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從來沒有怪過表哥。”
我當然不怪了,我要的只是他付出代價,有什麼好責怪的。
秦未央笑心里冷笑。
從前為了遮住這張臉,從來是低著頭的,含地笑著的,可如今,笑得讓秦氏覺到一冷氣,又不知問題出在哪。
“姑母也別太擔心我,關心關心表哥才對。”
第11章 憐花的人
秦氏這下是真滿意了,拍了拍秦未央的手。
“你表哥邊有的是人關心他。”
“從小姑父和姑母哪個不是對你更好的?”
“你小時候要是跟你表哥起了爭執,姑父和姑母都是站在你這一邊的,你自己想一想這得有多次了?”
秦氏打tຊ起牌,又拉這個說事,他都快聽出老繭了。
不過不開口,秦未央也不會去點破,看接下來咋辦。
不得不服是高手。
秦氏說的這些是事實,不過那也是秦未央剛來的那段時間,那個時候還是以一個客人的份,這位很見過的表姑對自己確實很好。
所以父親才會相信自己能夠在京城過得更好,才不余力把自己送過來。
可是漸漸地,自己與那位表哥相的越多,姑母看自己的眼神就更加不滿,秦未央一直以為就像是姑母說的那樣。這只是在教如何為一個大家閨秀。
覺得那位表哥突然告訴父母自己心儀表妹。
秦未央這個時候回想,才知道原來那個時候姑母就已經對自己非常不滿了,更不用說最后澄清的時候拿過來的這些嫁妝。
“姑母對我的好,我當然記得,我一定會回報姑母的。”
“哪里是什麼回報不回報的,我們是一家人,當然要一起共渡難關,這次的事,雖然陛下已經寬恕了我們,可我們還得補上那些虧空的銀兩。你也知道,拿那些銀兩都是為了咱們家,也是為了以后你們小兩口的日子能過得更好。”
“咱們家這個爵位還是先帝曾經在的時候,金口玉言定下的,可是一個空空的爵位哪里有實權來得重要呢?你姑父每日在朝堂上做那些事也都是為了你們兩個以后能夠生活得更好,以后姑父和姑母不在了,還有誰能夠護著你們,只能夠靠你們自己。”說完無限憐地看看秦未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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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未央眼里多了幾分興趣。
原來是這樣,怪不得今天突然找自己說了一堆沒用的廢話,這才到了正題,你說讓拿銀子不就完了。
秦未央著桌上那盞燭火。
在秦氏還沒有來之前,秦未央剛剛將收到的紙條燒掉,紙條里面的容就是這件事已經解決。
秦未央還在想那位大人究竟是如何解決的。
雖然秦未央希這次的事不要那麼快達到國公府,因為這件事,國公府依舊不會倒下,只是會失掉這次爵位,大概也不會有什麼更重的懲罰。
只有這個爵位在,他們才能夠放心大膽地犯更大的錯。
誰曾想這位大人是這樣做的?
只是在某些時候讓秦未央更加滿意了,拿出這筆錢對于國公府來說是傷筋骨的存在30萬兩白銀,在國公府來說是能夠拿出來,可是又會讓們真真切切地痛上一回。
除了那張紙條,秦未央收到的還有一金簪。
做的是凰于飛的款式,上面還鑲嵌著兩顆碩大的東珠。
拿出的那一刻,便顯得室都熠熠生輝。
這位大人……
究竟是想做什麼?
是覺得自己讓滿意呢,還是?
“阿眠!”
秦未央不自覺的走了神,回過神來便是秦氏焦急的不滿的臉。
“剛才想到一些別的事,姑母是在說什麼?”
“如今只能夠靠你了,國公府如今……拿不出這一大筆銀子。”
“你也知道我們這一大家子平日里的花費,那一點俸祿本不夠。姑母想借用一下你的嫁妝,之后,姑母一定想盡辦法給你補上。”
“我們是一家人,這一次一定要共渡難關。”
雖然早知道打的是這個主意,秦未央也沒有想到竟然能夠如此面不改,一點都不愧地說出這句話。
要拿家里的媳婦的嫁妝來填補這筆虧空,甚至這個媳婦還是的親侄。
是怎麼好意思說出這句話來的呢?
“姑母是說要我拿自己的嫁妝銀子填補宮中的虧空?”明知故問,
“你姑父跟我說了只是借而已,以后姑母一定會還你的。”
“姑母這我當然”
“我說知我們的阿眠顧全大局”秦氏不等未央說完,自顧自地演上了。
“不能答應。”阿眠大氣地補上沒說完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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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秦氏覺什麼突然一切都出乎意料了,由震驚變霸道。
“這你可就是小子了,這可由不得你不答應。”
“姑母難道是忘了,我的嫁妝銀子早就已經過了明路。前些日子姑母沒時間,我已經將我的嫁妝單子去府登記造冊了,所以現在可不是您一句話就能夠決定的事,得經過府那頭呢。”
秦未央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茶,氣定神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