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雪見佯裝生氣的躲開他的吻,但很快就重新被他掰回來。
兩人如頸鴛鴦般熱吻起來。
沈卿言扯開上的浴袍帶子,里面是一條黑蕾趣睡。
細膩潔的,在布料的映襯下,白得發。
純與結合,如同林間勾人的小妖。
沈卿言頭滾了滾,看向的眸炙熱了幾分,“雪兒,你是想讓我死?”
寧雪見看著他的樣子,笑容得意,“我哪舍得讓大叔死,我大叔還來不及呢。”
沈卿言將鼻梁上的眼鏡摘掉扔到地毯上,褪去了平日里的斯文儒雅,此刻的他極侵略,像是大草原上的野。
也許,這才是他真正的本。
嘶啦一聲,寧雪見上的睡撕落幾片。
被沈卿言抵著后背,按進了落地窗。
意識到他要做什麼,寧雪見眼里閃過一抹,“大叔,不能在這里,會有人看到的。”
“怕什麼,這里是單向玻璃,你能看見外面,外面的人看不見里面。”
他正要解開皮帶時,門鈴聲突然響起。
叮咚叮咚——
急促的門鈴聲,將正在興頭的沈卿言興致打斷,他眼底閃過一抹濃濃的不悅。
“大叔,可能是外賣,我知道你不喜歡酒店的小雨傘,我買了你平時用的超薄的那種。”
沈卿言了口氣后,松開寧雪見。
寧雪見小跑著走到門口,剛要開門,就聽到沈卿言低聲吩咐,“先從貓眼看外面是誰?”
他做事,向來謹慎。
寧雪見覺得沈卿言有點過于謹慎,雖然不以為意,但還是乖乖聽從他的話。
他喜歡,不就是因為乖巧聽話,又懂得怎麼服侍討好他嗎?
寧雪見過貓眼,朝外面看去一眼。
看清外面站著的人后,瞳孔頓時劇烈收。
心跳速度,陡然加快,渾,好似要凝結冰。
不敢再開門,轉過,雙發的朝沈卿言跑去。
“大、大叔,外面的人竟是——”
看到寧雪見蒼白的臉,恐懼的神,沈卿言心中有了一不太好的預,“是誰?”
“是你老婆。”
沈卿言深褐的眼底閃過一抹訝然,采薇怎麼會過來?
難不,還是懷疑他外面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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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怎麼辦?”寧雪見太過年輕,沒有經歷過這種被原配捉的現場,無比慌和害怕。
沈卿言將睡袍撿起來包裹到瑟瑟發抖的寧雪見上,他將行李收好,將一并推到臺角落。
“你乖乖待在這里,不要發出聲音,若是你敢讓采薇知道,我饒不了你!”
先前還濃意恨不得將吞噬骨的男人,瞬間就變了臉。
他沉狠戾的樣子,讓寧雪見心驚又膽寒,淚水婆娑的朝他點點頭,“大叔,你要快點將打發走,我一個人待在臺上會害怕。”
沈卿言沒有再理會寧雪見,他快步走進房間,將玻璃門和窗簾都拉上。
他整理了下自己的服,從地毯上撿起眼鏡戴上,又跑到吧臺前連著灌了好幾杯洋酒。
他裝作喝醉了的樣子,走到門邊,將房門打開。
“surprise!”門一打開,采薇就從后端出一個小型蛋糕,笑容明璀璨的看著沈卿言,“老公,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沈卿言抬起長指了眉心,“寶寶,你怎麼會來這里,怎麼知道我住這間房?”
“你這次出差,不是要跟楚涵姐的公司談合作嗎,我悄悄問了楚涵姐。”采薇噘了下紅,眸里閃過嗔與委屈,“老公,你難道忘記今天是什麼日子了嗎,我可是放下手頭工作,千里迢迢跑過來給你驚喜的。”
沈卿言眉頭擰了擰,“寶寶,我今晚應酬喝多了酒,實在不記得今天什麼日子了。”
“今天是我們相識的第五個年頭啊。”
沈卿言鏡片下的眸閃了閃,“是嗎?”
“是呀。”采薇將手中的蛋糕端到他跟前,“你看,我還買了相識五周年的蛋糕,哎呀,我手都快舉酸了,老公,你怎麼不讓我進去,難道你房間里藏了其他人?”
沈卿言子驟然一僵。
他不聲的朝采薇看去,采薇笑意晏晏,眸里波滟瀲,看上去很純粹,并不像是真的懷疑他房間里有其他人。
沈卿言側過子,他嗓音溫道,“我怎麼可能不歡迎你呢,快進來。”
采薇邊往里走邊說道,“老公,幫我拿下行李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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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卿言推著采薇行李箱走進屋里。
他打電話酒店餐廳送燭晚餐過來,“既然是我們相識五周年紀念日,我們得好好慶祝一下。”
采薇點點頭。
沈卿言走到采薇跟前,大掌攬住肩膀,“寶寶,你風塵仆仆而來,要不要先去洗個澡?”
采薇將自己湊近沈卿言,“我來之前洗過澡了,不信的話,你聞聞?”
采薇上確實很香,又野又的玫瑰花香。
“咦,老公,你上怎麼有人的香水味?”
沈卿言鏡片下的眼眸,微微一瞇。
“是歐舒丹的柑橘馬鞭淡香水,前調是清新的柑橘香,中調是帶著馬鞭草的綠意,后調較為和,清新淡雅,很大學生喜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