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想象剛剛那個魯的男人會是傅時墨,此刻連看都不敢看他:“我知道你為什麼現在不肯離婚,一來,你想維持婚姻沒問題的假象,二來,你可能就沒想過要娶葉小姐,三來,你也是不希老宅拿這些事說事。”
“你應該也知道,自從你鬧出緋聞之后,傅氏的票就有下跌,你要是再不控制好輿論,票會變什麼樣我就不知道了,看在以往的分上,我可以幫你穩住這三個月,但是……”
夏凝深吸一口氣,轉頭看向他:“你別再讓我看到那個人,我實在不愿意因為當街暴打小三而上熱搜,所以,請你管好,別讓天天沒事就到我面前挑釁,我真的怕我哪天忍不住就……”
想起今天電梯里的事,挑眉道:“哦,我今天在電梯已經打過了,不過我用包擋住了攝像頭,沒找你哭訴麼?”
傅時墨瞥了一眼文件,將筆推了回去,語氣異常凜然:“我不會簽,離婚協議我也不會簽,以后這樣的事不要再找我,比起要求怎麼樣,不如你先安安分分當好你的傅太太,別到惹是生非,尤其是別夏氏那些事。”
說罷,他拿起架上的黑大穿上,轉就向外走:“你要是乖,我自然會回來多陪你,要是非要鬧,就別怪我天天不回來。”
等夏凝緩過神,只覺得一陣寒風吹過,冷得打了一個寒。
今晚的傅時墨澆滅了所有的幻想和希,也打破了心中那個完的傅時墨,徹底變了一個完全不認識的男人……
第14章 你什麼都不知道
出了門,傅時墨快速上車關上車門,幾乎是抖著聲音吩咐道:“開車,快。”
一直到庫里南開出小區,確認夏凝沒有追出來之后,他才驀地松了一口氣,打開窗戶靠在椅背上長嘆一口氣。
夜晚的寒風迎著面如刀一般吹在他的臉上,可他還是覺得口悶到無法呼吸,修長的手指用力地向外扯了扯高領,恨不得將它全部扯開,讓冷水灌穿他的心。
原本他以為自己足夠強大,可以抵擋住的問和責怪,可現在,他卻開始自我懷疑了。
剛剛一步一步套路他的時候,他險些就要著了的圈套。
Advertisement
許是緒過于抑,他忽然開始劇烈咳嗽,怎麼也止不住,咳得他整個膛都快要炸一般,最后迫于無奈只能從口袋里拿出藥,抖著手拿出一顆放進里,又拿了一瓶礦泉水將藥全部喂了下去,才稍微舒服一點。
邱晨過后視鏡見到他這樣,忍不住蹙眉:“先生,這個計劃不如算了吧,我們還是和夫人說實話吧,這樣下去我看你和夫人都很痛苦,倒是便宜了葉曉,太不值得了……”
“你閉!”
傅時墨聲音沙啞著嗓子怒吼道:“你什麼都不懂。”
邱晨語塞,咽了咽口水,壯著膽子說道:“我確實什麼都不懂,但我也會看,我能看到你和夫人都很痛苦,這難道不是事實麼?你答應了不會再煙喝酒,可你現在一樣也沒斷過,每次想到夫人,你就會忍不住,你想用這些去麻痹自己的,不是麼?”
傅時墨靠在車窗上,雙眸郁地看向窗外,沉默了半晌,才緩緩地說道:“痛苦頂多半年,不算什麼,你不要再提,否則我讓你去開荒。”
他口一陣一陣刺痛,也分不清是心臟還是肺,他只能攛著手,將骨節都白。
這條路一旦開始了,就必須走下去。
……
瀾灣。
自從那天吵架之后,傅時墨就連著好幾天沒有再回家,而他不在的日子,夏凝幾乎徹夜未眠。
也不是不想睡,就是躺在床上,聞著床上四都是他的氣息,便覺得心里空的,本睡不著。
有時候,躺在那里看著天花板,看著看著眼淚就順著眼角落在了枕頭上,甚至連枕頭是什麼時候的也不知道。
本不想哭的,只是眼淚會止不住地流。
他們在一起七年的時間里,除了出差的夜里,他們都會相擁而眠,每天都會一起吃飯,就算是異地的時候,他們也會打著視頻,隔著手機相互陪伴。
那麼長的歲月里,他早已融到了生活的點點滴滴之中,甚至就在他曝出熱搜的前一天,他們都還是照樣相擁而眠,這樣的戒斷反應,讓夏凝手足無措,只能將自己關在房間里,盡可能地安自己。
如果說之前還對傅時墨的行為有所懷疑,甚至在心里給他找了千上萬的理由,什麼傅氏要倒閉,他得了絕癥等等……但自從那晚之后,就再也沒有了這樣的懷疑。
Advertisement
他是存心的。
哪怕十一年前,他也不曾這樣對。
夏凝拉開窗簾,覺外面的是那樣刺眼,讓眼睛都有些睜不開,想要永遠窩在黑暗里,可看到窗外那秋冬也不枯萎的樟樹,又忽然覺得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爸爸的病還沒好,夏氏的問題也還沒有解決,不能這樣坐以待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