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債的方案,也怕萬一他和姚雪吹了,我這個備胎也保不住。
我比他賭咒發誓得還真切,堅決相信他。
千萬不能在把財產和他切割干凈之前出岔子啊。
「現在你哥非要把這件事捅到學校去,縱然我清者自清,但人言可畏啊。」
何書宗抱頭坐在床邊。
我穩了穩心神,雖然這個變故的時機是意料之外,好歹事在朝著我轉發招聘信息時的期待發展。
「要不,答應幫他安排工作?」
我試探地開口。
何書宗斷然拒絕,說大學的編外人員也要本科文憑,否則他早想辦法給何書娜找個位置了。
我一擺手,循循善:「咱們和他說好,只能幫他進筆試和面試,面不面得上看他自己。」
「這……他會接嗎?」何書宗抬頭,茫然看我。
「你把報名搞定,我去跟安耀說。」
我主攬下和堂哥涉的任務。
大伯和安耀來回翻看我給他們的報名記錄和筆試通知,喜笑開。
「書宗只是個講師,我們也就能做到這一步了。」我丑話說在前面,然后語氣一變,「但耀哥相貌堂堂又會說話,我相信一定沒問題的。」
大伯樂得都要咧到耳朵,說那是自然。
「不過,您之前借我爸錢的事,書宗吧,一直耿耿于懷。
「這次堂哥又拿莫須有的事去威脅他,他心里有氣,不一定好好打點。」
我為難地手,一副和娘家人心的姿態。
安耀一拍桌子,囂著他敢不好好打點,自己就要去學校舉報。
大伯不像他兒子一筋,明白重點是讓安耀得到工作而不是搞臭何書宗。
他聽出我言外之意,眸一沉:「你們有什麼條件?」
我訕笑,說一家人提什麼條件不條件。
「您能把錢還上當然是最好,要是手頭,就補張借條,我好拿回去勸勸書宗。」
給我爸打借條,在他眼里和開張空頭支票沒區別。
略一思索后大伯當即同意。
「怎麼還有利息,還是這麼高的利率?」他皺眉看著我寫的借條。
「哎呀,這不是讓書宗順氣嘛。」
我收好他簽名按手印的借條,拍脯保證敦促何書宗送佛送到西。
看著白紙黑字的借條,我剛想短暫地松一口氣,手機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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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筒里傳出我媽有些焦慮的聲音:「據說遷方案確定了,你什麼時候需要媽媽去辦公房權利人變更?再不變的話,錢就會打到你爸賬上,到時肯定被你大伯搜刮走。」
我攥手機,閉了閉眼,沉聲道:「再等等。」
「等什麼?」
等我跳出以「婚姻」為名的一張蛛網,等何書宗不能再以「丈夫」的份分走一毫一厘。
07
但我低估了男那點事的傳播速度。
雖然那段視頻在某音上已搜索不到,可防不住學校里有眼尖手快的人,早早下載下來,搬運到校網絡上引起熱議。
何書宗周一去上班被人指指點點了大半天,才后知后覺地發現。
沒等他向 IT 部門申訴要求刪帖,教務部主任先板著臉把他進了辦公室。
事很嚴重。
師生,還是婚外,對象又是副校長的寶貝兒。
一旦查實,輕則記過降級,重則撤職解雇。
何書宗還指明年申報副教授職稱呢,這下職業生涯直接到達終點。
他打電話給我時,聲音都是抖的。
一旁的婆婆發出尖銳鳴,無論如何都不能接最拿得出手的作品因為搞破鞋被開除。
何書娜也罵罵咧咧,因為沒了哥給介紹名校大學生,能接到的只有神小伙。
「都別急!」我一聲大喝。
你們誰能有我急!
他和姚雪的我必須守護,不然我這個備胎很難跑路!
首先就是要保住他的工作,否則他倆徹底玩兒完。
我劈手奪過話筒:「老公,你不是說視頻里不是你嗎」
「當然不是,」何書宗不自然地提高音量,「姚……有個同學被約談了,說懷疑視頻里的生是,也否認了。」
「那就好,」我溫聲道,「你別被風言風語影響,一定要為自己正名。
「從今晚起,我每天去接你下班,讓謠言不攻自破。」
婆婆連連點頭,說讓學校里嚼舌的人看看,何家兩口子好著呢。
「這能行嗎?」何書宗心虛地說。
我理直氣壯:「放心吧,我來堵他們的。」
我抖擻神,翻出來積灰已久的修套裝,化都市麗人。
在何書宗垂頭喪氣地走出校門時瀟灑地下車,大步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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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書宗旁的同事像電一樣彈開,約莫以為我是來興師問罪的。
我手挽住他的手臂,堆起一個麻的笑:「老公,我們今晚去哪吃啊?」
周圍的空氣仿佛凝固了幾秒。
王輝人似的,趕接茬:「嫂子,來接書宗下班啊?」
我點頭:「嗯,非纏著我來接,說今天心不好想早點看到我,多稚。」
和何書宗同一個辦公室的倆助教都是剛畢業沒多久的姑娘,聞言打趣道:
「噢喲,何老師看著高冷,沒想到是老婆奴。」
「我就說那些緋聞是落花有流水無意吧。」
何書宗會意,眼中的深說來就來,一把摟我往前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