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們的真的太好了，回到這里真的很幸福，這也是我為什麼這麼久都沒有回國的原因。」
我怕我一回來就舍不得走。
向真揣著手看我：「現在呢，在那邊有了牽掛？有了重新前往的力？」
我地抿了抿。
見我這樣，向真也笑了，說沒想到談個會讓我變化這麼大。
「你現在可比之前開朗多了，看來我得好好謝謝他。」
我們踏上最早一班地鐵。
下了車，在地鐵站分別后，我又變獨自一人。
天氣很冷，寒風瑟瑟，我的臉埋在圍巾里，呼出的氣模糊了視線。
快到家樓下時，眼前忽地出現謝星洲的影。
我的腳步一時有些頓住，不過一瞬間，他已經抬頭看了過來。
我注意到他看起來不是很神，似乎像我一樣熬了一個大夜。
但昨天的派對，他并沒有被邀請。
不過出神片刻，等反應過來時，他已經走到了我的面前。
他囁嚅了一下，張了張。
最后問我：「你吃早飯了沒有？」
15.
他說他想再和我談談。
我不希他繼續煩我，也認為我們需要做個了斷。
于是我們一起進了一家早餐店。
寒冬清晨，吃一碗熱騰騰的豬雜湯再完不過了。
謝星洲坐在我對面，一時間，誰也沒有說話。
直到老闆燙好端上餐桌。
白的蒸汽緩緩升空，就像一道不顯眼的墻一樣，阻隔在我們前。
我低頭敲手機，告訴聞景宜我正在跟鄰居吃早飯。
再抬起頭，謝星洲看起來不是很愉快：「以前我們一起吃飯時，你從來不會分神。」
我沒理會他話里的暗示：「你也說了，是以前。」
他一臉傷：「自從出國后你就變了，你是不是本不記得，我們還約好了大學要一起留在省？」
在沒有鬧掰的那些年，我們的生活軌跡完全重合，就連大學也約好了要盡量報同一個地方。
但這已經不重要了。
我攪勻了湯上的香油，沒有說話。
謝星洲繼續道：「小雪，跟外國人在一起，注定不會有好結果的，你讀完大學后就回來吧，他能給你的，我也一樣能給你，。」
我嘆了口氣：「謝星洲，你不會是想說，你喜歡我吧？」
Advertisement
他呼吸一滯。
16.
我直視著謝星洲的眼睛。
「我不知道你到底在想什麼，但是謝星洲，既然我在你討厭我的時候聽話遠離你了，就沒道理在你表達出喜歡我的時候又眼跑回去，不然你覺得我是什麼？」
「我不是那個意思……」
謝星洲慌了，想來抓我的手，卻不小心歪了自己面前的碗，手背濺上了滾燙的湯水。
他吃痛收回手，下意識來看我，卻見我只是無于衷冷眼旁觀。
「是！我是喜歡你，跟龍妙芙在一起后不久我就后悔了，但我不想聽到我家里人跟你家里人的那些打趣，我覺得我的整個人生都在被他們控制，甚至連談都必須跟他們指定的那個人一起！」
他忽然怒吼起來，嚇到了門口的老闆。
但在過后又一臉哀求地看著我。
「松雪，邢松雪，我知道錯了，我跟龍妙芙在一起，卻滿腦子都是你，本來我以為我能克服的，卻沒想到你一畢業就跑到國外去了，你心真狠，一點機會都不給我……」
我終于明白了他的心路歷程。
在與龍妙芙后，他發現他喜歡的是我，但在這之后他一邊在腦子里想著我，一邊依舊與龍妙芙牽手接吻，甚至還能在見面時對我惡言相向。
直到我出國了，他后悔了，跟龍妙芙分手后又養了一個跟我長得像的孩子當替。
這種節，不應該只在小說里面出現嗎？
他還在繼續：「小雪，你回來吧，我已經跟完全斷掉了，我給了十萬，我們沒有的，只是為了錢。」
我已經失頂：「謝星洲，如果你真的喜歡我，就不會不留面地跟我說那些話，也不會在發現自己喜歡我時繼續跟龍妙芙在一起。你曾有無數個向我道歉的機會，你家不是不富裕，你完全可以買機票飛去意大利。」
「但你沒有，你用這筆錢來養了一個替，你侮辱了我，侮辱了龍妙芙，更侮辱了那個生。」
「你如今確實表現得足夠深，但這樣的喜歡真的能算喜歡嗎？」
17.
那碗豬雜沒吃，我讓老闆幫我打包了。
回到家時，我爸我媽已經起床，笑著問我玩得怎麼樣。
Advertisement
「很棒，」我微笑著將打包盒遞給我爸，沒有提起剛才的曲：「是我這麼多年以來度過的最棒的聚會了。」
如今的謝星洲對我而言，已經是完全不值得提起的那一類人了。
收拾行李時，我發現我要帶很多東西。
爸媽要我帶上的各種食，朋友們送的特產，還有要給聞景宜的禮。
臨上飛機前，我媽又塞給我兩個大紅包。
「一個要給那個小外國人。」這麼說。
原本聞景宜是要跟我一起回國的。
可惜，臨近畢業的人總沒有那麼多空閑時間。
于是在回國前，在我收拾行李時，他遞給我兩個禮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