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那個人我已經派人去查了,我相信那個人一定是有人刻意的安排。”
傅時墨只是微微頷首,并沒有接話。
他在商場廝殺這麼多年,這樣拙劣的栽贓手法,他又怎麼會看不出來呢?
反正邱晨肯定能理好,他自然也就不用心,而讓他心中介意的是夏凝邊的那個男人——辭遇。
辭遇是什麼人,他是清楚的。
雖然,辭遇對外的介紹中,只說他是天坤集團ceo的表外甥,可傅時墨知道,辭遇就是那個在夏家待過六年的夏遇。
更是夏凝口中,那個千般好萬般好的哥哥。
或許是男人的第六,傅時墨從第一次見面就不喜歡辭遇,而且這次他和夏凝才剛剛出問題,消失了十幾年的辭遇就出現在了海市,要說巧合,他是全然不信。
辭遇很明顯就是為了夏凝回來的,目的不純。
“邱晨,順便查一下辭遇。”
“是。”
邱晨應完,也到了警局,傅時墨一下車就正好看到辭遇牽著夏凝向警局里走,一瞬間口積郁堵,讓他險些沒能呼吸過來。
“先生,你一定要控制好緒,不能大喜大悲,不然你的病……”
“夠了,去做事。”
傅時墨皺眉忍著疼,打開車門走了下去。
卻不想,剛下車,就被葉曉再次纏了上來。
“傅總,我知道你生氣我自作主張說了不該說的話,但是我也是為了我們的計劃啊,只有這樣才能更真,夏小姐才會不懷疑……”
傅時墨躲開的手,修長的手指捋了捋領帶,邁開長向里走,渾都帶著上位者的威嚴狠厲,語氣不疾不徐,卻是一點溫度也沒有。
“我的計劃從來不需要你的自作主張,記住自己的份,你只是一個演員,我隨時可以換人。”
“傅總……”
葉曉慌了,害怕傅時墨當真要撇下自己,當即提著子追了上去。
卻不料,傅時墨猛地腳下一頓,轉頭凜然的眼神像是一把刀直直地看向:“另外,希這是我最后一次提醒你,夏凝是我太太,注意你的稱呼。”
若是平時別人喚夏凝為夏小姐,傅時墨并不會介意,畢竟他并非是一個大男子主義,要求妻子必須冠夫姓的人,可葉曉不行。
那點齷齪的小心思,他還不至于看不出來,只是本懶得穿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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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時墨和葉曉進去的時候,辭遇已經帶著夏凝開始向警察說明況了,記者們都想進去,但警局這樣的地方又怎麼可能會讓記者擅自進,便只點了幾個知名的正經報社,允許他們跟著這件事。
“警察先生,事就是這樣的,我妹妹并不認識這位士,但這位士開口閉口就說是控訴我妹妹害死了兒子,并且威脅到了我妹妹的人安全,現在我要告對我妹妹進行誹謗侮辱,并且要求法院下令止再靠近我妹妹。”
辭遇溫文爾雅,雖然心中有氣,但語氣平緩說辭有力,警察自然也不能反駁,又有記者作證,便只能當即吩咐要將人暫且關押。
但中年婦卻不干了,朝著夏凝破口大罵:“夏凝,就是你撞死了我兒子,現在還不想認?你別以為你有錢就可以逃過!法律不是你們這些有錢人的把戲!”
罵完又瞪著抓著的警察:“還有你們,是不是收錢了?是因為我沒錢,所以欺負我麼?你們應該為人民服務,而不是……”
這婦說話太難聽,夏凝實在忍不下去,不允許這樣侮辱警察,便開口打斷道:“夠了,你以為這是什麼地方,任由你這樣辱罵?”
說著,走上前,看向那個人:“你說我撞死了你兒子,請給出證據,我是哪天什麼時間開著什麼車在什麼地方怎麼樣撞到了你的兒子,你兒子又有什麼特征,幾歲穿什麼服,為什麼會出現在我車前?”
第21章 拙劣的模仿者
人有些心虛地挪開目,想了半天不知道怎麼去圓,便厲聲道:“我怎麼會記得那麼清楚,我兒子都被你撞死了,你還指我記清楚這樣的細節?我就很清楚地知道,是你開車撞死了我兒子!”
說著,就開始哭天搶地:“沒天理啊,兇手居然要求害者自證啊……世界上怎麼會有這樣惡毒的人啊……當時撞死了我兒子還不肯給醫藥費,甚至都不愿意送我兒子去醫院,耽誤了搶救時間,害死了我兒子啊……蒼天啊……”
人吵得所有人都心煩,就連記者也有些忍不住想要捂住耳朵。
“害者自證?”
傅時墨依舊一黑,將近一米九的高站在人群中可以說是鶴立群,他就這樣越過圍著的記者,走到了夏凝邊,大手非常自然地樓上的腰肢:“這位士,據法律條例,你既然提出了控訴,自然是需要證據來佐證的,否則,如果我現在說你要殺我,是不是也可以直接定你的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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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他微微勾看向警察:“我家里的車雖然多,但也都在車庫,歡迎警察先生隨時來我家取證,我一定會積極配合,但介于這位士并沒有任何證據就公開辱罵迫害我的妻子,所以,我也希現在就能夠問清楚,以確保不是有人在暗中使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