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書,你把這封信送到宮府。”
秦未央把寫好的信給了溫書,讓他溜出去,把信給宮奚知。
溫書收到信之后半點都不敢耽誤,很快便把信送到了宮府。
得知這封信是秦未央送過來的,下人們立馬把信給了宮奚知。
宮奚知只看了一眼就對清風下了令,讓他把秦未央原封不帶過來。
清風帶著宮奚知的口令到了國公府。
國公沒想到秦未央在宮奚知的心里竟然這麼重要,居然能勞煩他親自派人來一趟。
他不得不把人出來,不過在把秦未央出來之前,他特意讓人給秦未央帶了話。
“世子夫人,哪些話該說,哪些話不該說,想必你心里清楚。”
秦未央冷笑一聲,沒當回事,在清風的陪同下,秦未央暢通無阻到了宮府。
第16章 心細如發
清風把人送到屋外才退了下去。
秦未央推門而。
屋里靜悄悄的,男人微微閉著眼,倚在榻上,旁邊案幾上放著一盤殘棋。
秦未央緩步走到榻另一旁坐下,起黑棋落下,棋子落在棋盤上的聲音讓男人陡然睜開眼。
“來了。”
他嗓音低沉沙啞。
“宮大人這是明知故問?”秦未央微微掀眸看向宮奚知,兩人目正好對上。
秦未央穿青襦,面蒼白,看上去又瘦了一圈,細腰盈盈可握。
“到底是怎麼回事?”
溫書沒把事代得一清二楚,宮奚知只知秦未央出事了,并未弄清事原委。
秦未央微微垂眸,把事經過一一道來。
虧空的三十萬終究是個患,倘若宮奚知不開口,恐怕那一家子肯定會想方設法從手里搶過去。
父兄如今都不在邊,他們本不會顧及那麼多。
想到這里,秦未央心頭一橫,出素白手指扯了扯他寬大的袖,“求宮大人為我做主。”
貝齒輕咬著瓣,那張明艷人的臉上著幾分惶惶無助。
宮奚知把秦未央面上的神都收眼底,他放在側的手已經攥拳頭了,面上依舊神淡漠。
“本可以為你做主。”
宮奚知過了好一會才輕啟薄。
秦未央心頭一喜,有他開口,那三十萬肯定能得以保全。
可下一刻,宮奚知話鋒一轉,“由我去向皇上為你請一道和離圣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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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大人說笑了,我既已經嫁了過去,哪里有那麼容易。”
秦未央一副不由己的樣子,微微垂眸遮掩住了眼底的心思。
不肯和離當然是因為還沒大仇得報。
倘若就這麼和離,豈不是便宜了他們那一家子。
上一輩子,一家子的海深仇,務必要親自討回來。
宮奚知面沉,眉宇之間籠罩著一層深深的霾,頗有幾分風雨來之勢。
秦未央這話分明就是借口。
有他在,本就不用擔心那麼多,和離之后照樣能食無憂,
果然,心里還是沒有完全放下家里那個一無是的男人。
秦未央見宮奚知臉突然變得這麼難看,只覺得一頭霧水,不清楚這是怎麼回事。
難道剛才說錯了話?
秦未央實在是有些難以琢磨得他的子。
“宮大人,你是覺得我的話不妥嗎?”
猶豫了下,還是決定問清楚,以后好在他面前不再出錯。
秦未央在他面前這麼小心翼翼,自然是不想在報仇之前失去這座靠山。
大仇得報之后,也就不用這般容忍了。
“我還有些公務要理,麻煩你在這里多等片刻。”
宮奚知心不悅,不想再同秦未央待在一起,免得遷怒于。
秦未央一看他這副神便猜到剛才自己多半是不小心說錯了話,讓他不高興了。
抓住了宮奚知的手,不讓他離開,眼睛直勾勾盯著他,“宮大人,你難道不想我嗎?”
秦未央意有所指,拽著他往床榻邊上走去。
宮奚知對秦未央的主很是用,剛才的念頭已經被徹底打消了。
只是他心里多還是有些不爽,他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秦未央還在惦記別人。
他俯吻上秦未央的,力度很重,徑直撬開的齒,長驅直。
秦未央沒想到他會這麼用力,嘗到了一痛意,輕輕把他往外推了推。
宮奚知不肯停下,抓著的肩膀,用力撕吻著的,趕快便讓渾都沒了力氣,只能任他為所為。
兩人正在歡愉之時,門口突然傳來一陣輕快的腳步聲,隨后又傳來了敲門聲。
“哥,你怎麼大白天就躲在屋里了?快出來,我想去看燈會,你陪我一起去!”
云朵俏的聲音從外面傳出,秦未央渾僵,沒想到會突然有人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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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奚知眉頭一擰,有些不喜云朵在這個時候出現,平白打擾了他的興致。
“哥,你怎麼一句話都不說,你要是再不說話,我可就要闖進來了。”
云朵一直被養在江南,沒人教規矩,行事作風都很坦率直接,才會在這個時候這麼說。
秦未央心里有些害怕,萬一云朵真的闖了進來看到了這一幕,恐怕是徹底活不下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