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高冷老板地下分手后準備跳槽。
「我想請三天假,老板批準。」
薄諍簽字的手頓了頓:
「請假是為了換工作?」
我心虛地搖頭。
男人蹙眉:「那你簡歷投到我另一家公司怎麼說?」
自知事敗,我立即走請假單:
「我這就去寫辭職報告,換一家投。」
后來,薄諍著我的手腕將我抵在辦公桌前,字句鏗鏘:
「辭職報告,我不會批。」
「你,也不準離開我。」
01
清晨窗外薄霧靄靄。
薄諍被我的咳嗽聲吵醒。
床下,兩人凌的衫四散落。
我還在發燒,男人并未顧忌。
只是由著子盡了晨時的繾綣,直至意滿酣。
事了。
薄諍微微啟,聲音不帶一溫度。
「司機請假了,今天我送你去公司。」
端肅疏離的背影,仿佛剛剛的親從未發生。
我了額頭,更燙了。
「我今天能不能……不去公司了。」
「不能,別忘了自己怎麼答應我的。」
他像是怕我提出什麼不合理的要求。
慢條斯理地打斷我。
「只能送你到就近的路口。」
原來,他是怕別人發現我們的關系。
所以才想著讓我閉。
但我又何嘗不知道這是段見不得的辦公室。
「我只是,不舒服,想請個假。」
薄諍正在系領帶的作沒有停下。
目不斜視地對著鏡子冷淡地道:
「姜頌因,你覺得你和我請假合適嗎?」
我們之間隔了好幾級,確實不合適。
只是如此看來,他也并不在意我的狀況。
不過,我深知這是咎由自取。
剛和薄諍在一起時,他便和我約法三章。
公司不是的地方,為總裁他更要以作則。
和下屬在一起,已然是為我壞了規矩。
所以,更不可能突破底線明目張膽地和我。
這也注定了我和他之間,即使在一起也無法明正大。
一開始聽到他定的規矩,我是什麼呢?
大概是被他接我的告白沖昏了頭。
即便這樣也甘之如飴吧。
02
前,我倒追了薄諍很久。
為了他,我畢業沒有回家。
而是應聘到他在的公司做實習生。
薄諍這個人很冷,上學那會兒就是一副撲克臉。
Advertisement
記得我剛來時,想過很多種方法追求他。
結果也是狀況百出。
他加班,我也跟著魚在工位等。
等到他加完班,看我趴在桌子上睡得昏天黑地。
電梯里到,我假裝站不穩要摔倒。
他立刻側,慌忙和我拉開距離。
還在組會上暗地提醒:
「在公司要注意自己的舉止。」
見他工作忙總是忘了吃飯,我花一下午給他烤餅干。
當天,就見他一臉嫌棄地用小指提著便當袋子扔進了垃圾桶。
半夜去接酬酢中的薄諍,卻被喝多的他了另一個同事的名字。
幾次三番,我想放棄。
可就是控制不住想要關注他。
發生變化,是在一次公司團建。
白天我問他:「學長,我們真的一丁點可能都沒有嗎?」
薄諍輕掀眼皮,答得干脆:
「沒有。」
一氣之下我喝了很多酒。
晚上借著酒勁不依不饒地去他房間繼續示。
沒想,他也喝多了。
一夜荒唐。
醒后,他便說:
「我會對你負責。」
「只是……」
只是這注定是一段見不得的。
并且公司團建結束后。
他就從我那平平無奇的組長搖一變了公司總裁。
我順其自然接了他的崗位。
盡管我晉升了,我和他之間又多了一層關系。
但我們之間的差距好像更大了。
大家驚訝同事掉馬為上司之余。
也由此對我追他這事的態度從見怪不怪變了意味深長。
那時,我并未在意。
只是一心覺得,家優渥的大爺愿意下基層學業務可真是太酷了!
03
薄諍把車開到公司附近的咖啡店。
我剛下車就撞見了同事宋珊。
「誒?送你來的那個人和老板好像啊!」
宋珊眼尖地發現了坐在駕駛位的薄諍。
我趕忙擋住:
「你上班上魔怔了,看誰都像老板。」
車里的男人顯然也聽到了這句話。
隨后面無表地戴上墨鏡。
車窗抬起,疾馳而去。
像是急著和我隔絕。
到了公司,不巧的是,生理期也來了。
回到工位上腰腹酸還有些頭昏腦脹。
早上給主管打了幾次電話都沒通。
沒辦法只能簡單洗漱好,被薄諍催著上了車。
臨近工位的張馳看出了我的異樣。
關切地問:
Advertisement
「頌因,你還好吧?」
我虛虛地點頭:「還好,就是有點發燒。」
他趕忙起去藥箱找來了溫計遞給我。
又去幫忙接了杯熱水。
「要是實在難就去找主管請假吧!」
我看了一眼溫計:39.2℃
「確實得請假了。」
腦袋像是被塞進了一團滾燙的棉花,昏昏沉沉。
每縷思緒都被炙烤得模糊不清。
04
我雙腳虛浮地到了主管辦公室。
卻看到薄諍和各位經理也在。
我恭謹地打了聲招呼。
薄諍微微頷首,客氣疏離。
「請假?」聽聞我的來意,主管宋頤質疑的音調揚得老高。
因為屋里人不,且男男都有。
我下意識回避了生理期的事。
只是點點頭說道:「主管,我發燒了,現在有點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