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開他,正道:
「我競聘主管,是憑借我自己的工作能力公平競爭,而不是靠別人施舍。」
「如果我要是想利用你走捷徑,何至于現在才到主管這一步。」
「怎麼著,在你眼里我的事業就只是一場游戲嗎?還是說你認為我的資歷和績不配當主管!」
他似是有些清醒,語氣弱了下來。
「你是我帶出來的,我當然知道你有能力,你配得上。」
「可流言的事已經過去了,我也嘗試彌補了,你到底想要我怎樣?」
我笑了:「彌補?你的彌補方式就是年會上獎給我一個主管的職務嗎?」
「彌補的辦法就是通過這樣的游戲將我這幾年的付出和長就地掩埋嗎?」
「你難道沒想過這麼做,等同于對我個人能力赤的侮辱嗎?」
我真是可笑,居然把他當了我校園時期的白月。
他和我討厭的大多數男人一樣,爛了!
21
最后一天,組員哭哭啼啼地幫我收拾東西。
張弛給我發視頻難過地說:
「頌因,我還沒追到你,你就先離職了。」
宋頤走出來怪氣。
「各位不用可惜,以我們公司的招牌,這個層級的履歷也夠你們姜組長走出去獨當一面了。」
「頌因,你的組員,我也會幫你照顧好的,很快就會有新的組長頂替你。」
我走到他面前,冷冷地說: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位置是怎麼來的,到散播盛組長懷孕的消息導致競聘失敗。」
「只是沒想到盛組長和上一任分開依然能在不久后事業兩開花,同期上位的安迪升得也比你快,前后夾擊,你急瘋了吧?!」
他慌神:「你口噴人!」
「你大概不知道公司的每封匿名郵件都有不可視水印吧,更簡單點我可以找幾位離職的前同事來和你對質一下?反正我也要走了,想看看熱鬧呢!」
他有些心虛,轉走。
我一把揪住他襟,言語狠戾:
「別看我走了,要是你為難我組員被我知道了,我一定會和你斗到底!」
人事經理過來,通知我去薄諍的辦公室。
「薄總說你的辭職報告,他親自簽。」
我推開辦公室的門。
薄諍起,牽過我的手。
我走:「我們已經分手了,這樣不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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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況且,您說過的,公司止辦公室。」
薄諍沒放開,而是紅著眼著我的手腕。
將我抵在辦公桌前,字句鏗鏘:
「辭職報告,我不會批。」
「你,也不準離開我。」
我揚頭:「好啊,那就走仲裁。」
「分手是通知,不是為了征得你同意。」
他慌了神,旋即再次攥住我的手。
低聲說:
「頌因,對不起。」
「你不喜歡宋頤我可以給他調走。」
「或者,或者直接公開我們的關系怎麼樣?」
他越說攥得越。
我一地掰開他的手指。
「不怎麼樣。」
我曾逃離原生家庭的父權錮,誤把叛逆當作力量。
卻不曾料,人心變幻只一息之間。
我遠離我討厭的男人,追逐著另一個男人尋求救贖。
然后親眼看著他變了我父親那樣的男人。
不過人啊。
可以失,但不能一再盲目。
這段荒唐的旅途,就此結束。
22
再見到薄諍,是我為薄氏某核心項目的甲方時。
薄諍跟著他父親和大哥與我談合作。
會議室里見到我時,他滿臉愕然。
我跟著父親,只是全程中規中矩地完了商議。
就得到了場上人員的口稱贊。
我知道,這是自己這幾年歷練的沉淀。
即便是虛名,我也擔得起。
會議結束后,氣氛松弛下來。
我爸對薄父的夸獎謙虛地客套了幾句:
「薄董事長見笑了,細細說來,的長還要仰賴小薄總當初的幫助!」
「我聽頌因說過,小薄總剛畢業就愿意學業務下基層,難能可貴啊!」
薄董事長聞言卻頓住腳步,對著薄諍冷哼一聲:
「我有五個兒子,他不下基層有的是人愿意去!」
我和在場的人一起愣住,齊齊看向有些局促的薄諍。
我恍然,他下基層或許和三觀無關。
又或許,他關于《投名狀》那段話的想,也來源于此。
晚上的招待宴。
薄諍帶著幾個下屬一起來作陪。
其中還包括宋頤。
宋頤近乎諂地安排服務生送來存酒,并囑咐邊的漂亮姑娘給我們一行人倒酒。
姑娘有些扭,宋頤拍了一下,小聲嗔怒道:
「快點兒,怎麼這麼不討人喜歡呢!」
我起走過去,按下他的酒杯。
「宋主管,討人喜歡不是的職責,倒是你,這樣為難別人,著實令人生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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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隨即轉頭對桌上的人說道:
「各位,貴公司以后和我司的應酬,想喝酒的喝酒,不想喝酒的,喝飲料也可以。」
「尤其孩子,不必勉強自己。」
聞言,很多人明顯松了口氣。
宋頤職務晉升快,除了他心機多、能力強之外。
還有個原因就是酒量好。
前幾年傳聞他最高戰績一晚上能陪三。
只是這樣的事業是用摧毀換來的。
最嚴重的時候,他曾把自己喝到胃出。
宋頤怔怔看著我。
又礙于我的份不敢發作。
悻悻放下手中的酒瓶,輕聲問道:
「那姜總,您需要喝點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