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鬧?我鬧了什麼?比起你對我做的那些事,我到底做了什麼對不起你的事?你出軌,我想離婚放你自由,你卻去找我爸爸告狀,害得我爸爸中風進醫院,這也是我鬧麼?”
夏凝本不想怒,可不知道為什麼一想到這兩天的事,就覺得腦袋仿佛要炸了一般,所有的緒都一下子沖到了頭頂,讓腦子本管不住。
“你現在不就是在鬧?”
傅時墨聲音陡增幾分寒意:“我明明和你解釋過了,那只是一個應酬,你卻懷疑我出軌,要和我離婚,還鬧到了你爸那里,我們在一起這麼多年,你對我就這麼不信任?為了一個捕風捉影的照片非要鬧得滿城風雨才肯罷休?”
“只是一個應酬?”
夏凝眼睛泛紅,心臟一一地刺痛,讓只能捂著口,咬牙質問道:“你那個所謂的應酬今天都跑到醫院里來找我宣示主權了!傅時墨,你當時就在醫院門外,都看到了,不是麼?”
電話那頭的男人驀地一下沉默了。
夏凝不知道他在想什麼,只是覺得自己委屈極了。
明明從頭到尾,才是那個害者,可今天一天,卻被三個人罵了一遍,到底做錯了什麼?
甚至在面對小三找上門的時候,還要擺出一副云淡風輕毫不在乎的樣子,不然倒是顯得多沒格局沒風度。
“傅時墨,你不說話,是不是就是承認了?”
夏凝氣得一口氣順不上來,卻還是強忍著:“我不知道你把放在什麼位置上,又把我放在什麼位置上,或許你兩個都想要,但是我告訴你,傅時墨這個世界上或許很多事可以兩者兼顧,但唯獨,不可以!”
“你的心既然不是百分百屬于我,我也不想要了,而且,你的那位非常想要傅太太這個位置,你不如也干脆一點,不要拖泥帶水,回來我們當面把這件事解決了,你也好……”
“我說過,不離婚。”
傅時墨忽然開口,冷冷地蹦出六個字。
夏凝覺得自己心仿佛被人撕碎丟棄在路邊,還被人用力踩上了好幾腳,疼得不知道要怎麼回應。
“夏凝,你不要去找的茬,也不要再邱晨幫你查,夏氏的事我會幫你解決,你只要乖乖地繼續當好傅太太,懂了麼?”
Advertisement
不懂。
他們十幾年的,同生共死的分,不知道要如何懂如今的他。
一下tຊ子泄了氣,癱靠在沙發上,眼淚就那樣毫無征兆地順著眼角落了下來,抬手將眼淚從眼角向上拂去,然后吸了吸鼻子:“時墨,回來談談吧。”
電話吵架有時候就好像隔空喊話,傳遞過去的時候緒總是會消退六七分,不喜歡這樣的理的方式。
可傅時墨卻毫不留地拒絕了:“我晚上還有個國會議,沒空。”
說罷,就‘啪’一聲掛斷了電話。
夏凝再也忍不住眼淚,只能不斷地,可越越流,明明早已淚流滿面,卻仍舊倔強地仰著頭,假裝自己沒有哭。
那個和相伴了十幾年的男人,終究還是了最討厭的樣子。
可不是那種隨便放棄的人,他越是阻止,就越是要繼續做下去。
既然,他不肯回來,那就去找他。
“夫人,我剛剛煮了一碗墨魚蓮藕湯,安眠的,你喝一點吧。”
忽然,周姐也不知道從哪里冒了出來,端了一碗熱騰騰的湯到的面前,還不忘催促道:“夫人,趁熱喝,涼了不好喝,鍋里還有,你最要喝兩碗。”
夏凝連忙低頭胡在臉上抹了兩下,看著那碗熱氣騰騰的湯,確實也覺得肚子了,也就沒有推吃了起來。
看終于肯吃東西,周姐在一旁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后走到廚房發出一條短信。
【先生,夫人正在喝湯,我會盯著的。】
剛發出去,下一秒就收到了回復,【好】。
第8章 凈出戶
傅氏,頂樓。
傅時墨站在落地窗前,抬頭看向城市夜晚的星空,上只穿了一件白襯衫,解開了最上面兩顆扣子,領帶早已被他扯歪,可即便是這樣,也無法發泄他心中的緒。
一開始,他以為這個計劃會很順利,他就算痛苦也只需要忍忍就好,可如今實際作起來,他才知道,每親手傷害一次,他的心就仿佛被人刺上一刀,還攪兩圈,他時時刻刻都在奔潰,就怕自己忍不住將一切都坦白。
可他不能。
他不能那麼自私,為了自己活著的這半年好過,就毀了的一生。
Advertisement
傅時墨轉倒了一杯威士忌,結上下滾了幾下,便將一杯威士忌喝盡。
“先生。”
他倒第二杯的時候,邱晨正好走了進來,上前一步搶過了他手里的酒瓶:“想想夫人,您不能再喝了。”
傅時墨手來搶,被邱晨退后一步擋住。
“先生,醫生說過了,您每多喝一口酒,壽命就會減一個小時,就當是為了夫人,您忍忍吧。”
聽到這話,傅時墨出去的手瞬間僵在了半空中,然后緩緩收了回去,那張涼薄戾的臉上竟然出了一抹落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