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半推半就,開了個豪華套間,一晚上就伺候得舒舒服服。
5
姜可是真的直白,直接和我明談條件。
「我不會破壞你的婚姻,你也不能過多干涉我的私生活。我們各取所需,你一個月給我兩萬塊,我一個月陪你四次。」
我攬過的肩膀,輕輕用胡須扎。
順勢將在下。
「小兒怎麼這麼會說?但我告訴你,跟著我的這段時間,你只能有我一個男人。」
躲著,咯咯一笑。
我趁機又來了一次。
這老多的錢,不上白不上。
那種在道德邊緣反復踐踏帶來的㊙️。
那種危險又刺激的腥。
讓我想要掙約束的吶喊。
讓我無法自拔地陷其中。
為了和姜可聯系,我買了個新手機,新開了小號,只和一人聯系。
孟欣看我手機,我是真的一點不怵。
那手機比老人機都干凈清白。
誰能想到昨晚上,林媛媛那個多事的人,竟然偏巧看見了我和姜可吃飯。
孟欣也是沒腦子,直接就來試探我。
真的是煩人。
這日子就不能消停著過?
我是沒給錢?還是沒給?
雖然孟欣現在和以前大學時期的靈沒法比了,但老婆就是老婆,我再怎麼玩,也從來沒想過和離婚。
思慮至此,我只能拿出新手機。
在小號里重新添加了那幾個二愣子。
然后組建了一個群聊,一個微信視頻就打了過去。
「呦,這不是顧銘嗎?你這哪來的新號啊?」
說話的是林媛媛的老公,我的好兄弟,汪洋。
「嘿,我銘哥,爺爺我剛剛說的話完無瑕吧?什麼時候請爺爺吃飯謝謝爺爺啊?」
這就是江濤那個大傻帽。
「我吃你大爺,你特麼吃屎去吧。」
江濤一愣,瞪大眼睛:「去你娘的,你特麼罵誰呢?」
我實在是心煩意。
「你特麼過過腦子,姜可一個月陪我四天,不就每個星期出一天能陪我嗎?昨天是星期日,你特麼腦子被狗吃了,想不到我昨天有可能是和姜可在一起嗎?」
我說話得順當,幾個兄弟害怕說話不方便,都換了個地方。
江濤臉刷一下變了。
「我去,大爺,你吼個啊?你撒謊至和我串通一下啊,我特麼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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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不想聽他說話。
「我去見姜可,找的借口無非就是和你去釣魚,你要麼就別說話,非得多來一句很久不見我了,你特麼故意的吧?」
江濤氣急了,想和我吵吵,被汪洋打斷。
他出來調和。
「銘子,你先別生氣,嫂子那里不是還沒證據嘛,就這麼一句話,不至于。最近新上了一款 COACH 的包包,也就四五千,買著哄一哄,也就沒事了。」
我想起來最初的原因,還不是因為他老婆林媛媛不懂事,多饒舌,才會讓孟欣懷疑我查我手機。
我就氣不打一來。
「你可閉吧,有時間多調教調教你那老婆,一天沒事干,盡摻和別人的家事了,怎麼不去婦聯辦事上班去?做什麼自?」
6
汪洋臉一僵:「顧銘,你別瘋狗咬人,我老婆怎麼得罪你了?」
我直接斜了他一眼,大致說了下事的經過。
汪洋翻了個白眼,嘆了口氣。
「哥們兒,不是我說你,你自己收斂著點,也不是什麼彩的事兒,真以為你單啊?這回是我老婆撞見了你,那下回呢?你和嫂子迎面上,大羅神仙也救不了你。」
滿腔的怒火漸漸平息,我這才開始正視這件事。
小人懂事,老婆溫顧家。
這日子太過舒心快活,竟然一時得意忘形了。
我承認自己過于心急,說話重了,和他們道了歉。
掛斷電話后,我思忖一番,直奔江濤家里。
江濤單,優秀一青年,但就是沒玩夠,一直不結婚。
我拿來他手機,頭發,做出一副頹廢相,撥通我岳母的視頻電話。
剛被接通,就紅著眼說道。
「媽,對不起啊,這麼晚了還來打擾您。」
「我實在是沒辦法了,才想讓您勸勸欣欣。欣欣最近疑神疑鬼的厲害,天天鬧騰著要查我手機。」
「您也知道我的工作質,每天應酬很晚才回家,免不了有些忽視,沒和了的心意。」
「人江濤就在群里和我開了句玩笑話,就生氣把我趕出了家門。」
「我上沒錢沒手機,車鑰匙也沒拿,這不來江濤家里,還是江濤下樓給付的打車錢。」
我適時低嘆一聲。
果不其然,我岳父啪一下踢了腳椅子,擰著眉頭怒氣沖沖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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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是翅膀了,想上天了。」
「人頭發長見識短,你別和計較。」
「這欣欣一天到晚沒事干,疑心病重了可不是好事,你們趕快要個孩子,驗一下養家的辛苦。」
我岳母也是搖了搖頭。
「這孩子,好好的日子不過,一天到晚凈找事兒。」
「哦對了,你趕快回家去吧,有家不回算怎麼個事兒啊。」
「先就這樣吧,我們這就給欣欣打電話。」
7
電話掛斷,江濤坐在一邊,豎起大拇哥,眼睛都看直了。
「臥槽,牛鼻啊銘哥,這招顛倒黑白,惡人先告狀,被你玩得是明明白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