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明海團建的事,季弦前幾天在微信上和施晚聊過,問要不要一起?鮎
施晚本來是想著不給他們倆當電燈泡的原則而沒和一塊去明海的,昨天上午就去外地趕工作去了。
畢竟知道他們兩個事業狂,平時沒什麼約會機會,就指著這次團建了。
這一大早就來微信問他們打算幾點出發。
聞祁作為老板,又是自己開車,也不用按照大車的時間走,但也不能太晚,到了地方,還要拍集照的。
季弦邊走邊打字:沒開車,坐大。
施晚:啊?聞大居然屈尊降貴的坐大?這麼恤民?
季弦:我自己,他沒去。鮎
施晚發了個滿頭問號的表包:什麼意思?
十秒不到的功夫,季弦的字都沒打完,又甩過來一句:容我大膽猜測,不會是因為阮箏的事吧?
季弦:嗯。
施晚:……
一串省略號就足以代表的無語了。
但一點也不妨礙吐槽:不是,這說得好聽是團建,再說白一點就是你們的約會啊,他放著約會,照顧自己前友?合適嗎?
施晚一行字一行字的發:你就沒和他說,你別去,陪我去玩之類的嗎?鮎
得了,是我異想天開了,你不會說。
季弦沉思幾秒:那是他姐。
施晚憤憤打字:季弦,你這是自欺欺人,你明明在意他和阮箏的關系,為什麼不直接說,他們倆作為家人,關心擔心都是應該的,但你的就不重要了嗎?寶貝兒,打啞謎的都談了四年了,你還不打算把謎底揭開嗎?
也不是非要往季弦上潑涼水,而是想讓果斷點,心里怎麼想的就怎麼說。
時間越久,對越不利。
說難聽點,這四年青春搭進去了,對聞祁來說,不痛不,因為他家世好,以后分手了,想和他聯姻在一起的能和馬蜂窩一樣往上涌。
而季弦是什麼呢?像飛蛾,明知前面是一團烈火,仍舊亦無妨的撲過去。鮎
太軸了。
想依賴聞祁,卻又不敢太依賴,總是小心翼翼的呵護著這段。
即便這段過程索然無味,卻寧愿當這是他們最合適的相模式。
季弦盯著‘自欺欺人’這四個字,心里又空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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腳步也停了。
夏日的有些燙,灼燒著手臂的皮,心好像也熱了起來。
勇氣像是泡發的木耳漸漸溢出皿,回頭快速走了幾步,繞過那個花壇,看向自己下車的位置。鮎
車走了。
嗯,那泡發的木耳連帶著皿,一并被丟進了垃圾桶。
都不要了。
020:堅持不下去了
知道聞祁臨時有事不能一起去明海,所有職員都唉聲嘆氣的道可惜。鱖
他算是一個沒什麼架子和繁瑣規矩的老板了,也不喜歡阿諛奉承,反而出手大方闊綽,每年的團建活,他總會參與那麼一兩個。
職員們私底下不會覺得這個老板和在公司一樣有迫和距離。
季弦和總裁辦以及行政部的人坐一輛車,位置選得比較靠前。
旁邊坐著葉雪妍,隔著過道,那邊是兩個執行男助理。
車子一啟,季弦就準備戴上眼罩補一覺的,車也靜悄悄的,不像別的幾輛車里,已經開始變卡拉OK,歌聲不斷了。
葉雪妍湊過來小聲問,“聞總真不來了?”
“嗯。”鱖
季弦睨著從眼底略過的景,淡淡應了聲。
葉雪妍失的嘆了口氣,腦袋靠在肩膀上,“我還特意給你買了一件泳,紅的,可了,保準聞總看了眼前一亮的那種。”
季弦一聽,猛地扭頭看過來,滿臉驚悚。
啥?
給買了泳?
“我那天去逛沒逛到好看的,在網上看到的,覺得好看的,就以目測你size為標準,給你下單了一件,昨天剛到,我幫你過了下水,烘干了。”
季弦:“……”鱖
謝謝你的熱心。
真是讓我寵若驚。
暗暗吸了口氣,“你的什麼?”
“黑。”葉雪tຊ妍朝挑了挑眉,“今天晚上要不要試試?聽行政部那邊說,晚上好像有什麼party,很熱鬧的樣子。”
季弦果斷搖頭,“不了,我不去。”
葉雪妍就這樣磨了半個小時,也沒磨出結果來,后面兩人分別戴上眼罩睡了一路。
醒來時,能從車窗看到外邊一無際地海了,灑在海面上,波粼粼的,像極了一顆顆璀璨生輝的鉆石。鱖
殷紅的微微翹起。
為什麼會向往大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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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因為它無邊無際,海風自由自在,海浪肆無忌憚,沙灘無棱無角。
亦或是兒時父親那句‘生日帶你去看海’,卻無法再兌現的承諾,像牽扯風箏的線,像久久未能醒來的夢。
陸止于此,海始于斯。
站在沙灘上,腳接的海水的那刻,眼有些暈,鼻子也莫名有些酸。
已經記不起上一回哭是什麼時候了,太久遠了。鱖
最后到底還是住了心底每份惆悵,沒有哭出來。
獨自在沙灘走了好一會,才回到酒店,葉雪妍正好在到找,看到便道,“我還說,剛剛拍完集照的功夫,你就不見了,去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