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楊瞳拿手指了一下謝宛韞的額頭,嗔罵道:“孩子家家的,天打打殺殺,看哪個敢娶你?”
“娘,姐姐的子大膽活潑,是得找個穩重點的姐夫,這樣才能照顧好。”謝宛怡打趣道。
“怡兒這話沒錯,最近有好幾家遞了子約相看的,到時你一定要幫著娘和姐姐把把關,人嫁人可是人生最重要的事了。”楊瞳說到這兒忽然想起什麼似的,話鋒一轉,“也不知道那兩位王爺走了沒。”
“走了,我剛從父親那兒回來。”謝宛韞裝作漫不經心地說道,眼角卻留意著謝宛怡的反應,“母親,你還記得關鎮不?”
謝宛怡聽到這話,猛地了,很快又控制住了自己,恢復如常。
“記得,你父親這些年常念叨沒有替他照顧好妻,心里過意不去呢。你怎麼突然提起他了?”楊瞳奇怪地問。
謝宛韞把對謝璟安說的話又說了一遍。
聽了的話,謝宛怡頓時就失控了,口而出:“真的?你怎麼沒跟我說過這事兒?”
“你向來不關心這些事,我沒想起來要對你說,今天見了父親,突然想起了才說的。”謝宛韞這麼說也符合大大咧咧的格。
殊不知的話在謝宛怡心里掀起了滔天巨浪,拼命地思索著到底是什麼人會提起爹。
提起爹也就算了,可那些人竟還說快要回京了?這怎麼可能?
因為早就回來了,并且一直以“謝宛怡”的份住在將軍府里,平時輕易不出門,就算出門,別人要認出怕也不容易。
謝宛怡此刻深切懷疑謝宛韞聽差了,可是小心駛得萬年船,還是小心為上。
第8章 夢魘
接著謝宛怡又問那幾個人在哪兒,謝宛韞還是和先前一樣的說詞,末了疑地問道:“妹妹,你怎麼對這事如此興趣啊?”
謝宛怡才驚覺自己失態了,趕打圓場說是想替父親分憂。
謝宛韞見目的達到,便說:“這樣啊,哎,我有些累了,先回去休息,改天再來陪妹妹。”
“行了,你回去好好休息,這兒有娘呢,用不著你來tຊ添!”楊瞳揮手趕著人,誰知謝宛怡卻輕聲說道:
“娘,我也想姐姐多來陪陪我,一來我無聊,二來我怕您太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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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既然你這麼說,就讓天天來。”楊瞳見們姐妹二人好也甚欣。
殊不知,楊宛怡只想從謝宛韞的里打探出“關小瓊”的信息而已。
……
扶云殿門口,謝宛韞一到就被等在此的清月撲上來抱住了。
“小姐,小姐回來了,您沒傷吧?”
“我沒有傷。”謝宛韞輕輕地推開清月,看見的臉上脖子上有好幾些刮痕。
知道這些傷都是清月滾下山時被樹枝和石頭刮的,前世清月也是這樣了傷,只因全抱著謝宛怡,護著謝宛怡,才無暇顧及自己罷了。
護主,是奴才的生存規則。
“臉和脖子上藥了嗎?疼不疼?”謝宛韞輕聲問。
“哪里肯好好上藥,一回來就收拾屋子,張羅膳食,完了便一直杵在門口等著你。”清影從屋里走出來說道。
“傻丫頭,走,進去,小姐我親自給你上藥。”謝宛韞拉著清月進了屋,便見娘韋嬤嬤正在跪在地上念念有詞。
韋嬤嬤就是這樣,不管在哪里,一有什麼事就跪在地上祈禱,用的話說就是菩薩無不在,只要誠心求告,菩薩就一定會聽到,就一定會保佑他們的。
韋嬤嬤的心意是好的,只是謝宛韞卻不是很贊同的做法,凡事拜菩薩有用的話,世上就不會有那麼多冤魂了。
前世他們將軍府就不會慘遭滅門,他的澤兒也不會……
清月清影娘,們三人也不會都死于非命了。
娘失足掉落荷塘溺斃,清月墜樓而亡,清影被瘋馬踏泥。
如今看著鮮活的三人,謝宛韞暗暗發誓,這一世,一定要護住們。
“小姐,莫怕莫怕,來,我們給你準備了很多食。”娘以為謝宛韞被嚇著了,趕將拉到桌子旁坐下,企圖用食來。
清影開始滔滔不絕地給謝宛韞報起了菜名:“沒錯沒錯,都是您平時吃的,有糖醋排骨,紅燒獅子頭、脆皮燒……”
嘔……
一聽到這幾個食,謝宛韞就止不住地大吐特吐了起來,腦海里嗡嗡地回響著前世關小瓊的話:
這是你那孽種楚堯澤的!
我親眼看著刑一片一片地從他上割下來的!
他足足慘了三天三夜,不停地喊著父皇、娘親去救他!
就連天上的飛鳥、地上的蛇蟲都被驚著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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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
好像有千上萬的蜂在謝宛韞的腦海里“嗡嗡”地個不停,眼前人影重重,那是的澤兒在找!
“娘親,澤兒了。”
“娘親,澤兒了。”
“娘親,澤兒害怕,娘親,澤兒疼,疼……”
謝宛韞覺自己掉進了一個深不見底的水潭里,周圍一片漆黑,害怕,無助,窒息,拼命地掙扎,卻怎麼都浮不上來,只能慢慢地往水底沉下去,沉下去……
就在最后一口氣要斷了的時候,水面突然像被一把大斧破開了,耀眼的照亮了,一只強勁有力的大手拉著破水而出,新鮮的空氣襲來,又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