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我知道今天的事怪我沒有隨機應變,下次我一定會調查清楚,夫人那邊有什麼風吹草,都會立馬告訴你,一定不會再出現……”
“你很能耐?”
“啊?”
傅時墨掀開眸子,像是閻魔一樣森冷暗地從后凝著他:“你那麼有本事就自己出去獨立,別再這里跟著我。”
邱晨一臉懵,他到底哪里得罪先生了?
但他也不敢問,只能默默地將閉了起來,打算等搞清楚再說。
快到傅氏的時候,傅時墨忽然轉頭看向車窗外,冷淡地問道:“辭遇那邊,查到了什麼?”
邱晨愣了一下,過后視鏡觀察了一番,小心翼翼地說道:“我查到海市這邊的醫院,科研所都在邀請他過去當顧問,另外我還查到天坤在海市有一個分公司,ceo的位置正好空缺,他大概是來填這個位置的。”
“不過,醫院和科研所邀請他也不是最近的事,其實都有一兩年了,但是他一直都沒有回復,這兩天才突然說過來看看。”
“我還問了m國那邊的線人,對方說,辭遇是臨時決定回海市的,我猜可能是看到了熱搜才決定回來的,估著是為了夫人。”
果真如此。
傅時墨就猜到他的出現不是巧合。
如果,他沒有判斷錯,辭遇的目的恐怕是想夏凝離婚,然后帶走。
他瞇了瞇狹長的眸子,心里不安又煩躁,他絕對不能讓他得逞。
車子停下的時候,傅時墨整理了一下領,順問道:“警局那邊有結果麼?”
“沒有,估計還在調查,我留了保鏢在那邊跟進,可以放心。”
他剛打開車門聽到邱晨這麼一句話,忽然臉驟變,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我對你不放心。”
說罷,他就自己一個人關上車門,按電梯上了樓。
邱晨皺眉了腦袋,半天也沒琢磨明白自己今天到底做了什麼,才讓先生這麼生氣……
他想了一路,最終只能將問題放在葉曉上。
想起姓葉的人,他也來火,一腳踢在一旁的垃圾桶上,結果下腳太重,把自己腳給踢疼了。
他抱著腳跳了兩圈,心里慨,今天還真是倒霉的一天。
卻不知道,真正的風雨才剛剛登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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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藏好你的心思
傅時墨剛上到頂樓,就看到書著急忙慌地小跑過來,低聲道:“傅總,有位先生來找您,正在小會議室等您。”
一聽,他就猜到了來的是誰,擺擺手示意書可以下班后,自己疾步向著會議室走去。
推門進去,就看到那道他并不喜歡的影。
“你不來,我也打算去找你的。”
傅時墨不喜歡轉彎抹角,徑直走到辭遇對面的沙發上坐了下來,墨藍的眸子森冷地凝著他:“如果你是為了我和阿凝的婚事,那我建議免開尊口。”
聞聲,辭遇抬眸皮笑不笑地向他:“傅總還真是會強人所難,既然不了,何必強求,你又不是不知道阿凝的個,這樣對誰都不好。”
“我什麼時候說過不?”
傅時墨半靠在沙發上,左臂彎曲撐在沙發邊緣,微微昂頭雙眸凌厲冷:“辭教授不要看了一個報道,就覺得自己了解了一切妄自下結論,我和阿凝之間的事,還到你來手。”
“我是阿凝的哥哥,我沒有資格,誰又有資格?”
辭遇角始終掛著一抹看似禮貌的笑意:“我們都是男人,應該很清楚,一旦肢上對一個不排斥,那就意味著接,而且,傅總爬到了這個位置,沒道理連破鏡不能重圓的道理都不懂。”
“哥哥?”
傅時墨冷笑:“距離你離開夏家已經十幾年了,這些年你一次都沒有回來過,就連阿凝媽媽過世的時候,你也不在,你又憑什麼以哥哥自稱?”
“你知道那段時間,有多難熬麼?險些就要放棄學業,放棄人生,那個時候,你在哪里?你有回到海市見一面?你以前都沒有好好履行哥哥的義務,現在出來裝什麼好哥哥?”
聽他提及那段日子,辭遇臉上的笑一僵。
那段日子,不僅僅是夏凝最難熬的日子,也是他的。
他不是不想回來,而是無法回來,甚至就連夏母去世,都是在事發后一年才知道的。
那個時候,夏凝已經不需要他了。
再后來,他知道夏凝和傅時墨在一起了,又聽說飛機失事,傅時墨跑去雪山殉,他以為遇到了那個命定之人,不再需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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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選擇沒有再出現,打擾的生活。
可現在不一樣。
那個全心全意相信的男人,背叛了,辜負了,那他就必須管,并且是管到底。
“你既然知道的艱辛,為什麼還要辜負?”
在見到葉曉之前,辭遇還以為會是一個像樣的人,可見到了才知道為什麼夏凝那麼奔潰。
這個男人竟然為了一個那樣上不了臺面的人辜負?
簡直不可理喻。
而最讓辭遇惡心的點就在于,葉曉那麼不堪目,卻總是能從的上看到一一縷夏凝的影子。
忽然,他抬頭看向傅時墨:“你是嫌阿凝老了?把那個人當了阿凝的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