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在漫展上 cos 僵尸新娘。
分居快兩年的首富老公突然給我發消息:
「聽爸說,你死了。夫妻一場,我給你買了塊墓地。」
「缺張照,你回來拍嗎?大家還等著開席。」
01
看到微信消息,我懵了。
我死了?什麼時候死的?
「不回來也行,反正我有你的學生證照片。」
一條定位信息發了過來,地點:S 市白云墓園 A 區×排。
「回不回。」
我回撥電話過去,但霍廷本不接。
夠狠的啊,霍廷。
我起子,以八百米沖刺的速度跑出會展中心,打了輛車直奔目的地。
司機見我一詭異的裝扮,再看看目的地,倒吸了口涼氣。
「小姑娘,你確定啊,去 S 市 200 多公里呢。」
「師傅,快快快,我著急去我的墓地。」
我看到司機師傅手抖了一下,過了幾秒還是堅強地打了表。
「霍正,你哥是不是有病!給我買墓地?我自己買不起嗎?要他給我買!」
我打電話給霍正,小叔子兼多年損友。
「呃,可能真買不起,聽我哥說,三十萬一個呢。」
我沉默了,霍廷買的墓比我一年的稿費還多。
天殺的,有錢人。
「要不你就放棄掙扎,從了他吧。我哥雖然神不太正常,但是你可以圖他的錢、圖他長得帥、圖他的子啊……」
我啪地掛斷電話,這小子本不靠譜。
02
三個多小時后,總算趕到了目的地。
我一下車,司機師傅就猛踩一腳油門,嗖地一下飛了出去。
看來,他已經忍我很久了。
顧不得太多,我踩著八公分的高跟鞋,向著手機定位上的位置狂奔而去。
圍觀群眾嚇得避開,還不忘拿手機出來拍照錄像。
我能想象到自己有多可怕,掉的藍底、夸張的眼妝、破碎的拖地婚紗……
我 cos 著《僵尸新娘》里的艾米麗,現在倒真是應景了。
霍廷買的我的墓碑位置極佳,我很容易就找到了。
男人材高大修長,一廓形黑大,渾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息。
我遠遠地,一眼就認出了他。
我氣吁吁地跑上去,扶著腰質問:「照……照片還沒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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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
我這樣子也把霍廷嚇到了。
他角搐了下,冷靜后,向保鏢手。
對方立馬心領神會地掏出一瓶水遞給我:「夫人,喝水。」
我咕咚咕咚,干了半瓶。
他著面前墓碑,皮笑不笑地問我:「我給你特地挑的的,你喜歡嗎?」
看這氣的,一片灰白中唯一的顯眼包,我又沉默了。
但我不敢回絕得太強,我慫。
反問他:「你覺得呢?」
「我覺得好。」
我沒敢吭聲,就呵呵兩聲。好,你就自己留著吧。
霍廷出兩張照片,都是我學生時期拍的丑照。
那個時候誰注重外表啊,攝影師的拍照技也是慘絕人寰,是我一度想要銷毀的黑歷史。
「選哪個?」問著,他又出一張,「要不,結婚照?」
我想搶照片,但他仗著高一米九,本不給我機會。
「你不覺得晦氣?」
「這有什麼的,夫妻肯定是要埋一起的。」他又給我指了指附近一片,「我知道你怕無聊,所以我把這里都買了,以后你的家人我的家人都埋這,鬼多,熱鬧。如果你要把你朋友也埋這,我可以再買。」
我可以確定,霍廷他真的病得不輕。
我連忙打住他:「不……不用了。」
「那照片還放不放了?」他居高臨下,親昵地我的假發。
「不放了。」
「那還死不死了?」
「不死了。」
誰敢死在他前面啊,太嚇人了。
霍廷了我的臉,笑著道:「臟了,走,回家洗臉。」
他練地牽起我的手,勁兒好大,我本掙不開。
03
晚餐很盛。
我戰戰兢兢地吃著霍廷給我夾的菜。
對面的霍正連看都不敢多看我一眼,生怕我向他求救。
吃到一半,他就跑了。
霍正,真是靠不住啊。
只能我自己出馬了。
我著頭皮抱著他的胳膊撒:「老公,我好久沒回家了,今晚我想回去看看我爸媽。」
霍廷臉變了變。
況不妙,我立馬撤回一個撒。
「真這麼孝順,怎麼會不知道爸媽出去旅游了?」
「是嗎?」我尷尬得頭皮發麻。
前天剛跟家里通了電話,他們也沒說要出門啊。
霍廷哼笑了一聲:「大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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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諷刺到了。
我無話可說。
04
晚上,我忐忑不安地躺在床上,迎接即將到來的審判。
我知道我躲不開了,畢竟我們倆是扯了證的合法夫妻,他要是提出過夫妻生活,我也不知道怎麼拒絕。
我雙手合十,祈禱他養胃。
不過等到真的看到他洗完澡圍著浴巾進來,我的心臟還是不由自主地怦怦直跳。
不得不說,材真好,穿顯瘦、有。
潤的頭發,泛著水氣的皮,也很。
是我幻想中的小說男主該有的樣子。
可是,他是霍廷啊!
我想象不出來,和這樣矜貴又高冷的男人坦誠相見的樣子。
就在我胡思想時,他走了過來,扯下擋住我半張臉的被子。
「你先睡吧,晚上還有個視頻會議要開,我去書房。」
看到我松了口氣,他的眼底泛起一不知其味的緒。
他又重新提上被子,蓋住了我整張臉。
有什麼東西隔著被子輕輕劃過我的,我想那是他的手指不小心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