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是來興師問罪的。
「孩子們打鬧很常見,況且安臨是我閨的孩子,公司未來的繼承人,如果輕易被欺負,對名聲不好。」
開玩笑,我可是他名正言順的妻子。
閨就是我的護符。
他聽完這話果然不再追究。
開始談論起公司的事務。
我敷衍地回應著。
「你在給安臨準備新學期用品?」
「順便看看。」
「你什麼時候開始這麼關心他了。」
他顯然很清楚安臨在家里的境,這都是他一手造的。
真是個渣男!
「他是我閨的孩子啊。」
我一直強調閨,說得我老公傷地去找外面的替尋求安。
王媽問我,先生難得回來,怎麼不多聊會天。
我連連擺手表示拒絕。
系統可沒說要陪他睡覺啊。
幸好我長得不像閨。
冬后不久,城里迎來今年第一場雪。
安臨穿著我新買的羽絨服,在院子里和小胖子堆雪人。
這孩子自從挨過教訓,總想找安臨的茬。
不過有我給安臨撐腰,他每次都能還擊。
漸漸地,小胖子反而服氣了。
此時,他正不安分地想扯安臨羽絨服的領子。
被安臨一把打開。
小胖子也不惱,轉而去羽絨服的針。
「這個紅的是什麼?」
「是媽媽送我的平安扣。」
我每次給安臨買新東西都會配一個紅的平安扣。
有時候他找不到,就會委屈地問:「媽媽,我的平安扣呢?」
小胖子聽完,出羨慕的神。
「阿姨對你真好,不僅做點心,還送你平安扣,我媽整天只顧著刷手機。」
安臨沒有回答,只是輕輕著平安扣,角出一微笑。
後來安臨跟我說,這個冬天給他留下了最好的回憶。
可惜好景不長。
沒過幾天,安臨就出事了。
6.
這天夜里,我正裹著被子睡得香甜,突然被王媽的敲門聲吵醒。
「夫人,不好了,出事了,小爺出車禍了,先生把他送去醫院了。」
我一驚,立刻坐了起來。
經過打聽才了解到,安臨騎自行車回家時被一輛貨車撞倒了,傷勢很重,醫生說可能要截肢。
「先生倒是請了專家會診,但是他跟醫生說,盡力就好。夫人,這可怎麼辦啊。」
雖然現在醫療條件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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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種傷勢太嚴重了,一個不好真的要截肢,這對一個孩子來說太殘酷了。
我匆忙套上服就往外跑。
我老公正在和醫生商量治療方案。
我跟他說,我要留在醫院照顧安臨。
他皺著眉,「有護士在,你別添」。
我深吸一口氣平復心,堅持說要留下照顧。
見他還要說些什麼,我立刻搬出了閨。
等周圍沒人時,我小聲問系統:【安臨不會有事吧。】
【別擔心,原著里也有這個節,只不過安臨是自己熬過來的,他那時候比現在可慘太多了,這都能熬過來,現在應該也可以吧。】
聽到這話,我繃的神經稍微放松了一些。
這時,系統突然說道,【你還記得你的人設是白蓮花后媽嗎?】
我愣了一下,【什麼意思?原著里安臨出車禍的事,不會是我干的吧。】
系統沒有接話,只是反復強調,某些關鍵劇無法改變。
我點了點頭,【放心,等安臨好了,我一定繼續貫徹落實我的腐蝕計劃,將他養一個廢。】
系統:【……】
安臨昏迷的第三天,小胖子跑來站在病房門口了他幾聲。
他沒有回答。
彼時我正在病房里整理安臨的輸瓶。
消毒水的氣味彌漫在空氣中,走廊上偶爾傳來護士匆忙的腳步聲。
小胖子紅著眼圈問我。
「伯母,安臨哥哥會死嗎?」
我手上的作頓了一下,輸瓶輕輕在一起發出清脆的聲響。
小胖子見我發怔,從脖子上取下一個項鏈。
「這是我媽給我買的,聽說能保佑平安,我可以暫時借給哥哥,等他好了再還給我。」
我輕輕著他的頭髮。
「我替你安臨哥哥謝謝你。」
7.
可兩天后,安臨不但沒有好轉。
傷口染惡化,醫生幾次讓做好心理準備。
縱使有劇在,我也不焦慮起來。
我連夜守在安臨邊。
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見到是我,眼里閃過一欣喜,但很快又變得復雜難懂。
「媽媽,你快回去休息吧,我一個人可以的。」
我搖了搖頭,他依地握了握我的手指,又馬上松開。
「我房間的屜里有個相冊本,是我自己做的,是想送給您的,我做了好久,不要讓他們扔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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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您給我買的服,我想穿著……
「我喜歡您給我做的飯……」
他斷斷續續地說著,像在代后事,聲音越來越微弱。
我低下頭,淚水滴在了手背上。
【系統,你有沒有特效藥,能直接讓安臨好起來。】
【有是有,但代價你付得起嗎?】
【什麼代價?】
【你將永遠留在這個世界,再也回不去了。】
我沉默了一會兒。
【好,我答應你。】
用了系統給的特效藥后,安臨的傷勢幾乎一夜好轉。
醫生們都說這是醫學奇跡。
我知道我再也回不去了,但看著安臨漸漸康復,我覺得這一切都值得。
這個世界會為我真正的家,而安臨,也會永遠是我的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