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的時候,我告訴老公,我們家有一個詛咒,結了婚,男人就不能出軌,不然會得癌癥,活不過半年。
老公覺得我就是在開玩笑,并不當真。
后來,老公和公司里新來的實習生關系曖昧,被我發現后,再次提醒,沒想到惹惱了老公,說我這是在故意詛咒他。
心寒的我提出離婚,老公卻怕我分走他的財產,在我車里了手腳,讓我車毀人亡。
重來一世,我不再提醒老公,也不再提離婚,就這樣看著他慢慢走向滅亡,然后繼承他的所有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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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夏,你能不能不要聽風就是雨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林伊雅是瀚宇的妹妹,我看在瀚宇的面子上才對多加照顧的,我們本就沒有什麼。」
老公不耐煩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讓我意識瞬間回籠。
然后,我確定我重生了。
重生回到第一次發現老公和公司新來的實習生關系曖昧那天。
上一次,我在發現老公和公司新來的實習生曖昧之后,然后再次提醒他,我們家詛咒的事:「老公,結婚的時候我就和你說過,我們家有一個詛咒,結了婚,男人就不能出軌,要不然會得癌癥,活不過半年。」
老公不僅不相信,還說我在咒他:「喬夏,你覺得你總是這麼說有意思嗎?別說這種無稽之談的事我本不會相信,就算是真的,我又沒有出軌,這和我又有什麼關系?你不能因為怕我出軌,就總是說這種詛咒我的話。算了,我現在和你說不通,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那次,我們不歡而散。
那時候的老公是還沒有出軌,但要不是已經有了這苗頭,我又怎麼會多去提醒他?
我和老公大學就在一起了,經歷過五年的才結的婚,如今結婚兩年,一直都很不錯,所以我對老公的不淺。
哪怕現在知道老公有了異心,也不想輕易離婚,只要讓他回頭是岸就,我們依舊能好好過日子。
因此為了維護我的婚姻,從那以后,我就經常去老公的公司。
雖然開始的時候,老公有些不高興,但慢慢的,老公對我的態度也越來越好了,回到了最好的時候。
我以為,我維護住了自己的婚姻,也選擇相信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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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有一次,我在街上看到了老公和林伊雅一起從餐廳出來,然后一起回了家,好久都沒有出來。
這才知道,原來我認為維護住了的婚姻,不過是老公給我的假象而已。
我給老公打去了電話,問他在哪里。
老公騙我說:「和客戶在外邊喝點小酒,一會兒就回來。」
我心如刀割,痛苦不已,但卻沒有發火,只是苦笑道:「是嗎?可是我看到你進了林伊雅家小區。」
一聽到這話,老公的第一反應不是心虛,而是憤怒的質問:「喬夏,你竟然跟蹤我?」
我深呼吸了一口氣,說道:「我沒有跟蹤你,不過是剛好看到而已。」
說完,我就掛掉打電話了,然后直接回了家。
沒多久,老公也回來了。
我淡淡的說:「我和你說我們家有個詛咒的事,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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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老公打斷了,他的語氣很是憤怒:「喬夏,你到底有完沒完啊!我都說了,我和林伊雅之間什麼都沒有,不過是應酬喝多了,沒人來接,我這才送回家的。你能不能不要那麼神經質,整天疑神疑鬼的啊!還不用什麼詛咒來威脅我。」
眼看老公執迷不悟,我直勾勾的盯著他的眼睛,問道:「賀彥廷,要是你和真的是清白的,為什麼你送到家后,沒有立即出來呢!還是我給你打電話,你才回來。」
聽到我這話,賀彥廷的神顯然閃過心虛,接著又理直氣壯的說:「你……簡直是不可理喻,人家為了謝我,留我喝杯茶怎麼了?」
我將賀彥廷眼里的心虛看得明明白白,冷然一笑,徹底死心了,平靜的和賀彥廷提出了離婚:「賀彥廷,我們離婚吧!」
我是賀彥廷,但我沒辦法接一個出軌的男人。
雖然我不知道賀彥廷現在和林伊雅已經發生實質關系了沒有。
但事到如今,走到那一步好晚嗎?
我現在提出離婚,也算是放他一馬了。
賀彥廷一愣,沒想到我會提出離婚,頓時氣笑了:「喬夏,你這是想用離婚威脅我嗎?不要你提離婚我就怕你了。想離婚可以,但你凈出戶,我賀家的財產,你一分別想拿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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凈出戶?
我當然是不同意了:「凈出戶是不可能的,該是我的,你一分都不能,公司是你賀家的不錯,但你別忘了,公司陷危機的時候,我也投了錢,也出了不力的。」
賀彥廷是單親家庭,婆婆多年前就過世了,公公沒有再娶。
而一年前,公公也腦出去世了,因為有很多東西沒有代和理清楚,公司也隨著陷危機,這讓剛接手公司的賀彥廷很是手足無措,焦頭爛額。
是我拿出我爸給我二百萬投給了賀家的公司,還幫他拉了好幾個合作,這才讓公司起死回生,越來越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