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看了那中年人一眼,又掃了一圈記者,開口惱道:“我報警了!所有人全部都去警察局說個清楚!”
一聽報警了,中年人抬就要跑。
辭遇連忙吩咐司機:“抓住那個人!”
司機反應也很快,大步上前,抬手就扣住了那人的肩膀,將人給抓了回來。
辭遇二話不說:“帶去警局。”
說罷,他環顧一圈記者:“還有你們,也全部都去警局。”
這下記者有些急了:“辭教授,我們記者采訪是合法的,你有什麼理由告我們?”
“語言攻擊,無證據污蔑造謠,損壞他人名聲,這算不算?”
這話是傅時墨說的。
記者一聽他開口,便迅速閉了。
眼見記者慫了,葉曉卻開始不安分了。
今天這一出戲,本就是為了公開和傅時墨的關系,結果半路殺出個程咬金壞了的計劃。
抬手挽上傅時墨的手,嗔道:“時墨,算了,記者本來就問東問西,反正也沒說什麼過分的話,就算了吧,要真鬧到警局去了,豈不是讓人笑話麼?”
這是在外面,尤其還是在夏凝面前,料定了傅時墨不敢不配合,便轉頭看向夏凝的方向:“夏小姐,你說呢?快讓你的朋友得饒人且饒人吧,而且,你現在上還背著一個人命案,都去了警局,保不準就會有人將這事給捅出去,對你和時墨都不好,你別害時墨。”
傅時墨眼角一,不著痕跡地出手,低頭戾地看向葉曉,用只有兩個人聽到的聲音,警告道:“你再多說一個字,我殺了你!”
葉曉想反抗,可清楚,現在惹惱了傅時墨,就是等于不要命。
急了,指不定傅時墨就把真相說出來了,不僅的上位計劃全部泡湯,就連的小命都有可能真的保不住。
為此,只能咬著,拳頭忍了下來。
而此刻的夏凝,還在辭遇的服里,背對著所有人。
聽到了記者的竊竊私語,中年人的掙扎辱罵,也聽到了葉曉的挑釁囂,卻唯獨沒聽到傅時墨的聲音。
那一刻,心里僅存的一點火苗也徹底熄滅了。
這些記者不會是沖而來,一定是沖著傅時墨來的,甚至說不定還是葉曉安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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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括那個扔蛋的人。
很想逃,逃到一個沒有人認識自己的地方,可又想起了辭遇的話,忽然深吸一口氣,咽了咽口水,咬牙轉過,忍著眼淚掃向所有人,最后落在了傅時墨的上。
“我不介意記者朋友將今晚的事報道出去。”
一字一頓,心里卻字字泣:“畢竟,我夏凝問心無愧,沒有做過任何對不起人的事,真相是什麼樣的,大家到了警局,查清楚問清楚自然就會知道,記者報道,也應該還原真相,所以記者必須一起去。”
說著,眼神凌厲地凝了葉曉一眼,便拉著辭遇的袖:“哥,我們走。”
第20章 夏凝是我太太
看著夏凝跟著辭遇上了車,傅時墨有些坐不住,抬就要跟上去,卻被葉曉一把拽了回來。
“傅總,記者都還在呢,我們得把戲做全了。”
傅時墨厭煩地甩開的手,再看過去的時候,辭遇的邁赫已經開了出去。
他心里窩火,卻又不能展,只能轉快速上了庫里南,不等葉曉上車,就重重關上車門揚長而去。
邱晨說得對,選葉曉就是一個錯誤。
只是今天這場戲得演完。
他剛上車沒多久,肺部就是一陣痙攣的刺痛,接著就開始猛烈咳嗽,甚至越咳越兇,無法停下。
一直到手帕被鮮浸,才終于停止咳嗽。
傅時墨虛弱地靠在椅背上,雙眸因用力咳嗽而泛紅帶有淚,看上去破碎十足。
正好遇到紅燈,邱晨連忙騰出手遞了藥過來:“先生,你總是不按時吃藥,這樣下去我真怕……”
傅時墨皺眉抬手示意他閉,像是懲罰自己一般,將藥扔進里,水也沒喝就那樣干吞了下去。
他心中有愧。
畢竟,記者是他安排的,的困境是他一手造的。
他原本只是安排記者拍一些他和葉曉模棱兩可的照片,好做第二批熱搜素材,哪里知道會在這里遇到。
現在更是將推進了旋渦之中,甚至還讓了被千夫所指的那個。
想到這里,傅時墨垂tຊ眸,煩躁地著眉心:“通知記者,今天的事一條都不許對外泄,否則我一定會告到他們全部坐牢。”
說罷,他又想起那個罪魁禍首,倏地一下睜開眼睛,墨藍的眸子著前所未有的危險和寒意:“把那個人關地下室,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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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晨過后視鏡看向寒氣凜然的男人,點了點頭:“是,我會安排。”
傅時墨口堵得慌,肺又再次搐了起來,可這一次他沒咳,像是自一般,強忍著不愿發出一點聲響。
良久,他抬手扯了扯領帶:“另外,你再最后警告一次,讓認清自己的份。”
“好,我知道怎麼做。”
邱晨心里也擔憂,今晚的事實在是有些蹊蹺,尤其是那個半路殺出來的中年人,怎麼看都像是安排好的,并非巧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