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是,我接不了欺騙,今天上門也不過是想向他討個說法,出出氣。」
可今天才意識到,李杰所謂的「真」,并不是。
不過是李杰用來保護「真」的幌子罷了。
3
趙思思拉住我的手,語氣堅定:「所以,李杰應該遭到報應,不得善終!」
我依舊沒有表態。
即便在趙思思來找我之前,我就已經想好了懲治渣男的對策。
可我如今,已做不到完全信任別人。
我撇開趙思思的手,將手機還了回去:「他是應該到懲罰,不過還不到時候。」
等我解決完手頭上的事,自然會騰出手來收拾李杰。
正說著話,門外傳來了鑰匙[·]鎖孔的悉悉索索的聲響。
我瞬間提高了警惕,騰地一下站了起來。
自從李杰搬走后,就只剩下我和兒。
能有我家的鑰匙,還會是誰?
我朝趙思思揚了揚下:「待會兒我們給李杰一個驚喜可好?」
趙思思不解,只想去打頭陣,直接擰下渣男的腦袋。
我按住,一腳踹在屁上:「莽夫,真是沖!」
李杰當初看上趙思思,恐怕就是覺得蠢,好騙吧?
我沒再理,從廚房抄起一把菜刀,徑直朝門口走去。
過貓眼,我看到了李杰略顯疲憊的臉。
他皺著眉頭,一直用鑰匙搗鼓著鎖孔,還時不時暗罵幾句。
「臭娘們,老子才離開幾天,就敢把我鎖外面!」
李杰大概不知道,在他搬出去那天我便馬不停蹄換了門鎖。
我回頭看了眼趙思思,示意躲起來。
畢竟,讓李杰一進門就發現原配和小三在一起蛐蛐他,他也容易破防吧?
趙思思麻溜地躲到了洗手間,臨走時還不忘從廚房拖了把菜刀。
門外的李杰已經不耐煩了,開始用拳頭用力砸著門。
還不斷朝屋大吼大:「林月,我們還沒離婚你就著急換鎖,是不是在家藏男人了?」
他使勁踹著門,罵的話也越發不堪耳。
「把你的姘頭藏好,穿好服快滾過來開門,老子有事跟你談!」
此刻的李杰,讓我覺到了從未有過的陌生。
仿佛過去五年他對我的溫謙和,都不過是他徹頭徹尾的偽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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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氣不打一來,真想提刀直接劈了這渣男!
躲在洗手間的趙思思探出腦袋,低聲勸道:「殺犯法,咱們只要他把錢吐出來就行!」
我深吸一口氣,握著菜刀的手了又。
我掐準時機,在李杰鉚足了勁準備用肩膀撞開門之際擰開了門。
聽到門鎖咔嗒一聲響后,我麻溜地側躲到了一旁。
還不忘抱怨:「催什麼催?是你的真生了大胖小子你來給我報喜了不?」
我說話直往他心窩上捅,不想留半分面。
李杰一時剎不住車,像皮球般在地上打了好幾個滾。
最后撞到墻上,發出「嘭」的一聲悶響。
4
我靠著墻,沒有要去扶他的意思:「不好意思啊,沒想到你慣那麼大。」
李杰捂著腦門,沒好氣地白了我一眼。
他的腦門鼓了兩個蛋大小的包,配上他嚴肅的臉,顯得異常稽。
他倒也沒計較這些,單刀直講起了正題。
「我今天是來跟你商量財產分割問題的,好歹做了五年夫妻,咱們就好聚好散吧。」
他一瘸一拐地癱坐在沙發上,從腋下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這是我托律師草擬的財產分割協議,沒問題的話你就簽個字。」
他把文件甩到我面前,用審視的眼神盯著我,不帶毫。
我接過文件,只翻看了一眼,便怒火中燒。
李杰想要帶走孩子,還想帶走70%的財產。
做夢都不敢這麼夢,他是怎麼敢的?!
我將文件撕了個碎,沖上前干脆利落地甩了李杰一個大子。
對付他這種厚無恥的人,就不能太注意修養。
我朝他啐了一口唾沫星子:「我呸!真他媽不要臉,帶著你的人,有多遠給我滾多遠!」
「別說是兒了,連錢我都不會給你一分。」
李杰僵在原地,捂著臉不可置信地瞪著我。
當了五年的賢妻良母,他便以為我好拿,可以隨意對我提要求。
我氣不過,又怒扇了他兩耳。
清脆的耳聲在空的房子里顯得尤為清晰。
我甚至還能聽到洗手間傳來的低低喝彩聲。
這下,李杰終于回過神來了。
他猛地一下站起,怒吼道:「林月,好好說話不行嗎?別以為我不敢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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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原是想好好說話,也給足了他臉面,奈何他不珍惜啊!
李杰語氣不容毫辯駁:「為了我,以后都不能生孩子了,所以這個孩子我必須帶走,沒得商量。」
李杰口中的「」,是趙思思。
但我可沒聽趙思思說,不能生育,想要搶走孩子啊!
我:「哦,那就別商量,咱們直接法庭上見。」
李杰冷哼一聲,嫌棄地抹了把臉上的唾沫,轉朝洗手間走去。
只淡淡留下一句:「你最好考慮清楚再回答,就算你起訴,也撈不著半點好。」
我聽李杰的話聽得走了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