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雖然很不想說,但是也必須告訴他實:“所以說,你未來不僅僅不能繼續留在部隊,甚至都不能從事比較繁重的力活。”
見陸時顯都呆滯了,醫生忙又安:“不過你放心,我想你專業的時候,組織一定會給你安排一個輕松的工作的。”
陸時顯沉默了一會,才嘆了口氣:“倒是給組織上添麻煩了。”
醫生見他一臉的疲倦之,最終只能嘆了口氣,叮囑他好好休息之后,這才離開了病房。
他一走,林羨余就在思考著要不要告訴陸時顯,他的患都給他解決了,他以后想要留在部隊還是可以的。
沒想到陸時顯倒是先開口了:“羨余,我現在不是軍人了,你還要我嗎?”
林羨余沒看到陸時顯這個一米八幾的漢子居然會出這樣委屈的表,眼珠子都差點掉出來:“啊?”
陸時顯握著的手:“當初人說,你是知道我是個軍人,才同意嫁給我的……你不會真的改嫁了吧!”
林羨余:“……不會。”
輕咳了一聲:“我不會,我說改嫁,那是建立在你犧牲了的況下。”
陸時顯立刻出笑容:“那我就放心了。”
他雖然笑著,可林羨余分明看到他眼底的落寞。
陸時顯是真的有些茫然了。
陸時顯的人生可以說是從參軍那天開始改變的,他十六歲參軍,到現在八年的時間,不知道付出了多努力,可是現在……
林羨余有些擔心他的緒:“陸時顯……”
陸時顯又扯出一個笑容:“其實轉業也好的,你看我們結婚兩年,就相過半個月,等到轉業了,我就可以一直陪著你了。”
他臉上掛著笑容,語氣輕松地說起了假如他轉業回去的話,組織上會給他安排什麼工作。
林羨余呆呆地看著他,他帥氣俊逸的面龐,笑起來的時候臉上淺淺的梨渦,看向的時候眼底溫的寵溺,一些模糊的畫面就仿佛是幻燈片一樣從的眼前閃過,可是卻無法連一條完整的故事線。
沒多久,病房門的被打開,嚴偉山快步走遠了進來,一臉的激:“小陸,你醒了?!”
“首長好!”陸時顯掙扎著想要起敬禮,卻被嚴偉山按住了,“躺著,躺著,你現在是傷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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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滿臉喜:“你能清醒過來就好!就好啊!看來這都是林羨余同志的功勞啊!一來,你就行了!”
旁邊的李團長也很是開心:“這次小陸你可是立了大功,等你傷好了,肯定能升到副營!”
陸時顯的臉黯淡了兩分,隨后就又揚起笑臉:“謝謝李團長,謝謝大家!”
林羨余見狀,悄悄地退出了病房。
陸時顯跟他們應該還有話要說,而且陸時顯剛清醒,也需要吃點東西。
林羨余來到醫院食堂,借了一個小爐子,又找醫院開了條子,在食堂買了塊豬肝,親手熬了一鍋豬肝粥。
豬肝補,陸時顯失過多,正需要補一補。
當林羨余端著熱氣騰騰的豬肝粥回到病房時,病房里只剩下陸時顯一個人了。
“你去哪兒了?”陸時顯看著林羨余,眼中的失落消失,重新盛起了笑容。
“我去給你熬粥了,”林羨余小心地把粥端了過來,“嘗嘗,看看合不合你的口味。”
陸時顯掙扎著想要起來,林羨余忙開口:“我喂你就好。”
看著林羨余拿著勺子,小心地舀了一勺,吹了吹,送到了過來,陸時顯滿臉含笑地張口,只覺得豬肝粥的熱度從胃一直蔓延到了心臟。
“好喝,”陸時顯的眼里滿是溫,“這是我喝過最好喝的粥了。”
林羨余坐在床邊,一勺一勺地喂陸時顯吃了粥。
“我還以為你走了呢。”陸時顯突然說道。
林羨余拿出手帕,幫他著:“怎麼會呢,我是特意來看你的,怎麼會走呢。”
“那你這兩年為什麼不給我回信?”陸時顯的語氣都有些委屈了起來,“我每個月都給你寫信,你一封都沒回。”
林羨余愣了一下,“你給我寫信了?我怎麼不知道?”
“你不知道?”陸時顯也愣住了,“我每個月都寫,一封都沒落下過。”
他又補充了一句:“而且,我還經常多給你寄錢,擔心你不好,需要買補品。”
林羨余頓時明白了:“那些錢肯定都被你媽給截胡了,因為你信里可能寫了這事兒,所以兒就沒把信給我。”
聽這麼說,陸時顯臉上的表頓時消失,眉頭也皺了起來:“媽怎麼能這樣……那這兩年,有沒有欺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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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畢竟我就那樣,張翠花最多也只能上說幾句,不敢真把我怎麼樣的。”林羨余故作輕松地說。
陸時顯聽這麼說,心疼地握住的手,“讓你委屈了。”
林羨余反握住他的手,笑著搖搖頭,“沒事,都過去了,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
第6章 都是你的!明正大看!
陸時顯的手輕輕挲著林羨余的指背:“這兩年委屈你了……你的怎麼樣了?”
“已經好了呀,不然我怎麼能一個人大老遠跑到西北來看你?”林羨余笑著說,語氣里帶著幾分自豪。
“也是,是我糊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