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邊氣沖沖吼我：「告狀？我們哪個人會想到在這個節骨眼兒，你特麼頂風作案，還要和那個人在一起啊？」
「你有病吧？這麼缺人嗎？你先好好找找自己的原因吧。懷疑這個埋怨那個，你怎麼不管管好自己的下半。」
「別再給我打電話了，惹得老子一腥。」
「？？？」
艸。
他有什麼臉吼我？
沒等我發火，電話直接被掛斷。
15
好不容易平息下來的怒火，再一次燃起火焰。
它像是奔騰的野，沖撞著沒有出口。
我狠狠砸了一下方向盤，猛吸了幾口氣。
「草，草，草。」
我拿起手機，電話打給江濤。
可這孫子，竟然不接我的電話。
我點了支煙，狠吸了一口才平靜下來。
視線微微轉，被一對男吸引而去。
注意一看，才發現是姜可和的未婚夫。
姜可癱坐在地上，雨水將清麗的面容打。
像是一只被澆的小仔。
那男的手里拿著姜可的手機翻著看。
從憤怒得全抖，到眼里驟然平靜下來，卻出森的寒霜。
讓人不寒而栗。
我不明白，兩個人沒結婚，分手而已，有什麼大不了？
我扔了煙，輕踩油門，從他們邊過，疾馳而去。
回到家里，空的房間，讓我心里缺了一角。
我打電話給我岳母，顯然，我岳母已經知道了事的大概。
我先道歉。
唉聲嘆氣。
「顧銘，你不該啊，你不該撒謊，你怎麼能做出這樣的事？」
「你讓欣欣堵在酒店里，這件事怎麼可能輕易就過去。」
我疲于應付，可不得不應付。
起去茅臺專賣提了幾瓶酒，又買了幾條氏雪茄，一下花了六位數。
趕去孟欣家里，卻沒見到孟欣。
我站在客廳，看向我岳父。
我岳父沉著臉，眼神沒掃我一下。
我知道他什麼意思。
表面功夫得做到位。
撲通一聲，跪在他面前。
「爸，我錯了，我混蛋，但我真的很欣欣。沒有欣欣，我活不下去。」
我岳父拿出手機，蹙著眉頭，作勢要打給我父母。
「顧銘啊，你爸媽生你養你不容易啊。」
一句話，讓我的心高高提起來。
這一句，暗示意味強烈。
我撲過去，趕忙從兜里掏出一張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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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我真的錯了，只要您能原諒我，我做什麼都可以。」
我爸媽都是縣城里的公務員，職務不小。
這種事一旦被鬧大，不只丟了面兒。
我岳父嘆了口氣，我順勢將卡塞在他手里，他丟在桌面上。
他起給孟欣打去電話。
「欣欣，你回來一趟，離婚的事，爸媽同意。」
我心里咯噔一下。
可我岳母卻朝我使了個眼。
我心想，這事了。
16
孟欣回來后，見我跪在當地，臉一下就變了。
想轉走，被岳母一把拉住。
「欣欣，不要耍小孩子脾氣，媽媽知道你委屈了。」
「可這世上，哪有不腥的貓？這樣，你讓顧銘把房車都過戶在你的名下，然后你們小兩口再買個房子，生個孩子，這日子多好過啊。」
我的臉漸漸僵，心里忍不住罵，老巨猾的東西。
不管了，先哄吧，等哄好了之后，還不是我說什麼就是什麼。
孟欣不可置信看著媽，瞬間淚流滿面。
的子如枯黃的秋葉飄落，簌簌發抖。
頭發擋著半張臉，小手狠狠拭一下，抬眼已是滿目憤懣。
「爸，媽，你們真的我嗎？」
「你們了解過我真正的想法嗎？」
「你們除了控制我，還能做什麼啊？」
我岳母氣急了，指著鼻子罵。
「我和你爸還不是為了你好？離了婚你就是二婚了，你以為你還是十八歲的黃花大閨啊？」
「顧銘對你不好嗎？給你錢花，給你吃喝，你就當他找了只不行嗎？你這孩子，怎麼還是這麼不懂事？」
「從小到大，你什麼時候才能讓爸媽點心啊？」
「顧銘不是你自己看上的嗎？是誰那時候為了顧銘死去活來的？」
孟欣先是麻木看著媽媽，后來直接哭了，哭聲越來越大，到最后，捂著頭尖一聲。
像是一只悲鳴的孔雀。
對著我岳父岳母，惡狠狠說。
「我真的好討厭你們，這婚我離定了。」
我岳父一驚，兩步上去，扇了一掌。
「混賬，生你養你，最后換來你這麼一句話？沒有我們，哪來的你？」
這怎麼還朝壞的方向發展去了？
我趕忙起，猛地把孟欣摟在懷里。
「爸媽，這事兒本來也是我做錯了，孟欣生氣是應該的。對不起對不起，我先帶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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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欣任由我摟著，我欣喜地把的手握在掌心。
準備出門之前，突然回頭說了一句。
「你們生我，經過我同意了嗎？」
我岳父氣得抬手指。
你了半天。
可孟欣理都沒理，轉就走。
17
出門之后，孟欣猛然將我的手甩開，沒有了剛剛的平靜。
直到下了單元門，我才看見林媛媛就在樓下。
遠遠地，汪洋在后站著。
林媛媛眼見孟欣下來，眼神一暗，幾步撲過去，扯開擋著半邊臉的手。
「誰打的你？你爸媽又打你了？」
孟欣吸了吸鼻子：「沒事，別擔心，不疼。」
孟欣的原生家庭，一直都是這樣的氛圍。
我在第一次見了他們之后，就發現了這對控制極強的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