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臨聽說他爸帶了個人回來的事,專程來安我。
又是給我看新買的游戲機。
又是給我展示他新畫的可貓咪。
10.
見我神如常,他問道:「媽,你不生氣嗎?」
我困地看著他。
他猶豫了一下說:「我朋友家就遇到過這種事,說每次他爸帶新歡回家,他媽雖然裝作不在意,心里其實都快氣炸了。」
「你朋友家里是這種況?」
「也不是很頻繁吧,聽他說以前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帶個新歡回家,他媽雖然心里難,但也只能忍著。」
我點了點頭,有錢人的生活真不容易啊。
「不過後來就好了,他爸得了癌癥走了,他媽再也不用傷心了。」
我:???
「也不用這麼極端,大不了離婚分家產。」
「媽你是這個想法?」
「我啊,要是能離婚,確實也好的,還能環游世界去。」
我雖然喜歡宅,但這種被束縛的日子,也有點膩了。
說完,我低頭刷起了安臨新發給我的短視頻。
完全沒注意到,安臨目深沉,陷思考。
而從那天起,他越發不學習。
轉而開始跟著商業導師學習企業管理。
我聽后,只是擺了擺手。
反正最后,他也不可能去繼承公司的。
轉眼到了老公給蘇升職總監的慶功宴。
蘇趁機在宴會上向我敬酒。
不想故意在我面前摔倒,酒水全灑在了自己上。
我:……
這招太老套了。
蘇立刻哭著說是自己不小心,求我原諒。
「姐姐,都是我不好,我太張了,我知道您不喜歡我,但今天是我升職的日子,我、我這就重新倒一杯,請您不要生氣。」
我轉過頭,面無表地看了老公一眼。
平時他來找我,我都各種理由支開他。
不可能跟爭風吃醋。
他尷尬地笑了笑,對說:「沒事。」
蘇一僵,顯然沒料到的計策會失敗。
但還是起道了謝。
等鬧劇結束,我問系統主到底是怎麼回事?
原著中是安臨把當工,報復全家所有人。
現在我白蓮花后媽扮演得天無。
主怎麼還對我敵意這麼大?
系統說:【有些人得到了特殊的機會,卻看不破迷障。】
我還想再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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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卻不說話了。
11.
從那天起,蘇一有機會就想來找我聊天。
我懶得陪演戲,干脆避而不見。
這天,又帶著心準備的禮來拜訪,被王媽以我在開視頻會議為由擋了回去。
沒想到剛一轉,正到了穿著休閑西裝的安臨。
安臨這些年越發帥氣人。
蘇悄聲問傭人這是誰。
得知是爺后,立刻失聲尖。
「怎麼可能是安臨!他的不是斷了嗎?」
看到傭人疑的表,趕解釋:「我聽說爺幾年前出過車禍……」
傭人跟解釋可能是我照顧得好,醫生水平高云云。
蘇著安臨的背影,手中的紙巾被得變了形。
安臨來找我,其實是為了跟我商量接手公司的事。
我上敷衍說好,心里想的卻是,回頭就把你關起來。
見我不反對,他提到了蘇。
「聽說最近總是來煩你。」
我神一,「別理,就當是……看在長得像你親生母親的份兒上。」
安臨把玩著手里的車鑰匙,沒再說話。
隔天,我就聽說蘇得了重冒,半個月沒能出門。
而病好后,倒是不來煩我了。
卻天在安臨必經的地方裝偶遇。
頗有點忌那味兒。
直接煩得安臨去貓咖住了幾天。
這倒讓我有些不解。
如果蘇真的是重生的,直接去找男主不好嗎?
何必非要來我們家走一趟。
而這個答案,在三個月后揭曉了。
12.
那天,我正在房間里研究怎麼阻止安臨接手公司。
突然闖進了一隊警察,說查到公司涉嫌經濟犯罪,要查封豪宅。
彼時,蘇逆著站在警察后,臉上寫滿得意。
那些所謂的犯罪證據,明顯是栽贓陷害。
看著匆匆趕來護住我的安臨,無聲地說了句,「這一世,我絕不會讓你傷害他。」
安臨看不明白,我卻是懂了。
作為大反派,后期不但對主追妻火葬場,還瘋狂針對陷害男主。
但問題是,男主現在遠在國外。
這些事本就還沒開始。
眼看著警察就要將我們帶走。
突然有個書從門外跑了進來:「金融監管局局長約見安氏集團太太和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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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帶進辦公室的前一秒,我還是蒙的。
安臨沖我笑了笑,讓我不要怕,說一切有他。
直到我們被請到會客室。
我看到林局長正在和他兒下棋,才明白過來。
我的好大兒,下了一盤大棋。
「林局長好。」
13.
「安臨,安夫人,你們來了,我兒林悅總說起你們對的照顧,今天終于能盡盡地主之誼了。」
隨后我和安臨陪林局長打起了撲克。
「還是跟你們玩痛快,那些下屬總是放水,沒意思。」
說著他對安臨眨了眨眼。
「我兒能認你媽媽當干媽嗎?」
安臨輕笑兩聲,甩出一對王炸。
林局長輸了,卻開懷大笑起來。
有了這層關系,安氏集團的事得以重新調查,但顧及商業聲譽,老公還是被迫辭去了所有職務,徹底了閑散富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