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干什麼了……”嚴麗娜咬著,心里又氣又委屈。
“你還有臉說!”嚴師長指著的鼻子,痛心疾首地說,“我告訴你,今天的事,要不是林同志脾氣好,你以為你能這麼輕易就算了?!”
“那個農村人,脾氣好?!”嚴麗娜一聽這話,頓時炸了,“爸,你怎麼能這麼說!哪里脾氣好了?分明就是咄咄人!”
“啪!”嚴師長猛地一拍桌子,怒吼道,“你給我閉!”
“我也是農村出來的!你憑什麼看不起農村人?!”
嚴麗娜被嚴師長突如其來的怒火嚇了一跳,瑟了一下,不敢再說話。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一陣腳步聲,接著,一個清冷的聲響起。
“爸,你怎麼了?發這麼大火?”
嚴明回來了。
看到眼前這一幕,不皺起了眉頭,語氣中帶著幾分嘲諷,“爸,你終于知道教育了?這次又惹出什麼子了?”
“跟你有什麼關系!你在這里看我的笑話!”在嚴明面前丟了臉,嚴麗娜很是憤。
“難道不是嗎?你做的事,哪一件不是笑話?”嚴明雙手環,語氣中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我看你自己就是個笑話!”
“你!”嚴麗娜氣得臉發白,指著嚴明的鼻子,卻半天說不出話來。
“好了,你們兩個都說兩句!”嚴師長頭疼地著太,這兩個兒,一個比一個讓他心。
嚴明撇撇,不說話了。
“麗娜,你以后不能再去找陸時顯了,人家已經結婚了,你這樣,只會讓人家看笑話!”嚴師長又看向了嚴麗娜,語重心長地勸道。
“我追求我自己的真,有什麼錯?!”嚴麗娜梗著脖子,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
又斜睨了嚴明一眼,語氣刻薄:“哪像某些人,二十多了還嫁不出去,活該被人笑話!”
“你的真,就是破壞別人家庭?”嚴明冷笑一聲,“看來表姨是真的沒把你教好!”
“你……”嚴麗娜氣得渾發抖,卻無力反駁。
“夠了!”嚴師長猛地一拍桌子,怒吼道,“你們還要吵到什麼時候?!”
嚴明冷哼一聲,懶得再理會嚴麗娜,轉離開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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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看你姐姐,再看看你!”嚴師長指著嚴麗娜的鼻子,恨鐵不鋼地說道,“你什麼時候才能懂事一點?!”
“爸,你總是偏心姐姐!”嚴麗娜委屈地哭了起來,“我也是你的親生兒啊!”
“我什麼時候偏心你姐姐了?!”嚴師長無奈地嘆了口氣,“我只是希你能明白,的事,不能強求!”
“你已經年了,應該為自己的行為負責!”嚴師長的聲音換個了幾分,“不要再做傻事了!”
嚴麗娜低著頭,一言不發,只是眼淚不停地往下掉。
心里恨極了林羨余,憑什麼,憑什麼就能跟陸時顯結婚?一個農村人,用包辦婚姻束縛住了陸時顯而已!
要讓林羨余付出代價!
嚴麗娜暗暗握了拳頭,眼中閃過一狠的芒。
在家呆了一天之后,嚴麗娜決定去醫院看看能不能想辦法報復林羨余。
地溜到醫院,嚴麗娜躲在走廊的角落里,遠遠地觀察著陸時顯的病房。
病房的門虛掩著,能約看到里面人影攢。
好奇心驅使著悄悄地走了過去,過門,看到病房里竟然站滿了穿著白大褂的醫生,一個個都長了脖子,目灼灼地盯著病床邊的林羨余。
怎麼回事?
豎起耳朵,仔細聽著里面的靜。
“林老師,您這針法真是太神奇了!我行醫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妙的針灸!”一個頭發花白的老醫生一臉崇拜地看著林羨余,語氣激地說道。
“是啊是啊!林老師,您真是我們中醫界的瑰寶啊!”另一個醫生也跟著附和道。
林羨余被他們夸得有些不好意思,謙虛地笑了笑,“我只是略懂皮,獻丑了。”
“林老師,您就別謙虛了!您這醫,說是妙手回春也不為過啊!”
“是啊是啊!您這針法,簡直就是神乎其技!”
醫生們七八舌地夸贊著林羨余,聽得嚴麗娜心里一陣惱火。
這些醫生是瞎了嗎?
那個人明明就是一個鄉下來的野丫頭,怎麼可能會有這麼高明的醫?
嚴麗娜越想越氣,握拳頭,心中暗暗發誓,一定要揭穿林羨余的真面目!
一個念頭在腦海中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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環顧四周,看到走廊的長椅上坐著一個男人,男人臉蒼白,坐在一邊的條凳上,正痛苦地著。
嚴麗娜眼睛一亮,計上心頭。
走到男人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喂,你斷了?”
男人皺了皺眉,沒好氣地回答:“你沒長眼睛嗎?”
嚴麗娜點了點頭:“斷了就好。”
男人一聽頓時就黑了臉:“怎麼說話呢你!”
“你別急啊!”嚴麗娜輕哼了一聲,“你想不想治?”
男人翻了個白眼:“廢話,不想治,我來醫院干嘛?”
“那我給你個機會,你不僅可以不花錢治好我,還給你二十塊錢。”嚴麗娜從包里出了兩張大團結。
男人眼睛立刻就亮了:“你說真的?”
“騙你干什麼?”嚴麗娜抖了抖手里的錢,“不過你得答應我一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