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提到了自己，趙思思忙上前一步，不住地點頭。
「杰哥哥本來就更惦記我！」
孫曉婷狠狠剜了一眼，咬牙切齒道：「等他們離了，我再跟你好好算賬！」
劍拔弩張之際，我忙出來打圓場。
「大家都是姐妹，和氣點，等我和李杰分開了，你們一人一半唄。」
說罷，我轉頭看了看低頭翻閱協議書的李杰。
李杰貌似看出了協議的問題，眉頭皺得都能夾死蚊子了。
我清了清嗓子，又將矛頭指向孫曉婷和趙思思：「我一日不離，爾等終究為三，你倆可以開始決斗了。」
12
孫曉婷毫無的臉上帶著一慍怒。
暗罵著朝我走來，卻被趙思思擋住了道。
趙思思高揚起下，放下狠話：「剛才林月姐已經跟我說了，誰先讓杰哥哥在協議上簽字，誰就能得到杰哥哥。」
趙思思不服輸地撅起，和孫曉婷較著勁。
說完話，撒就朝李杰的方向跑去。
一邊跑還一邊念叨：「杰哥哥，為了我們肚子里的孩子，你就簽字吧！」
原本心里就沒底的孫曉婷越發心急了。
也顧不得找我麻煩，快步沖到李杰面前，抬手就是幾耳。
孫曉婷嘶啞著嗓音威脅道：「今天你如果不簽字，我就死在你面前！」
許是這句話太過刺耳，周遭都安靜了下來。
孫曉婷不知何時出了一把鋒利的剪刀，在雪白的脖子上劃出了一道長長的痕。
笑得瘋魔，腳步虛浮地撲向李杰。
見到這架勢，趙思思識趣地后退了幾步。
「搶個男人而已，你怎麼還刀子了？」
周圍的人大驚，更是不敢再出聲指責，生怕自己攤上麻煩。
孫曉婷像是覺不到痛一般，剪刀又刺進去了幾分，鮮如注。
聲嘶力竭道：「我不要孩子了，我只要一直跟你在一起，你今天必須離婚跟我走！」
孫曉婷撕心裂肺的吼聲響徹在整個大廳。
事發展到這一步，原本誓要爭奪孩子的認輸了。
害怕輸給趙思思，更害怕輸給李杰。
李杰的真心，賭不起，更不敢賭。
13
良久，一直沉默不語的李杰緩緩吐出兩個字：「我簽。」
聽到這話，我心頭懸著的大石終于落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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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長舒了一口氣，從包里拿出筆遞到李杰面前：「那我就提前祝你和孫小姐新婚快樂了。」
我看向面慘白的孫曉婷，微微勾起角：「恭喜你啊，以后這爛黃瓜就歸你了，記得藏好哦。」
我雖跟說著話，眼神卻不自覺瞟向趙思思。
仿佛是在暗暗提醒，趙思思依舊是的有力對手，只要一天沒和李杰領證，趙思思就有贏過的可能。
趙思思和我對視一眼，眼底有著制不住的笑意。
痛苦地捂著臉，哭著逃離了現場，只留下一句：「李杰，原來我肚子里的孩子還比不過孫曉婷，我這就去打了！」
趙思思走了。
只剩下徹瘋狂的孫曉婷和被嚇得雙發的李杰。
他手哆嗦著在協議書上簽了字，神恍惚地遞到我面前。
卻還不忘指責我：「這下你滿意了嗎？你怎麼忍心把曉婷這副模樣？」
都這時候了，李杰還不忘把責任都推到我上，將自己摘得干干凈凈。
我面無表地將協議書收好，抬手就給了他一掌。
清脆的耳聲在安靜的大廳顯得尤為刺耳。
我只覺得心暢快，恨不得再他幾耳。
「但凡你管住不招惹那麼多人，和我好聚好散，事會鬧如今這樣嗎？」
李杰還想再跟我說什麼，一旁的孫曉婷卻轟得一下栽倒在地。
我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響嚇了一跳。
轉頭就看到了孫曉婷脖間不斷滲出鮮，昏死了過去。
我拍了拍口，舒了口氣：「今天這場鬧劇，也是時候結束了。」
看得出來，李杰很在意。
他那焦急的眼神，讓我不合時宜地想起了五年前我羊水破了時。
李杰也是這副神，著急得像個無措的孩子。
我苦笑著搖頭，都已經過去了，有何必再想。
李杰抱著孫曉婷沖出了大廳。
我注視著他的背影，輕聲開口：「明天辦理手續，民政局見。」
14
第二天，李杰是和孫曉婷一起來的。
孫曉婷即便是強撐著病，也要來監督我們辦理手續。
工作人員投來異樣的眼，冷不丁來了句：「離婚當天不能辦理結婚手續。」
李杰被說得面通紅，愧地不敢抬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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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住笑意，跟著工作人員的指導一步步完了所有手續。
離婚協議書上寫得明明白白，李杰拿走兩的財產，沒有毫爭議。
能看出來，李杰并不滿意這個結局。
他全程沉著臉，薄抿了一條線。
倒是孫曉婷一直扯著李杰的手，帶著命令的口吻：「快簽字，你是不是又后悔了？」
李杰只是搖頭，沒敢反駁半句。
後來我不經意間看到，孫曉婷的另一只手里，一直握著那把鋒利的剪刀。
但凡李杰反駁一句，這把剪刀會刺向誰，誰也說不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