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敗家子,現在你背上一債,我們的房子車子都被卷走了!」
何書娜只罵我還不過癮,轉頭連何書宗一起罵。
我掏了掏耳朵,冷冷地打斷:
「你們的房子車子?
「車是我花錢買的,房子在用我的積蓄還貸,里面有你、你媽、你哥的一分錢嗎?
「至于背著一債,誰借的錢誰來還,很公平啊。」
何書宗回過味來,搶過手機結結地問我什麼時候知道的。
我嗤笑,奉勸他和他媽以后別再把他人當傻子,不然還得被人上一課。
他媽狠狠呸了一聲:「賤貨,你得意。」
說何書宗手里還有那份我倆簽的合同證明我和他是假離婚,現在就帶兒子去起訴。
「討債的不會放過你,房子和遷款也有我兒子一份。」惡狠狠地喊。
我沒等說完就掛掉電話。
快去吧,我正等一個了斷。
09
大伯聽說遷的消息后,第一時間趕到我爸邊,兼施、涕淚橫流。
「你侄子的工作和婚事都沒著落,他心里不好,平時買表買車打賞主播我們都隨他。
「誰知道他嫌收租不夠花,把鋪子都抵押借款了,我和你嫂子拿什麼還?
「那可是咱家的祖產,二弟,你不能眼睜睜看著祖產被法院拍賣啊!」
一句話,要用我家公房的遷款去還我堂哥的欠債。
我爸心有余而力不足,他還在消化我靜悄悄地離婚且把遷款收囊中這兩件炸新聞。
只好尷尬坦白,說不知怎麼公房權利人由他變了我,遷款他一分也不著。
一提我,我大伯登時翻臉。
「小晴這個白眼狼!
「滿口應承讓書宗給耀安排工作,別說面沒面上了,連面試都沒進。
「耀去找書宗問況,剛開始他還花言巧語推諉,最近直接讓大學保安把耀趕出門。」
我大伯說到最后六親不認,連我是「狗崽子」這樣的話都罵出來。
我心不在焉地聽我媽在電話那頭絮叨,手底下忙著填寫菲律賓的工作簽證和探親簽證申請材料。
安耀之前不時會去找何書宗問筆試結果和面試進展,何書宗都是虛與委蛇一番。
安耀吐槽說錢不夠花、想找妹夫勻點時,何書宗還把他之前借款的網貸機構推薦給安耀,小機構門檻低、放款快且不上征信,安耀還為此千恩萬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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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嘛,何書宗正因為我一肚子邪火,安耀送上門就是霉頭。
法院傳票還沒到,姚雪先聯系上我。
不知道在哪找到我的電話號碼,約我見一面。
「你別再糾纏何老師了。」
稚氣未的小生開門見山。
我:「啊?」
姚雪柳眉皺,說看到了何書宗的起訴申請。
高傲地上下打量我,不屑地道:
「你是不是死皮賴臉要和他復婚,還非說你倆是假離婚。」
行吧,何書宗是懂倒打一耙的。
「我勸你面一點,」姚雪噘起的能掛把油壺,「他娶你只是為了讓他媽高興,他說和你本沒有共同語言,我才是他的怦然心。」
「現在的小孩,把知三當三說得這麼清新俗嗎?」我耐著子反問,「你的校長爸爸,也同意你找個二婚男?」
姚雪杏眼圓睜,聲音陡然尖厲:「里,不被的才是小三!」
「不管你信不信,你和他,我和他,都和這倆字沒有一丁點關系。」我扶額道。
「還有,你們學校不普法的嗎?如果是我纏著他復婚,怎麼會是他起訴?」
姚雪一個字也聽不進去,只當我是挑撥離間,小圓臉上浮現一優越的笑:
「省省吧,我懷孕了,你沒戲的。」
算了。
放棄助人結,尊重他人命運。
我對天發誓向姚雪承諾不會和何書宗復婚,才將信將疑地起。
「對了,找個好點的醫院做孕檢。」
我沒忍住,出言提醒。
姚雪從鼻子里哼了聲,說不像我,何老師都是給最好的。
法院傳票姍姍來遲,我準時出席。
何書宗繪聲繪地描述我是如何欺騙他「假」離婚又侵占車房,還瞞著他領走應該是夫妻財產的遷款。
坐在旁聽席上的婆婆和小姑子幾次三番激地要,被法警告再擾法庭紀律就責令退出,才不不愿地坐下。
「你們辦結了離婚登記和不產過戶手續,離婚和房產過戶都已經發生法律效力。
「原告何書宗你的欠款是在婚前以個人名義借的,而且安晴取得公房承租權是在離婚后。
「沒有證據證明安晴應該為借款負責,公房遷款也不是夫妻共同財產。」
法一錘定音。
何書宗志得意滿地亮出那份合同,說他和我有約定,他凈出戶只是為躲債,車房仍有他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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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仔仔細細看完合同,喃喃道:「假離婚的約定違反法律,是無效的。唔,你剛說是為了躲債才假離婚?」
何書宗昂首稱是。
法說稍等一下,他要給法院執行局打個電話。
執行局一直在找何書宗。
債主得知他「假」離婚的風聲后,恐怕他轉移財產,當即聯系執行局要求查封轉移到我名下的房產和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