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灘。”
“這個點去沙灘,你不曬啊?”
“還好。”
今天特意戴了帽子,穿了防曬,里頭也抹了防曬霜,還借用崔敏的防曬噴霧從頭到腳噴了一遍。
曬黑,是每個孩子的噩夢。鱖
中午吃飯的時候,大家伙都在討論去哪玩,要到晚上六點左右才有集活。
燒烤party。
也沒有明確都必須參加,但說是團建的第一個活,最好都參加,哪有人不應的。
當然,季弦除外,只在party上了個頭,連串都沒吃,就出去溜達了。
但沒溜達太久,一個小時不到就回來了,到了房間,洗了個澡,護時,施晚打了一個視頻過來。
“你還好吧?”
“嗯?”季弦揚高了聲調,手指輕輕拍打面上的面,反應過頓了下,“好的,這邊的景確實不錯,你有時間可以過來玩玩,海也特別藍,風也很愜意。”鱖
施晚盯著看了好一會,想知道是真的好,還是假的好。
但沒辦法,季弦現在這不聲練得爐火純青,沒點真眼力完全瞧不出來的喜怒來。
最后施晚放棄了,“我白天說的那些……”
“我明白。”季弦打斷。
“然后呢?”施晚一臉認真細究。
季弦歪了歪頭,“然后什麼?”
施晚:“……”鱖
好嘛,白搭。
清楚季弦的個,是個清醒又理智的人,脾氣好,子看著,其實很軸,很犟,也很有主見,一條道走到黑。除非哪天自己徹底想通看開了,那九頭牛都拉不回。
自己堅持的東西,一定有的道理,如果哪天放棄了,那就說明道理行不通了。
作為朋友,施晚不覺得和聞祁這樣的相方式會長久會有結果,但不會多勸,和季弦說過最多的一句話就是‘你還有我,我永遠支持你’。
季弦也清楚的意思,可心底仍舊有一韌勁,就是還沒到底線那一塊。
想再試試,再等等,再堅持堅持……
但在某種時刻,也會覺得,自己要堅持不下去了。鱖
如果在心里制定了一張積分表,滿分一百的話,要說之前聞祁還能勉強在的及格線上的話,那這一回,會默默給他扣掉2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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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剩40分了。
“我都懂。”季弦輕喃著。
看這樣,施晚也不好再繼續這個話題了,只能在心里默默慨。
這個狗東西,真他媽不得!
跟得了絕癥似的,要死不活的難。
兩人拋開這個話題聊了不到兩分鐘,手機上方閃過來一個電話,視頻也自然而然中斷了。鱖
電話顯示地是灤迎市。
的老家。
上面有備注——季恒。
堂弟,二叔家的大兒子。
也沒猶豫,接了起來,電話那頭傳來一道年輕活力的聲音,“姐,我爸不行了,你要不要回來看看?”
季弦聞言,臉一變,將面扯下,“怎麼回事?二叔出什麼事了?”
聽那著急擔憂的語氣,季恒連忙解釋,“是腰,腰不行了,今天下午地里干活傷著了,送醫院來,說要手才行。”鱖
這說話大氣的。
但季弦聽后,臉也沒多好,皺起了眉頭,知道二叔的腰傷是老病了,還是詳細問了下況。
“我知道了,我明天回來。”
掛了電話后,就上APP搜索航班。
灤迎市是個三四線的地級城市,沒有機場,只有省會有。
最早的航班是明天早上七點多的,到省會城市三個半小時,再坐高鐵回灤迎市需要近兩個小時。
算起時間來,差不多要在路上奔波一天的樣子。鱖
季弦買了票,先和施晚解釋了一遍,又給葉雪妍和幾位高管發消息說了下后面幾天不在的事。
021:過往
早上天不亮,季弦就打了出租車直接去了機場。鰶
到了省會,吃了午飯,踏上回灤迎市的高鐵車。
灤迎市三面環山,一面朝迎江河,風景秀麗,近幾年因為旅游業的發展,經濟和城市規劃都得到了質的飛躍提升。
季弦上一次回來,應該是大學畢業后的那年夏天。
算起來,也有五六年了。
嘉嶺鎮的變化還是很大的,季弦從計程車下來,拉著行李箱走了幾百米,都有點認不出二叔家的房子了。
要不是記得大概位置和院里那顆標志的老槐樹,就走過了。
三層小洋樓的建筑,圍著一堵石頭墻。鰶
正當愣神的功夫,木欄門被打開,從里走出一個年輕的男孩子,手里還拿著車鑰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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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還愣了下,好一會才反應過來,驚呼道,“姐?你回來了!”
說著,興的沖上來抱住,又很快就松開,“我剛剛還和我媽念叨,不知道你什麼時候到,你怎麼不給我打電話,我去車站接你啊。”
“也沒多遠,打個車省事。”季弦問道,“二叔在哪個醫院?”
“市中心醫院,我媽中午回來煲湯,正好要送過去來著。”林恒手接過的行李箱,“姐,快進來,外邊曬得很。媽,姐回來了。”
走到院落中間,從正屋里走出一個微胖的中年婦人,穿得比較樸實隨意。
圓臉上看不出什麼和氣,在那雙鋒利的眼睛襯托下,反倒顯得刻薄。鰶
和記憶里沒什麼太大區別,只是遠遠瞧著,頭發白了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