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如果是這樣子,咱們可要好好伺候王妃!”
“必須的……”
謠傳越來越離譜,說啥都有,但這無疑,無限拔高了林汐瀾在攝政王府的位置。
最近林汐瀾的吃喝玩樂,樣樣都是按照攝政王府最高的標準來。
某些識趣的丫鬟護衛們贈送的禮品,如流水一般地被送到了的面前。
林汐瀾本就財,對于那些被送來的(好東西),自然是來者不拒,統統收下。
因為有北辰淵的命令在,本無法離開王府半步,于是最喜歡做的事就是去找明珠郡主。
你來我往,槍舌戰。
直到明珠郡主再也維持不住貴的形象。
“皇舅媽這般行徑,就不怕有朝一日被舅舅發現,從此以后惹了舅舅厭棄,再也無法翻嗎?”
再也無法忍著怒火,死死盯著林汐瀾,打算再度和對方開撕。
林汐瀾卻只是無所謂地攤手,“求之不得,倒是你,明珠郡主啊,我本以為你是個厲害的,卻不料一點本事都沒有,我都把你踹下水了,你的皇舅也一點表示都沒有,他真的有傳言中那麼你嗎?”
“或許,人家本就不你,一切都是你自作多吧。”
明珠郡主的臉,于此刻煞白。
見對方被自己氣得七竅生煙,林汐瀾輕笑一聲,瀟灑離去。
走之前,還不忘在傷的心尖上撒了把鹽,“江明珠,你現在的樣子,和你當初算計我的樣子,真是完全不一樣呢!你這麼蠢笨,北辰淵看不上你也正常。拜拜了您,好好養病吧……”
……
林汐瀾也很無語。
當初的江明珠可以算計的敗名裂,為全京城的笑柄,還可以算計的父親自請上戰場最后慘死。
本應該是個聰明的。
卻怎麼這麼能忍,都刺激對方幾天了,對方卻還對自己手?
很失!
林汐瀾還指著,明珠郡主憑借自己的實力,讓北辰淵休了,放高飛呢!
等著這一天!
啥時候能來?
哎。
就在林汐瀾思索著接下來怎麼辦的時候,一道請柬送到了的面前。
是云素素送來的。
九皇子妃舉辦賞花宴,特地邀請了京城中所有的貴婦千金,其中就包括了剛剛為攝政王妃的林汐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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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邀請的林汐瀾目一亮,欣然應允。
翌日。
清晨的第一縷溫地灑在大地之上,給萬披上了一層金的輕紗。
林汐瀾讓翠云為自己梳妝打扮后,施施然行走到王府門口,眼見守門的護衛攔住自己的去路,這才懶懶地拿出請柬。
“九皇子妃邀請本王妃前去賞花,這樣的事你們也要攔著?王爺只是說不能讓本王妃隨便出門,可這種正事,總不會阻攔吧?”
一番話說得義正言辭。
門口的護衛面面相覷,拿不定主意,最后只能輕聲道,“王妃,您稍等片刻,我們先去請示一下王爺。”
北辰淵當然不在府上。
于是這些護衛遍尋不到人,更不敢違抗北辰淵之前的命令,便只能冷下臉,請攝政王妃回到原來的位置。
不讓出門?
那怎麼能行!
那豈不是浪費,專門挑北辰淵不在的時候出府的小心思?
哼。
林汐瀾目一冷。
“你們倒是好大的膽子!不要忘記了這個王府誰才是主人!我即便再不行,也是你們王爺明正娶的王妃!”
“他是了我足,可沒說要把我一輩子關押在這里,今日這賞花宴,我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趕放行!”
林汐瀾一發飆,眾護衛齊刷刷跪在了地上,戰戰兢兢地低下了頭。
“王妃,請不要為難屬下,我們只是按照王爺的命令行事。”
“……”
場面一時間陷了僵滯。
直到明珠郡主的聲音自后傳出——
“皇舅媽,趙侍衛,這是怎麼了?怎麼大家都堵在這里,是發生了什麼事嗎?”
眾目睽睽之下,明珠郡主一白的,外衫繡著的蝴蝶蘭,笑意盈盈地朝著門口走來。
自從那日被林汐瀾破裝病的事之后,索也不再遮掩,取下了那厚重的狐裘,轉而換上了的搭配。
笑意嫣然地上前。
“好端端的,皇舅媽怎麼發這麼大的脾氣,莫非這攝政王府,還有人膽大包天給皇舅媽氣嗎?”
林汐瀾還未開口,那些王府的侍衛便如同看到救兵一般,“郡主,王爺下了命令,說是要足王妃,讓我等不準王妃出門半步,可是王妃卻拿著九皇子妃的請柬強迫我們為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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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屬下等實在不敢違抗王爺的命令啊!”
侍衛到底屬于外男,并不清楚宅的事,當然也就不知道北辰淵連續幾天都宿在林汐瀾房間里的事。
在他們的眼中,
林汐瀾依舊是那個被王爺厭棄的林家大小姐,而明珠郡主,才是王爺寵有加的皇親國戚。
看到他們對明珠郡主截然不同的恭敬態度,林汐瀾氣笑了。
明珠郡主卻是淡淡一笑,“我還以為是什麼大事,不過就是一場賞花宴,皇舅媽既然想去那就去便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