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子上的各項事務,都是讓管事來謝府匯報的。
楊瞳還曾一度想將那個莊子賣掉呢。
“姐姐,怎麼突然想要去青田莊呢?”謝宛怡盯著謝宛韞,想從臉上看出什麼端倪,可卻半點痕跡都沒有。
“本來是沒打算去的,只是你突然要跟來,我就想帶你去看看,幫助你克服心的恐懼。”謝宛韞看著謝宛怡一臉心疼地說道,“妹妹,都過去這麼久了,我們都應該從那件事的影中走出來了。”
“姐姐說得是!”謝宛怡拭了把眼角不存在的淚說道,“我是不幸的,但我又是幸運的,有這麼好的家人對我不離不棄,哪怕我了一個沒人要的破鞋,姐姐都愿意一直將我帶在邊,姐姐,謝謝你!”
“既然是姐妹,自然要相親相!”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姐妹深的話,心里卻都恨不得掐死對方。
馬車駛離了鬧市,走過道,穿過一條條山間小路,終于來到了青田山莊。
謝宛韞沒打擾莊上的人,直接駕著馬車去了后山腳下。
宛怡失蹤三年,又回來三年,來回六年了,這里的樹木更加高大茂了,山花四蔓延,讓人眼花繚。
“這里還是和原來一樣!我好想上去看看。”謝宛怡扭了扭,“只是腳還是有點酸。”
“妹妹,不如我背你上去?”謝宛韞建議。
“啊?姐姐你雖然比我好點,可畢竟也是孩子,背人這種事,應該是男人做的嘛。”謝宛怡說這話時扭頭看著楚修染,杏目含春,眉梢傳。
“二小姐說得是。”楚修染咳嗽了兩聲,往前走了兩步,結果差點被樹絆倒。
謝宛韞一把扶住楚修染,心疼地說道:“阿染,你自己都走不穩山路,看來背人的事不適合你。馬松,你來背二小姐上山吧。”
馬松,是車夫,也是男人。
“是,大小姐。”馬松得了令,幾下竄到謝宛怡的面前,蹲下去恭敬地說道:“二小姐,請上背!”
謝宛怡:……這賤奴一馬屎馬尿味兒,熏得想吐!
正要找借口婉拒,冷不防聽見謝宛韞怒喝道:“誰?!”
接著就見灌木叢中躥出一個人,拿著劍撲向謝宛韞。
“阿韞!”楚修染下意識擋上去,卻被謝宛韞一把推開了,一個空翻,躲過對方的攻擊,隨后出隨佩劍和對方打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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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一黑,還用黑巾蒙著臉,可惜武功不高,很快被謝宛韞制服了。
“你是什麼人?竟想憑一己之力暗殺本小姐?”謝宛韞說著一把扯下對方的臉巾,出一張方正的臉,看年紀和謝宛韞也差不多。
“哼!你們謝家沒一個好東西!”男子了膛,怒罵道,“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聽你這語氣,好像和我們謝家有仇,難不你是敵國探子?”謝宛韞猜想。
“果然是謝家的人,不就敵國探子的,好彰顯你們大義嗎?”男子冷笑道。
“有什麼仇就明正大來報,像你這樣暗中襲,跟里的老鼠沒兩樣。”謝宛韞晃了晃手中的劍,威脅道,“信不信我先割了你的舌頭!哦,我認出你了,你就是那天在酒肆說起關鎮的事,還說他兒關小瓊要回京的人。”
這話一出,邊上的謝宛怡頓時渾一震。
“沒錯,那天在酒肆我是故意說給你聽的,就是提醒你們記住自己做過的惡事!”男子嗆聲道。
謝宛韞:“關鎮出賣報獲利的事,證據確鑿,怎麼就是我們謝家做的惡了?”
方臉男子:“關鎮是罪有應得,可小瓊和娘有什麼錯?你爹竟縱容手下害死媽媽,你們不得好死!我就是看不慣你們,想替小瓊出口惡氣!”
聽到“關鎮罪有應得”的話,謝宛怡只覺得直往大腦沖,一時失控,沖過去對方臉男子就是一頓揍,里不停地咒罵著:“去死!去死!”
方臉男子被點了道,彈不得,上卻不饒人:“你才該去死!你們謝府全家都該去死!你個破爛貨,你不趁早死了,留在這世上丟人現眼嗎?”
……
第26章 刺客
“妹妹,冷靜點,冷靜點!打他可以,切莫傷了自己!”謝宛韞上前抱住謝宛怡,在上按了幾個位,迫使謝宛怡冷靜下來。
“姐姐,我……”謝宛怡回過神來正要找補,謝宛韞卻提前幫想好了說詞:
“我知道妹妹是見不得他傷害我,聽不得他詆毀我們謝家才失態,妹妹你放心去一旁歇著,姐姐我會理好這件事的。”
謝宛怡乖巧應是,由翠萍扶著到一旁站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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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關小瓊娘的事是意外,我爹也不想的,這麼多年,他一直在尋找關小瓊的下落,希能帶去給爹關鎮上墳。你快說說,關小瓊在哪兒?你又是什麼人”謝宛韞問方臉男子。
“哼!娘會出意外,還不是因為沒了他爹保護,他爹死了還不是……”方臉男子憤憤不平地說,“小瓊命真苦,可卻還是一如既往的善良。
我要帶回來報仇,卻說這件事怪不得謝家。
謝老將軍不僅打仗厲害,也很重重義,是爹最崇拜最敬重的人……”
方臉男子絮絮叨叨說了一大堆謝璟安的好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