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許是已經忍耐到極限,季嶼洲也顧不得過多爭執,拿上藥轉就走:
「不用,沒事別來煩我。」
看著他火急火燎的背影失笑道:「這孩子......」
然后看向我,有些無奈道:「你說你呀,老逗他干嘛呢,把他惹急了對你能有什麼好?」
「有啊。」
角不自覺牽起,我輕笑道:
「會得到笑容。」
「......」
當晚。
就在我即將睡前,門外傳來一陣帶著遲疑的敲門聲。
」
許是已經忍耐到極限,季嶼洲也顧不得過多爭執,拿上藥轉就走:
「不用,沒事別來煩我。」
看著他火急火燎的背影失笑道:「這孩子......」
然后看向我,有些無奈道:「你說你呀,老逗他干嘛呢,把他惹急了對你能有什麼好?」
「有啊。」
角不自覺牽起,我輕笑道:
「會得到笑容。」
「......」
當晚。
就在我即將睡前,門外傳來一陣帶著遲疑的敲門聲。
「太了,沒忍住。」
我也沒糾結,用棉簽沾了點藥,示意他坐好。
膏冰涼,覆上去的那刻他的有瞬間的繃。
「林疏玥。」
季嶼洲呼吸微沉,嗓音無端帶了火氣:「你能不能別湊我那麼近。」
我神如常道:「這不是正常距離?況且你搞清楚是誰大晚上打擾我睡覺麻煩我幫他藥......耳朵怎麼這麼紅,也被咬了?」
季嶼洲:「......」
他輕咳一聲,別扭地轉移話題道:「那個喜歡來找你的小丫頭怎麼每次一見我就躲?還有你們村其他小屁孩也是,怎麼?我長得很可怕?」
「嗯,不像好人。」
「」
我笑了笑:「不過他們很好收買的,一點點示好就行。」
被判定為不像好人顯然讓季嶼洲很不爽,煩躁地回了聲。
「嗤,誰在乎你們怎麼想。」
11
第二天天沒亮,季嶼洲就被我喊了起來,然后坐上隔壁陳叔的三蹦子去鎮上賣菜。
車后的空間不大,放下菜筐后就更顯仄。
季嶼洲大清早被迫起床本就火大,加上此時只能憋屈地屈著長在狹小的空間里,上的氣更是低到了極點。
我早已習慣了他的臭脾氣,懶得搭理他,倒是陳叔見他這副模樣溫和道:「一會兒叔盡量開慢點,你在車上瞇會兒,不過到鎮上的路不好走,多多還是會有些顛簸。」
陳叔的好意換來了季大爺難得的好臉。
他神倦怠地嗯了一聲:「謝了叔。」
大概是實在困得不行,陳叔才開沒多久,他就微垂著頭闔目陷沉睡。
我微微偏頭,視線不由落到他臉上。
彼時晨熹微,和的暖落在他額前細碎的發上,削弱了平日里的鋒芒,往下羽似的黑睫長而細,呼吸平緩,無端多了幾分孩子氣。
其實......還蠻可的。
詭異的想法在腦中一閃而過,后知后覺反應過來的我倏地一僵,然后默默收回視線。
看來沒睡醒的不只季嶼洲,還有我。
就在這時。
前面不知發生了什麼,陳叔猛地一個剎車。
眼看一無所知的季嶼洲就要撞到擋板上,我以最快速度把手過去抵在中間。
季嶼洲塊頭大,腦袋自然也沉,撞擊的力度使我下意識倒吸一口涼氣。
這番下來靜不小,季嶼洲終于幽幽轉醒。
他遲鈍地瞇了瞇眸,整個人還于一種不知所以的狀態,直到他看見我蹙眉捂著手,眼底惺忪的睡意瞬間散去。
「你手怎麼了?」
我垂眸盯著有青紫跡象的手背,輕描淡寫道:「某人的豬腦剛剛差點撞擋板上,我幫忙擋了一下。」
季嶼洲愣了瞬,難得沒有計較自己是豬腦這件事,低聲道:「抱歉。」
與此同時陳叔的聲音從前面傳來。
「你們沒事吧,不好意思啊剛才突然躥出來一個咪咪。」
我溫聲道:「沒事,陳叔你可以開快點,他醒了,我們早點到占個好點的位置。」
偏頭一看發現季嶼洲視線仍停留在我的那只手上,薄抿一條直線。
「你的手......還疼嗎?」
我對上他略顯繃的俊臉,角微彎:「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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