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頓了頓:“另外,如果夏小姐有什麼相關線索,也可以提供給我們。”
聞聲,夏凝轉過,斂了斂眸,較為平和地看向警察:“我確實有一個嫌疑人的人選,而且就在現場,正好可以節省時間,現在就問個清楚,也免得我冤枉了人,讓有的人不爽。”
說著,指向想要逃跑的葉曉:“就是。”
葉曉雙眸猛地瞪大,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
縱使上一次在電梯被嚇唬了一下,但始終覺得夏凝是一個比較要面子的人,絕對不會希被人知道自己老公出軌。
可下一秒,就聽到夏凝瞪著傅時墨,一字一頓地說道:“之所以懷疑,是因為我老公的新任書葉曉,是唯一和我起過爭論的人。”
“我沒有……我是無辜的……”
葉曉怕死了,抬頭向傅時墨求救:“傅總,真的不是我……”
但傅時墨卻并沒有護著,轉走到夏凝的側,習慣牽起的手,厭煩地掃了葉曉一眼,冷聲道:“要想證明不是你就好好配合警察調查,空口無憑。”
“我……”
葉曉想跑,但辭遇的司機在門口攔著,而且要是現在跑了,反而顯得心虛,只能著頭皮跟著警察走了進去。
夏凝對于等葉曉的答案沒有什麼興趣,甩開傅時墨的手就向外走。
只不過,剛抬,傅時墨就追上來牽住的手:“回家?一起。”
“用不著,你還是留在這里等等你的好書吧,萬一真的是,你不得想想辦法幫洗白麼?真讓我知道了,我可不會就這麼算了。”
夏凝瞇著雙眸,笑著掙開他的手:“你知道我的脾氣,我得理不饒人的。”
其實,夏海說是公主脾氣一點沒錯。
從小到大就是如此,縱使是媽媽去世后,夏海總是罵貶低,使得心變得敏脆弱,不再那麼強大,但在外依舊還是那個傲的白天鵝,從不隨便向人低頭。
更何況這個人還是令傅時墨背叛的人。
并且,夏凝也不是沒想過放過葉曉,畢竟,確實不愿意為一個和小三斗狠的可憐人,只是,更不想當一個被小三踐踏欺負的柿子。
“我回去和你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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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時墨再次拉住的手:“阿凝,乖一點,別讓外人看笑話。”
“放手……”
不等夏凝開口,記者已經聞聲圍了上來。
“傅太太,真相到底是什麼樣的?有結果了麼?”
有記者眼尖見到了他們牽著的雙手,便笑著問道:“傅太太,這是和傅先生和好了麼?這算不算推翻了之前傅先生的外遇傳聞?”
“今天在餐廳,是不是你們四人約好的?”
“……”
記者七八舌依舊是問著一些夏凝不愿回答的問題,但還是出一抹禮貌地微笑:“剛剛警方已經調查了結果,那名謊稱兒子是被我撞死的士,其實是人指使對我進行栽贓誣陷,至于背后是誰,警方還在調查,你們到時候可以找警方跟進。”
說罷,就向前走,不想應付記者其他的問題。
但記者不肯放走,堵住了的路。
“傅太太,你認為會是什麼人指使的呢?你心中有沒有猜想?”
還有記者向里探頭:“怎麼沒看到跟在傅先生邊的那位?難道這件事和有關?”
夏凝保持著微笑:“這個我不清楚,你們不如直接問傅先生。”
掙扎著想要離開,卻被傅時墨牽著,怎麼也掙不開。
氣得用高跟鞋狠狠踩了傅時墨一腳,但男人只是眉頭微皺,手上不僅沒有松開,反而抓得更了。
傅時墨抬手將記者們的話筒推開:“想知道可以問警察,我太太累了,要回家休息。”
記者怕得罪他,所以也不敢再阻攔,不過還是有膽大地沖了出來:“傅太太,你和辭教授到底是什麼關系?你們看上起很親,是不是關系有點非比尋常了?”
不等夏凝開口,傅時墨臉一沉,雙眸戾地掃過聲音源頭,語氣森冷如冰窖:“你想造謠我太太?”
他本來就高,又正好背著燈站在臺階上,晦暗不明的影照著他原本就沉的臉越發嚇人,整個人就像是一團巨大的黑影吞噬了那人,寒風一吹,讓人忍不住打了一個冷。
其余記者見他生氣了,大氣都不敢,都乖乖地讓出一條路。
傅時墨牽著夏凝徑直上了庫里南,而辭遇則在警局門口目視著他們離開,并沒有上前。
司機有些不解:“爺,你為什麼不攔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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辭遇收回目,攏了攏領,眼底閃過一抹落寞:“如果不愿意,會向我求救,但沒有,那就是愿意。”
既然是愿意的,他自然也不會阻攔,總得讓自己先弄清楚才行,若是強迫,只會讓厭惡他罷了。
不過,那群記者并沒有走,見他出來又都圍了上來,又將之前那些話反過來問了一遍。
辭遇看著他們,只說了一句:“夏凝是我妹妹,別寫。”
在海市辭遇的威自然是比不過傅時墨,可誰都知道辭遇的背后有天坤,他本人又是全球知名的教授,要真得罪了他定然也沒什麼好果子,所以也就都乖乖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