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抓住他的手:「別一個人逃啊,帶我一起!」
話音剛落,廚房門砰地被拉開。
一道修長高大的人影佇立在門口,燈映在他半張臉上,分明。
「一起去哪?」
極迫的聲音傳來,我和霍正的子都被嚇得僵住了。
也不知道他在外面聽了多久。
霍正蹭地站直了,甩開我的手:「嫂子,咱們男有別,以后得保持點距離。」
他又很不講義氣地撇下我跑了。
只剩下我和霍廷在廚房里,大眼瞪小眼。
我等著他的教訓,良久,他才開口:「快點吃完回房。」
我松了口氣,但又覺得不對勁。
戰戰兢兢地回房,剛一進去,他就鎖門,將我重重倒在床上。
溫熱的手指過我的,激得我渾發。
「又想逃?」
「不敢不敢。」我趕穩住他。
熾熱的掌心緩緩下移,到我的腰際,,我咽了下口水,不敢多吭聲。
「抖得這麼厲害,怕我?」
我害怕地搖頭。
他從我上起來,邊服邊說:「不早了,睡吧。」
哪種睡?
看著他那勁瘦的腰,塊塊分明的腹,我腦子里塞進一堆黃廢料。
事實是,我想多了。
霍廷只是抱著我睡了一晚。
08
醒來時,他已經去公司了。
下樓也沒見霍正,問保姆王媽,才知道霍正一大早就卷好鋪蓋,被霍廷發配到國外去了。
我心一。
昨晚的話,他不會都聽到了吧?關于我說給霍正發消息告白的事。
手機上,閨給我發了一串消息。
「哇哦,你那婚首富老公出軌了。」
「快看他的微博,那個賤人居然發床照,宣示主權。」
我心一驚,打開霍廷八百年不用的微博,最新一條是早上發的,是一張在床上十指扣的照片,戒指很悉。
「肯定是之前跟你老公公開表過白的綠茶星。」
我低頭看了一眼手上被重新套上的戒指。
「有沒有可能,照片上的賤人是我呢?」
閨:「……你回來了?終于睡了?」
霍廷又發了一條新微博:「不好意思,我家夫人調皮了。」
居然甩鍋給我。
我發消息給他:「你什麼意思,不是你說要婚的?」
他回了句:「不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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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沉默良久,下定了決心,編輯了一遍又一遍的消息,點下了發送。
「那你不等了嗎?」
09
消息發出去好一會兒,那邊都沒靜。
我有點張,是不是到他痛點了?
正要放下手機,霍廷電話追了過來。
「冷言,是不是阿正跟你說了什麼?他賤,吐不出什麼好話。」
他很連名帶姓喊我,語氣有點嚴肅。
「沒有,他什麼也沒說。」我急忙跟霍正撇清關系,這鍋確實不賴他。
是我自己聽到的。
大三暑假,我去霍家找霍正,在書房外,無意間聽到霍廷和父親的對話。
「你年紀不小了,這麼多好人,就沒一個得了你眼的?」
「我有心的,只是在等畢業。」
原來他有喜歡的人啊。
能被他喜歡的生,應該很優秀吧。
我不再繼續往下聽,不道德。
不過事后,我還是忍不住找霍正八卦。
「你哥有喜歡的人嗎?」
「沒有吧,沒見他談過。」
「那你哥周圍有沒有親近的生,還沒畢業,很優秀的?」
霍正思索片刻:「跟我哥打道的生都很優秀,不過沒畢業還比較親近的,只有顧伯伯家的思茹姐吧,還在德國讀博。」
「哦,德國啊,那確實得等了。」
「你問這個做什麼,對我哥有意思?」
「誰不對首富的生活有好奇啊。」
我有點心虛。
就是在那個時候,我基本確定他在等顧思茹。
我還八卦地上網搜了人家的信息,思喬集團大小姐,漂亮,又是學霸。
還真是和霍廷很般配。
電話那頭的聲音扯回了我的思緒。
「床頭柜屜里有張卡,你拿著花。晚上我去接你,陪我出席個晚宴。」
一聽要去那種亮閃閃的社場合,我發怵:「能不去嗎?」
「你說呢?既然公開了,得帶你去見見人。」他頓了頓,又補了句,「下次你再跑,方便抓你回來。」
那邊傳來一聲輕笑,聽得我心發。
10
既然霍廷發話了,這錢不花白不花。
趁著還沒離婚,我要帶著我那窮鬼閨一起下庫庫花錢的滋味。
我微信切換到的界面。
「寶,收拾一下,姐帶你去買包。」
兩個小時后,我倆勾肩搭背進了 S 市最高端的商場,進去就找最貴的專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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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面上:買!買!買!
實際上:
「老公,一萬的包包我可不可以買呀?」
「可以。」
「老公,八千的手鏈我可不可以下手?」
「可以。」
「老公——」
還沒等我把字打完,那邊直接發了條消息過來:「卡里錢不夠,再問我。」
發現我的小作,嘖嘖兩聲:「阿言,你真是刷新了我對豪門貴婦的認知下限。」
我承認,我不夠大氣。
我指著展示柜里的項鏈:「這條貴,看看這個吧。」
話音剛落,后傳來討人厭的聲音。
「冷言,這麼巧。」
我轉,看到那張悉的臉。
林可一奢侈品,踩著限量款高跟鞋,朝我走了過來,上上下下將我打量了個遍。
「過得不錯呀,在哪高就?」
我勉強地扯了扯角:「拜您所賜,我現在很好。」
柜姐取出項鏈,擺到我面前:「小姐,這是最新款,大師 Gavin 和我們合作的限定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