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覺得太難過了。
我哭著對周見江說:「周見江,你和我說說吧,為什麼突然就變了。」
他嘆息一聲,眼神里充滿悲憫。
似有不忍,可最后他也只是說:「清清,我累了。」
「就這麼簡單。」
他一句話將我桎梏在地。
原來到不,就這麼簡單。
他甚至不想為自己多找借口。
在像野草生長的那些年,周見江像像雨闖進我的生活。
他一遍一遍地告訴我他我,他一點一點地將我帶出黑暗的沼澤。
我從來不相信這世界上的有英雄的存在。
我只相信周見江。
可最后,周見江告訴我他累了。
這要我,該如何接呢?
所以,那次談并不功,我并沒同意離婚。
但我卻再也聯系不到周見江了。
我手機聯系不到他,我去公司也聯系不到他。
他像是從這個世界消失了一樣。
我在一聲又一聲的冰冷的電話忙音里恍然驚覺,我除了周見江什麼都沒有。
他我時,我是珍寶。
他不我時,我就什麼也不是。
手上的戒指再也不是忠貞的象征。
就連我腳下踏的充滿意的這個家也變了痛苦的囚籠。
于是我與酒作伴,我與眼淚纏綿。
12
但真正讓我死心的是許媛在朋友圈更新了一組照片。
周見江在和我冷戰的日子里和許媛去了S市。
去了我們原計劃去卻半途而廢的那座廟。
紅綢飄舞,湛藍的天空下,周見江和許媛親昵地站在一起。
那一瞬間,我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覺,以至于許媛向我發出攻勢時,我還在恍惚。
但最后,我還是同意了離婚。
并非巧舌如簧功擊退了我,而是我突然覺得沒意思。
好沒意思。
S市只是我和周見江非常普通的一次計劃出行,并沒有什麼特殊含義。
但我還是到了深深的背叛。
周見江怎麼可以把我們之間的計劃和別人一起實施呢?
怎麼可以這樣對我呢?
那麼,他還在多我不知道的時候做了我不知道的事。
或是親吻,或是擁抱,或是……
每一樣,都是我無法忍的。
是的,我無法忍。
周見江只能屬于我,如果做不到。
不如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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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意識到自己想要等他回心轉意是多麼可笑的想法。
如果沒有,那麼有很多錢也好。
想通了這點后,我火速咨詢了律師,擬了一份讓周見江大出的協議。
瞧,我也沒多他。
不然怎麼會這麼歹毒。
周見江在這方面倒是大方。
他甚至表示他名下的房產歸我也行。
我們離的倒也算是順利。
我也再一次見到了周見江。
見不到他的時候,總想再見一面。
見到了,卻無話可說。
以至于他問我恨不恨他的時候,我不合時宜地想起了很久之前他越多省來見我的事。
我啊……
當然恨他。
所以,我回許媛的信息里是:「不會。」
13
我在H市也并未多做停留。
我去L市租了一套房子,每天侍弄一些花花草草,看看風景。
過去的人我都沒再聯系,但經常會收到許媛的一些消息。
孜孜不倦,樂此不疲地向我展示和周見江的近態。
我照單全收,但信息從來不回。
我承認,我不拉黑,是有私心。
有些傷口,需要一遍遍的撕開結痂再撕開再結痂才會好。
日升月落,許媛發的信息也越來越。
就當我以為不會再發的時候,又一次忍不住問我:「宋清清,你真的不會后悔嗎?」
真的很執著。
這個問題似乎了的心魔。
被困住了。
可是我又怎麼會后悔,周見江分給我的錢多得用都用不完。
我想干什麼都行。
就連我拒絕我爸的30w都可以不眨眼睛。
在這個流橫流的世界里,是周見江的錢給了我做自己的底氣。
我甚至有有多余的閑心,去參加義工組織。
我們會經常去當地的一些療養院進行問。
療養院里大多是有惡疾的人,他們小到大到垂暮老者。
我關照的對象一個是個患癌的小朋友,有一雙圓溜溜的眼睛。
很喜歡說話,經常念叨著等到來年春天一定要去放風箏。
我每次都和說好,并約定等到春天一定送一個漂亮的蝴蝶風箏。
大笑著拍手說好,抱著我的胳膊說:「清清阿姨,你真好。」
我說:「小薇也好。」
在我不知道第多次沒回宋媛時,終于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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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長篇一長篇的小作文似的信息轟炸到我的手里。
小作文里言辭激烈,緒激。
到了最后,可以說是是控訴。
覺得我把一個爛攤子丟給了,絮絮叨叨的。
說了很多話,總離不開一個周見江。
說周見江會無意識地提到我。
說10年的雪說我們一起看過的海,說他騎車載著我去夜晚的星星。
被迫聽著我和周見江甜的過去。
說是我害墜了痛苦的深淵。
而我,依舊一如既往地沒有回。
最后,放下狠話:「宋清清,你夠狠。」
我則是看著屏幕垂下了眼。
14
「生命的意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