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歲晚眼睛亮晶晶的盯著他,搖他的袖子:
“哥哥能帶我去見見管家爺爺嗎,我也想學。”
虞驍回想自己確實很久沒去看徐爺爺了,自從江雅靜知道他去看徐爺爺,發了好大一次瘋,還說要把他關起來。
他怕打擾到徐爺爺,就再沒去過。
最近江雅靜關閉,他正好可以帶小晚去看,免得在家被關壞了。
他低下頭牽著虞歲晚的手,笑著答應:“好,下午我就帶小晚去徐爺爺家玩。”
虞歲晚一陣歡喜,猛地抱著虞驍往他懷里鉆:“太好咯,出去玩咯,我就知道哥哥對我最好了。”
虞驍圈住他,角掛著笑,心里卻有了另一番思考。
下午,虞驍拿出藥膏,在虞歲晚脖子上細細抹上一圈,然后拿出巾,遮住那一片青紫。
虞歲晚便跟著虞驍來到了一棟小院子。這里離別墅區不遠。
院落挨著鬧市,卻鬧中取靜,種的滿是蔬菜和果苗,一片綠意盎然。
大鐵門用一鐵鏈鎖著,壯的鐵鏈盤虬幾圈,下方掛著一道大鎖,看起來極其繁瑣。
門上還掛了一個牌子。
“有惡貓!”
虞驍練拿起鐵鏈,繞著鐵門轉幾圈,啪嗒一聲,鏈子掉了,門開了。
虞歲晚看呆了。
虞驍看起來很練,打開門沖屋喊了一聲:“徐爺爺!”
一個花白頭發的老者從屋走了出來,看見虞驍,臉上掛著和藹的笑容:
“小驍啊,你終于舍得來看我這個糟老頭子了。”
目一轉,看到他旁邊的如畫一般的小姑娘,上下打量,有些震驚和懷疑:
“這是…小早?”
虞歲晚乖巧人:“徐爺爺好。”
虞驍牽著小姑娘的手,開口解釋道:“這是我舅舅的養,虞歲晚。”
徐爺爺聽到這里就大概明白了,他嘆了一口氣,這江家,真是不做人。
好好一個家庭,作賤什麼樣了。
虞歲晚一眨不眨地盯著他。
徐管家的反應很正常,面對虞驍,也只有疼的緒,反倒是對江家頗有微詞。
這樣的老人,看著不像是會寄東西害死虞驍的人。
皺了皺眉,難道是猜測方向錯了?
又或者,東西不是徐管家寄的,是有人打著徐管家的名號寄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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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很簡樸,看得出獨居的老人生活的痕跡,書桌上鋪著筆墨紙硯,還有幾幅沒干的墨跡。
徐爺爺拿出零食茶水招待他們,三個人聊天說笑,倒是也度過了一個愉快的下午。
對徐爺爺了解的越多,虞歲晚心中的疑點就更多。
自認為上輩子閱人無數,神非常敏,很有人能在面前瞞什麼。
這個徐爺爺看起來并沒有什麼異常。
房間一大一小正討論著書法,虞歲晚輕輕拽了拽虞驍的角,小聲說:
“哥哥,我想出去上廁所。”
虞驍立刻站起,想帶他一起去。
虞歲晚連忙阻止他,小臉紅紅的,有些氣急:
“哥哥!我…我自己去!”
虞驍見堅持,只好點點頭,溫聲囑咐:
“你乖乖的,上完廁所就回來,不要出院子。”
虞歲晚點點頭,轉小跑出去。
徐爺爺看著兩人的互,心中慨:小驍真是長大了,現在看著真是一個好哥哥了。
虞歲晚出了房門,打量著這個院子。
院子不大,前面種著青翠的蔬菜,后院種著幾棵不知名的樹,環境清幽,沒什麼奇怪的地方。
仔細思索,徐管家可能來往的人。
忽然,“喵”的一聲,嚇了虞歲晚一跳。
順著聲音往上一看,一只布偶貓正以板鴨趴的姿勢臥在房梁上,一雙漆黑的眼珠子圓溜溜地看著。
這就是“惡貓”?
布偶貓顯然并不知道自己風評被害,從房檐跳下來,邁著優雅的步子走近,圍著的繞圈圈。
應該是了。
前世養的橘座就喜歡這樣叼著小飯盆圍著的繞。
虞歲晚蹲下子,仔細看這只貓,忽然覺得有點悉。
眼皮一跳,仔細看它的花。
這不是許書的頭像嗎!
盯著這只貓看了幾眼,確定好之后,跑回房間,高興地喊:
“徐爺爺,外面有一只黑白貓,是您養的嗎?”
徐爺爺笑呵呵:“是我養的,好看吧。”
虞歲晚神認真:
“太漂亮了,我看電視上說這個貓只有國外有,我還從來沒見過呢,徐爺爺在哪買的呀,我也想要一只。”
徐爺爺顯然很喜歡這只貓,立馬打開了話匣子:
“這是我外甥養的,工作忙,養不了就放我這里來了,小姑娘三天打魚兩天曬網,哪有我養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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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歲晚點點頭,繼續追問:
“那tຊ徐爺爺的外甥在燕市嗎,我可以問問在哪里買的嗎?”
徐爺爺想了一會兒:“算算日子下周應該到我這兒來一趟,到那時我再幫你問問吧。”
虞驍一直在旁邊聽著兩人說話,等虞歲晚問完,才把拉到邊,用帕子了的手。
到了晚上,他們在徐爺爺家里吃完晚餐,才慢慢散步回去。
虞歲晚腦子一直轉個不停,徐爺爺沒有問題,那就是許書的問題了。
難道上輩子那個快遞是許書以徐管家的名義寄過去的嗎?

