認識的。
2年前,他從總公司調到我們分公司。
Advertisement
一開始我其實并沒有過分在意他。
雖然從外形上看,他的確有吸引人的本事。
但是對于有臉盲的我來說,長相其實不是那麼重要。
裴允的工作能力很強,一開始因為年輕,調過來難免遭到了老員工的排,但是裴允靠著出的管理能力和卓越的眼,讓公司業績翻了番。
還把混的組織架構和工作安排進行了優化。
不得不說我是很喜歡這個老板的。
畢竟他來了之后,我反饋過很多次的不平等的工作量,終于得到了改善。
我也很久沒有再加過班了。
不過在我眼中,裴允始終是個高高在上的老板,覺跟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直到一次公司團建,也不知道人事是怎麼想的,居然安排農家樂。
我多覺得有點無語。
這磚瓦房、水泥地,跟我農村老家差不多。
沒什麼稀奇的。
別人公司團建都是怎麼高大上怎麼來,什麼游、酒會,再不濟也是自助餐、海鮮吧。
我們這居然燒飯還要用柴火。
而且這柴火也不知道怎麼了,半天燃不起來。
我跟當時的同事兼閨恬恬被分到了生火任務,蹲在柴火灶前折騰了半天,弄得灰頭土臉,也不見火起來。
雖然我家在農村,但是從我有記憶開始,用的就不是柴火灶,實在不知道怎麼弄。
恬恬已經不耐煩了:
“咳咳染染,這火再不起來,我就不吃飯了。”
“別呀,我看到有土呢,燉湯味道很好哦。”
我本來也不太開心,但是想到鄉下的好之一就是食材新鮮,還是打算忍了。
“需要幫忙嗎?”
一個很好聽的磁聲音。
我一轉頭,居然是老板裴允。
看到我的臉,他愣了一下。
“這里,有灰。”他指指自己的鼻子。
“哦哦。”我隨手一抹,問到“老板,你會生火嗎?”
“會。”老板示意我讓開,他拿起旁邊的香煙紙殼先點燃,然后放柴火灶中,再放一些比較細的柴。
又從我手中將扇子拿過去,稍微扇幾下,火就起來了。
Advertisement
“再放幾一點的柴,慢慢燒就行。”
老板會生火我已經很驚訝了,畢竟他全的氣質怎麼都跟這個環境不相關。
但看到他穿著一不下6位數的套裝,在低矮的灶臺前切菜炒菜,我覺得他會生火好像也沒什麼奇怪的。
原本老板做飯的時候大家都各種推,但裴允并沒有擺架子,而是自然地給旁邊的人分活。
這個去擇菜,那個去洗,還有的去剝大蒜,總之大家都有事做,好像場面也沒有那麼尷尬了。
我依舊窩在柴火灶前,盯著火。
時不時走神發個呆,看看老板。
他將襯的袖口挽了幾圈,出壯的小臂,手指纖長,指甲修剪得很短。
切菜的時候作利索,切得又快又好,一看就是經常做飯的人。
灶臺的高度對于他來說有點低,所以他需要刻意地彎腰,看起來有一點累,又很認真。
最重要的是,他做的菜味道也很好。
我記得人事說裴允是川渝人,吃辣,但是現場的菜他都控制著辣椒量,應該是考慮到了所有人的口味。
自那以后,裴允在我眼中就不僅僅是一個高高在上的老板,還是一個很會做飯的優秀的同齡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